前後二秦苻姚世錄者。此等亦是權霸時君弘法主也。自晉室渡江匈奴焚[2]雒。伊瀍涇渭非復帝京。夫子有云。四夷交侵中國微矣。其在斯乎。[3]符健本氏武都人也。因二趙亂據[4]有關西。子孫乘機繼立稱帝。號秦都長安。至第三主諱永固。生有神光從天屬地。銘見其背曰草付臣。遂改符氏。永固立後十有六年。時太史奏。有德星見外國分野。當有聖人入輔中國。得之者王。永固因求龜茲國鳩摩羅什婆。襄陽彌天釋道安等。時安屬晉攻南[5]陽得安每與同輦。詢訪政治兼敷釋典。征西取什。而什未到。永固已薨。六主四十四年入後秦。姚萇西戎羌。因時繼立。仍都長安。改為常安。至其子興弘始三年春。有樹連理生於廟庭。逍遙一園葱悉變為[6]薤。咸稱嘉祥。應有智人來入國瑞。冬什到。雍興加禮遇待以國師。崇敬甚隆。大闡經論。震旦宣譯盛在此朝。四方沙門雲[7]奔湊集。先是長安自前漢廢到符秦興。其間三百三十一載。曠絕朝市民俗荒蕪。雖數伽藍歸信尠寡。三千德僧同止一處。共受姚秦天王供養。世稱大寺非是本名。中構一堂權以草苫。即於其內及逍遙園二處翻譯。法寶遠被瑞驗若茲。因立僧官俸侍中袟。置兩都錄緝五部僧。昭玄之興始自此起魏末周初衢[8]術稍整。大寺因爾成四伽藍。草堂本名即為一寺。草堂東常住[9]寺。南京兆王寺。京兆後改安定國寺。安定國西為大乘寺。邊安定[10]左天街東畔八隅大井。[11]即舊[12]大寺之東厨供三千僧之甘泉也。子孫三主三十二年。為晉所滅。其地入魏。合二秦紀七十六年。以後秦立一十二年。西秦乾歸方滅符崇。依甲子推故相交入。起符健立皇始元年。當晉穆帝永和十年甲寅之歲。至姚泓永和二年。是晉安帝義熙十三年丁巳。國[13]紀歷編實[14]六十四載。華[15]戎釋種一十六人。合出經論傳等一百六十四部。九百[16]一十四卷。總結以為符姚二秦世錄云爾。
（符秦）沙門曇摩持 二部（二卷戒本壇文）
沙門釋慧常 一部（一卷戒本）
沙門曇摩蜱 一部（五卷經）
沙門鳩摩羅佛提 一部（二卷經）
沙門曇摩難提 五部（一百一十四卷經集論）
沙門僧伽跋澄 三部（二十七卷經）
沙門僧伽提婆 三部（六十卷阿毘曇等）
沙門釋道安 二十四部（二十八卷注解志錄）
（姚秦）沙門竺佛念 [17]一十三部（八十六卷經論）
沙門弗若多羅 一部（[20]五十八卷律）
沙門鳩摩羅什 九十八部（四百二十五卷經論傳）
沙門佛馱耶舍 四部（六十九卷經律戒）
沙門釋僧肇 四部（四卷[21]論）
沙門釋僧叡 一部（一卷[22]錄目）
沙門釋道恒 一部（一卷論）
教授比[23]丘二歲壇文一卷（僧純於龜茲國得[24]來佛念執[25]文譯語。慧詳筆受。見寶唱錄）
右二部合二卷。晉簡文世。西域三藏律師曇摩持。秦言法慧。共竺佛念於長安譯。慧[26]詳筆受。
比丘尼[27]大戒本一卷
右一卷。晉簡文帝世。律師釋慧常共曇摩持竺佛念等。於長安譯。錄乃不載。所出部[28]若討應多是十誦戒本。
右一經五卷。晉孝武帝世。天竺三藏沙門曇摩蜱。秦言法愛。執大品梵本。竺佛念譯為秦文。亦云長安品。從所出處為名。是外國經抄。
四阿含暮抄經二卷（建元十四年出）
右一經二卷。晉孝武帝世。西域[29]三藏沙門鳩摩羅佛提。秦言童覺。於鄴寺譯。佛提執梵本。竺佛念佛護等譯為秦文。沙門僧導曇[30]救僧叡等筆受。
中阿含經五十九卷（建元二十一年出。[31]是第一譯。竺佛念筆受。見竺道祖晉世雜錄）
增一阿含經五十卷（建元二十年四月一日。為秦武威太守趙文業出。是第一譯。沙門慧嵩竺佛念等筆受。見僧叡二秦錄僧祐及[32]寶唱並載）
[33]阿育王太子壞目因緣經一卷（亦云王子法益壞目因緣經。建初二年[34]二月八日。於安定城。為尚書令[35]姚[36]旻出。見二秦[37]錄。一本無經字。此應入後秦從多附少）
[38]僧伽羅剎集二卷（佛滅後七百年僧伽羅剎造見寶唱錄）
右[41]五部合一百一十[42]四卷。晉孝武帝世。兜佉勒國三藏法師曇摩難提。秦言法喜。以建元初至長安。誦四阿含梵本口授。竺佛念寫為梵文。到二十年為符主譯。作五十九卷。時屬慕容沖及姚萇反亂。關內危阻未過委悉。難提西出不知所之。弘法也多難。遇緣也勤就。[43]可重可悲。
[44]阿毘曇毘婆沙十四卷（建元十九年出。或十[45]二卷）
[46]婆須蜜經十卷（建元二十年出。或云是集論）
僧伽羅剎集經三卷（建元二十年十一月三十日出）
右三部合二十七卷。晉孝武帝世。罽賓三藏法師僧伽跋澄。秦言眾現。舊誦婆羅門梵本甚熟利。曇摩難提先錄為梵文。佛圖羅[47]剎傳譯。沙門慧嵩沙門智敏祕書郎趙文業[48]等筆受為秦言。
阿毘曇八[49]犍度三十卷（建元十九年出。亦名迦旃延阿毘曇。竺佛念傳[50]語。沙門慧力僧茂等筆受。佛滅後三百餘年迦旃延阿羅漢造。或二十卷）
阿毘曇心[51]一十六卷（建元末於洛陽出。見僧叡二秦錄）
毘婆沙阿毘曇一十四卷（亦云廣說。同在洛陽出。見二秦錄）
右三部合六十卷。罽賓三藏法師僧伽提婆。或云提和。此蓋梵之楚夏耳。秦言眾天。晉簡文帝世。符氏建元年中。入[52]于長安宣流法化初僧伽跋澄出婆須蜜。及曇摩難提譯中增二阿含及三法度等。時屬戎難譯未詳悉道安[53]棄世未及改正。後山東清帖提婆乃與道安同學。釋法和俱適洛陽。四五年間研講前經。居華稍久轉洞秦言。方知先出多有乖失。法和慨難遭之法出而未善。乃更屈提婆重譯前經。如是少時後秦姚興法事甚盛。法和西歸提婆南渡。故前後本文小不同。
般若[54]折疑略二卷 大十二門注解二卷
陰持入注解二卷 答法汰難二卷
光讚折中解一卷 光讚抄解一卷
般若折疑准一卷 起盡解一卷
道行集異注一卷 小十二門注解一卷
了本生死注解一卷
密跡持心二經甄解一卷
賢劫諸度無極解一卷
[55]人本欲生注撮解一卷
安般守意解一卷 大道地注解一卷
眾經十法連雜解一卷 義指注解一卷
九十八結連約通解一卷
三十二相解一卷
三界混然[56]淆雜為錄一卷
答法將難一卷 西域志一卷
綜理眾經目錄一卷
右二十四件合二十八卷。沙門釋道安撰。安本常山扶柳人。俗姓衛氏。家世英儒。早失覆[57]蔭為外兄孔氏所養。年七歲讀書再覽能誦。鄉隣嗟異。至年十二出家。神性聰敏而形貌甚陋。不為師之所重。執勞作役曾無怨色。篤性精進齋戒無闕。數歲之後方啟師求經。師與辯意經一卷。可五千言。安齎經入田。因息就覽。暮還以經歸師。更求餘者。師曰。昨經未讀今復求也。安答已誦經訖。師雖異之。而未信也。復與成具光明經一卷。減萬言。齎之如初。暮復還師。師執經覆之不差一字。師大驚嗟而敬異之。後為受具戒。恣其遊學。晉懷愍世。避難西東初遇佛圖澄。澄見嗟嘆與語終日。眾方敬伏。後至襄陽大宣佛法。初經出已久。而舊譯時謬。致使深義隱而未通。每至講說唯敘大意轉讀而已。安乃窮覽經典鉤深致遠遂注述前件二十餘部。序致淵[58]富妙盡奧旨。條貫既敘文理會通。經義克明自安始也。時襄陽有習鑿齒者。鋒辯天逸籠罩當時。其先藉安高名早著。已致書通好。及聞安至止即[59]往[60]修造。既坐稱言。四海習鑿齒。安曰。彌天釋道安。時人以為名答。齒後餉梨十枚正值眾食。安手自割分梨盡人遍。無參差者。高平却超遣使遺米千斛。修書累紙。深致慇懃。安答書云。損米彌覺有待之為煩。而漢魏至晉經來稍多。其傳述經人名字弗說。後生追尋莫測年代。安乃總集目名表其時世。詮品新舊撰為經錄。眾經有據實由其功。符主遠承。故命符丕將十萬眾攻取襄陽獲釋道安。安既還長安住五重寺。僧眾數千大弘法化。符主嘗出命安升輦同載。有諫譏者。帝曰。朕以天下不易而治。[61]況輿輦之榮。豈稱其德。安諫不聽南征。帝不從果敗[62]云。安每稱譯[63]胡為秦有五失本三不易也。一者[64]胡言盡倒而使從秦。一失本也。二者胡經尚質秦人好文。傳可眾心非文不合。二失本也。三者胡經委悉至於嘆詠丁寧反覆。或三或四不嫌文煩。而今裁斥。三失本也。四者胡有義說正似亂辭。尋說向語文無以異。或一千或五百。[65]刈而不存。四失本也。五者事以合成將更傍及。反騰前辭已乃後說而悉除此。五失本也。然智經三達之心。覆面所演聖[66]必因時。時俗有易。而刪雅古以適今時。一不易也。愚智天隔聖人叵階。乃欲以千載之上微言傳使合百王之下末俗。二不易也。
阿難出經去佛未久。[67]尊大迦葉令五百六通迭察迭書。今離千年而以近意量裁。彼阿羅漢乃兢兢若此。此生死人而平平若是。豈將不知法者猛乎。斯三不易也。涉茲五失經三不易。譯胡為秦。詎可不慎乎。正當以不[68]開異言傳[69]令知會通耳。何復嫌於得失乎。是乃未所敢知也又云。前人出經唯[70]支讖世高審得胡本難繼者也。[71]叉羅支越斵鑿之巧者也。夫聖賢導達正可勗勵。龜鏡以書諸紳永為鑒誡。但稱梵為胡。言小傷本。竊所未承耳。
（姚秦）出曜經一十九卷（建元十年出。見[72]二[73]秦錄及高僧傳寶唱[74]錄等。或云論）
菩薩瓔珞經一十四卷（建元十二年七月出。見二秦錄及高僧傳。或十三卷）
十住斷結經一十一卷（第二出。與漢世竺法蘭所譯八卷者小異。見二秦錄及高僧傳。或十卷）
鼻[75]奈耶經一十卷（或云戒因緣經。沙門曇景筆受。見釋道安經序）
十地斷結經一十卷（第二出）
菩薩處胎經五卷（亦直云胎經。見[76]二秦錄及高僧傳）
大方等無相經五卷（或四卷亦名[77]大雲經）
持人菩薩經三卷 菩薩普處經三卷
瓔珞本業經二卷 中陰經二卷（見二秦錄及高僧傳）
王子法益壞目因緣經一卷（第二出與曇摩難提譯者小異。或云阿育王息壞目因緣經）
十誦比丘尼戒所出本末[78]經一卷（僧純於拘夷國得本。佛念譯文煩後竺[79]法汰刪改正之。見[80]寶唱錄）
右一十三部合八十六卷。晉孝武帝世。涼州沙門竺佛念。識朗通敏少好遊方。家世西河。洞華[81]戎語。前秦符氏建元年初來入長安。時祕書郎趙正請僧伽跋澄及曇摩難提等。出眾經論。當世名僧莫能傳譯。眾咸推念。[82]二合文顯念之譯功。自漢世來安高支謙之後莫踰於念。故符姚二代為譯人之宗。關內名僧咸共嘉尚。其後自出所件如前。高僧傳中唯載五部。其外八部彰別雜錄。故備列之。
舍利弗阿毘曇[83]三十卷（或二十卷。僧祐[84]又云。毘婆沙出。房撿。傳乃是耶舍。今據傳為正[85]故改之。見寶[86]相錄）
差摩經一卷（晉隆安年[87]達廣州在白沙寺。為[88]清信女張普明[89]譯。此應入晉世隨人附秦）
右二部合三十一卷。晉安帝世。罽賓三藏法師曇摩耶舍。秦言法稱。耶舍是名稱。而高僧傳乃云。法明從聲為字。於理小僻。義熙中入長安。共天竺沙門曇摩掘多。秦言法藏。以秦弘始九年初為姚興書出梵文。至十六年秋翻譯方訖。秦太子[90]泓親管理味。沙門釋道標制序。
十誦律五十八卷（弘始六年十月十七日於中寺出。見二秦錄）
右一部合五十八卷。晉安帝世。罽賓三藏律師弗若多羅。秦言功德華。以戒節見稱。歷遊行化。羅既至止。姚興即召。常安名德六百餘僧。延請多羅憩於中寺。誦出十誦律梵本。鳩摩羅什度為秦[91]文。三分獲二未竟。而多羅奄然終卒。眾咸痛惜。什後又共曇摩流支。秦言法希。續譯都訖。
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三十卷（舊[92]二十七卷。僧叡二秦錄云。譯大品時。大秦天王姚興自執舊本。什執梵文。竺佛念傳語。僧叡[93]肇筆受。并[94]製序。以此知先譯今[95]三十卷）
[96]大方等大[97]集三十卷（第二出。與漢世支讖譯二十七卷者小異。見李廓錄今別錄及二秦錄。題上並有新字。知舊出明矣。今有六十卷）
放光般若波羅蜜經二十卷（第二出[98]見別錄）
[99]檢諸罪福經一十卷（見別錄）
[100]小品般若波羅蜜經十卷（弘始十年重出。或七卷。僧叡筆受。見二秦錄。與七卷菩提經[101]同本異出別[102]錄僧叡[103]製序[104]）
華首經一十卷（一名攝善根[105]名。弘始八年譯。見二秦錄）
妙法蓮華經七卷（弘始八年於[106]大寺出僧叡筆受。并製序。第二譯與[107]晉[108]世法護正法華同本異出[109]相去垂百年見二秦錄）
[110]賢劫經七卷（弘始四年三月五日出。與[111]法護所譯大同小異曇[112]恭筆受見二秦錄。一名賢劫三昧經。一[113]名賢[114]劫定意經凡三名）
[115]十住經五卷（什共佛[116]陀耶舍譯。或四卷見二秦錄）
思益經四卷（亦云思益梵天所問經。弘始四年十二月一日於逍遙園出。第二譯。與法護所出。勝思惟經本同出異見二秦錄[117]叡制序）
大樹緊那羅經四卷（第二出。與支讖[118]屯真[119]陀羅尼經本同。譯異名別。文又略廣）
持世經四卷（第二出。與法護持人菩薩所問經本同譯異名別文小廣[120]見二秦錄）
維摩詰經三卷（弘始八年於大寺出。是第四譯。與佛調支謙法護等出者大同小異。僧肇筆受。見[121]二秦錄。什自注解。叡制序）
佛藏經三卷（亦名選擇諸法經。或四卷。弘始七年六月十二日[122]出。見二秦錄）
菩薩藏經三卷（一名富樓那問經。一名大悲心經。或二卷。弘始七年出見。二秦錄）
稱揚諸佛功德[123]經[124]三卷（一名集華經弘始七年出。見二秦錄）
禪經三卷（一名菩薩禪法經與坐禪三昧經同弘始四年正月五日出。見[125]二秦及寶唱錄）
禪祕要經三卷（見別錄。或無經字。[126]或云一卷）
禪法要經三卷（[127]先譯弘始九年重校正[128]僧叡制序）
阿闍世經二卷（見別錄）
阿蘭若習禪法經二卷（見別錄。或無經字。與坐禪三昧經同本異出）
禪要經二卷（一名禪法要解。見別錄）
發菩提心經二卷（見李廓錄）
自在王經二卷（弘始九年於尚書令常山公姚顯第[129]一出。僧叡筆受并[130]制序。與大[131]集自在王品不同。長五證文句出[132]沒互有[133]多少。[134]見二秦錄）
善信摩訶神呪經二卷（見李廓錄）
[135]菩薩訶色欲經一卷
首楞嚴經二卷（第七出。與支讖支謙白延法護叔蘭及勇伏定二經等本並同別譯。又蜀及後出二本。合九[136]譯文各異）
梵網經二卷（弘始八年於草堂寺。三千學士最後出此一品。梵本有一百一十二卷六十一品。譯訖融影等三百人[137]一時共受菩薩十戒。見經前序[138]僧肇筆受）
大善權經二卷（見李廓錄）
諸法無行經二卷（或一卷見二秦錄）
無量壽經一卷（一名阿彌陀經。弘始四年二月八日出。是第五譯。與支謙康僧鎧[139]白延法護等出兩卷者本同文廣略[140]小異見二秦錄）
彌勒下生經一卷（亦云彌勒受決經見二秦錄）
彌勒成佛經一卷（弘始四年出。是第二譯。與法護出者大同小異見二秦錄）
金剛[141]般若經一卷（佛在舍衛[142]國者是。見二秦錄）
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經一卷（見別錄。第二出。與晉世竺法護出者文少異）
菩提經一卷（一名文殊師利[143]所問菩提經。一名菩提無行經。一名伽耶頂經）
遺教經一卷（一名佛垂般涅槃略說教戒經）
十二因[144]緣經一卷
[145]雜譬喻經一卷（弘始七年十月出道略集）
[146]菩薩呵色欲經一卷
須摩提菩薩經一卷 文殊悔過經一卷
比丘應法行經一卷（出長阿含。祐注入疑錄）
無思議光孩童菩薩經一卷（亦[147]名不思議光菩薩所說經）
大方等頂[148]生王經一卷（第二出。與法護譯大頂王經本同文少異）
大金色孔雀王經一卷（在逍遙園出。并結界場法悉備具）
莊嚴菩提心經一卷（第二出。法護出菩薩十地同本異出）
[151]開化魔經一卷
[152]太白魔王堅信經一卷（出大集）
魔業經一卷 過魔法界經一卷（出大集）
佛問阿須輪大海有減經一[153]卷
魔王變身經一卷
東方善華世界佛座震動經一卷
陀羅尼法門六種動經一卷
佛跡見千輻輪相經一卷
佛臍化出菩薩經一卷
往古生和佛國願行法[154]典經一卷
佛謦欬徹十方經一卷（出大集）
過去無邊光淨佛土經一卷
佛變時會身經一卷 無量樂佛土經一卷
王后為蜣蜋經一卷
佛心總持經一卷[155]（與生經所出心總持經小異）
獼猴與婢共戲致變經一卷
水牛王經一卷（出生經） 雀王經一卷（出六度[156]集）
兔王經一卷（出生經）
菩薩身為鴿王經一卷（出六度集）
佛昔為鹿王經一卷 牧牛經一卷
觀世音經一卷（出[159]新妙法蓮華經）
彌勒菩薩本願待時成佛經一卷（已上三十二經。並見別錄云什重譯）
燈指因緣經一卷 觀普賢菩薩經一卷
睒本起經一卷（[160]亦云睒經）
觀佛三昧經一卷 寶[161]網經一卷
樂瓔珞莊嚴經一卷
請觀世音經一卷（已上[162]七經[163]見李廓錄云[164]什譯）
思惟要略法經一卷（或無經字） 持地經一卷
菩薩戒本一卷
十誦比丘戒本一卷（第二出。與曇摩持出者小異）
大智度論一百卷（龍樹菩薩造。弘[165]始六年五月於逍遙園出。僧叡筆受并制序。見二秦錄。什云。若具足翻應有千卷。秦人識弱故略之。十分存一）
般若經論集二十卷（見吳錄）
[168]成實論二十卷（或十六卷。弘始八年出。曇略筆受。見二秦錄。此論[169]佛[170]滅後八百餘年訶梨跋摩造）
大莊嚴論一十卷（馬鳴菩薩造）
十住論一十卷（龍樹菩薩造弘始年譯未訖第[171]一卷末。似六度集經。見二秦錄）
中論八卷（或四卷。龍樹菩薩造。弘始年出。見二秦錄僧叡制序）
百論二卷（提婆菩薩造。弘始六年出。見二秦錄）
十二門論一卷（龍樹菩薩造。見寶唱錄。僧叡制序）
馬鳴菩薩傳一卷 龍樹菩薩傳一卷
提婆菩薩傳一卷 實相論一卷（什自著）
右九十[172]七部合有四百二十五卷。晉安帝世。天竺國三藏法師鳩摩羅什婆。秦言童壽。弘始[173]三年冬到常安。秦[174]王姚興厚加禮遇。乃延請入西明閣及逍遙園別館安置。勅令僧䂮集諸沙門八百餘人。諮受什旨。更出大品。使什持梵本。興自執舊經以相讎校。新文異舊義悉圓通。眾心愜伏。故二秦錄稱。什所定者為新大品。即知有舊明矣。諸如此例有二十餘部。並標新字在於題首。後人年遠多省新字。今蓋悉無。然興之世大盛宣譯。卑萬乘之心尊三寶之教。興既虛襟崇仰佛法。恒於大寺草堂之中供三千僧。與什參定新舊諸經。莫不精究洞其深旨。時有僧叡法師。甚為興知。什所譯經叡並參正。昔竺法護出正法華。受決品云。天見人人見天。什譯經至此乃言曰。此語與西域義乃同。但在言過質。叡應聲曰。將非人天交接兩得相見乎。什大喜曰。實然而叡與什共相開發。皆此類也。什又為興著實相論及注維[175]摩。什雅好大乘志存敷演。嘗歎曰。吾操筆著摩訶衍阿毘曇。非迦旃延子比也。今此秦地深識者寡。折翮於此將何所論。嘗聽秦僧道融講新法。[176]華乃歎曰佛法之興融其人也。俄而師子國有一婆羅門。聰辯多學。西土俗書罕不披誦。而為彼國外道之宗。聞什在關大行佛法。乃即慨然謂其徒曰。寧可偏使釋氏之風獨傳震旦。而[177]今吾等正化之典。不洽東國。因遂乘駝負書遠涉來入常安。姚興見其口眼便僻頗亦惑之。而婆羅門乃啟興曰。至道無方各尊其事。今故遠來。請與秦僧捔其辯力。隨[178]其優者即傳其化。興即許焉。[179]於時關中四方僧眾。相視缺然莫敢當者。什謂融曰。此之外道聰明殊人。捔言必勝。豈可得使無上大道在於吾徒為彼而屈。良可悲[180]哉。若使外道肆情得志。則是我等法輪摧軸。豈可然乎。如吾所覩在君一人。道融自顧才力不減。而彼西域外道經書未盡披讀。乃密令人寫婆羅門所讀經目。一披即誦。其後剋日將就論義。姚興自出公卿皆會。關中僧眾[181]近遠必集。爾時道融與婆羅門擬相詶抗。鋒辯飛玄彼所不逮。時婆羅門雖自覺知辭理已屈。然意猶以廣讀為[182]𡘆。道融乃列其所讀書。并更通論秦地經史。名目卷部。三倍多之。什仍乘勢因嘲之曰。君可不聞。大秦廣學。那忽輕爾辛苦遠來。婆羅門心慚愧悔伏頂禮融足。旬日之中無何而去。像運再[183]興鳩摩羅什道融力焉。融後還彭城常講說相續。聞[184]道至者千有餘人。依隨門徒數盈三百。性不狎諠。常登樓披翫。慇懃善[185]誘。畢命弘法。後卒於彭城。春秋七十四矣。
長阿含經二十二卷（弘始十五年出。竺佛念筆受。見二秦錄）
虛空藏經一卷（後反還外國至罽賓得此經。寄與涼州諸僧見道慧宋齊錄）
曇無德律四十五卷（秦言法藏。此是人名。即四分律主也。或六十卷）
曇無德戒本一卷（上二律戒。見晉世雜錄）
右四部合六十九卷。晉安帝世。罽賓三藏法師佛[186]馱耶舍。秦言覺[187]名。耶舍本雖婆羅門種。而其祖宗世事外道。事外道家則不信佛。有一沙門從其家乞。其父瞋怒使人[188]打之。其父手脚因遂攣躄不能行動。內情遑遽問於筮師。師乃[189]筮之。坐犯賢[190]人使之然也。意方覺悟。[191]乃即請此[192]所打沙門竭誠懺悔。數日便瘳。因令耶舍剃[193]落出家為其弟子。時年十三。曾於一時隨師遠行。忽於曠野遇逢一虎。師欲走避。耶舍諫曰。此虎已飽必不侵人。俄而虎去。前行未幾果見餘[194]殘。師密異之。至年十五誦經日得二三萬言。而所住寺。恒常於外分衛乞食。廢於習誦。有一羅漢重其聰敏。恒為乞食用以供之。至年十九受持諷誦大小乘經數百萬言。然其性度頗以簡傲知見自處。謂言天下少堪己師。為是不為諸僧所重。但美儀止善能談笑。遇對矚者忘其深恨。年及進戒莫為臨壇。所以向立猶為沙彌。乃從其舅學五明論。世間法術多所練習。至二十七方受具戒。恒以讀誦披尋為務。昏曉勤劬手不釋牒。每至端坐即思惟義。尚云不覺虛[195]過良時。然其精專例皆如是。[196]至沙勒國。國王[197]疾不愈。請三千僧入宮設會。而耶舍身預其一焉。時王太子達摩弗多。秦言法子。觀見耶舍容服端雅問所從來。耶舍詶對[198]言辭清巧。太子悅之。仍即請留宮內供養。待遇隆厚。羅什後至。復從耶舍受學經律。甚相尊敬。什既隨母還反龜茲。耶舍留止。頃之王薨太子即位。於時符堅正遣呂光西伐龜茲。龜茲王急求救沙勒。沙勒王身自率兵救龜茲國。難留於耶舍。使輔太子委以後事。救軍未至龜茲已敗。王迴具說鳩摩羅什為光所執。舍乃歎曰。我與羅什相遇雖久未盡懷抱。其忽羈虜相見何期。停十餘年。耶舍乃復東適龜茲法化甚盛。於時羅什止在姑臧。遣信要之。裹糧欲去。國人留之。復停歲許。後語弟子云吾今欲尋於羅什。可密裝束。夜中進發勿使人知。弟子諫曰。脫當明日前去不達。復被追還其事云何。耶舍乃取清水一鉢以藥投中。呪數十言以與弟子。使令洗足。即[199]便夜發。比及將旦行數百里。問弟子曰。何所覺耶。答曰。耳中唯聞疾風之響眼中淚出。耶舍又與呪水洗足。因停住息。及旦追人已差數[200]百。弘始八年行達姑臧。而什久已入於常安。又聞姚興逼什別室使為非法。乃傷歎曰鳩摩羅什如好綿纊。何可使入棘林中乎。什先經曾伏膺耶舍。聞至姑臧大生歡喜。即勸姚興令使迎逆。興未然許之。頃興命羅什出經。而什又曰。夫欲宣通無上法教宜令文義理趣[201]圓通。貧道雖復讀誦其文[202]未善其理。唯有耶舍深達經致。今在姑臧願詔徵之。一言三詳然後著筆。使微言不墜取信千載也。興從之。即遣[203]使厚加贈遺[204]不受。笑曰。明旨既降便應載馳。檀越待士既厚。脫如羅什見處則未敢聞命。興歎其幾慎。重使敦喻方至常安。興自出候別立新省於逍遙園。四事供養竝無所受。時至分衛一食而已。耶舍為人赤髭。善毘婆沙。人號之為赤髭毘婆沙。什既師之。亦稱之為大毘婆沙。四事供養衣鉢臥具。滿三間屋不以關心。興為貨之造立寺舍。而耶舍先嘗誦四分律。時請出之。疑其遺謬乃試令誦。[205]羌籍藥方可五萬言。經二日覆不誤一字。眾咸揖[206]伏以弘始十二年譯四分律等。至十五年解座。興施耶舍布絹萬匹。悉皆不受。沙門道含竺佛念等二人筆受。各施千匹。已外名德五百沙門皆重䞋施。[207]舍後還西不知所終。
般若無知論一卷 不真空論一卷
物不遷論一卷 涅槃無名論一卷
右四部合四卷。晉安帝世。京兆沙門釋僧肇著。肇家素貧以傭書為業。遂因繕寫乃得寓心。歷觀經史備盡墳籍。性好玄微每以莊老為心要府。嘗讀老子至道德章。乃嗟歎曰。美則美矣。然[208]則斯神冥累之方猶未盡也。後因遇見舊維摩經。歡喜頂受披尋翫味。乃言。今始知所歸矣。因此出家。學善方等兼通三藏。及在冠年而名振關輔。時競譽之。徒莫不猜其早達。或千里負糧入關抗辯。肇既才思幽玄又善談說。承機挫銳曾不[209]留滯。時京兆宿儒及關外英彥。莫不挹其鋒辯負氣摧衂。後羅什至姑臧。肇自遠從之。什嗟賞無極。及什適常安。肇亦隨[210]焉。姚興命肇與僧叡等入逍遙園助詳定經論。肇甚才慧。以為像季去聖久遠文義舛雜。先舊所解時有乖謬。及預詳譯諮稟羅什。所悟更多。因出大品之後。肇便著般若無知論。出二千言。竟以呈什。什讀稱善。乃謂肇曰。吾解當不謝子辭敢相挹。時廬山隱士劉[211]遺民。見肇此論。乃歎曰。不意方袍復有平叔。因以呈遠。遠乃撫机歎曰。未嘗有也。因共披尋翫味更存往復。遺民乃致書於肇曰。頃飡徽問有懷遙仰。歲末寒嚴體中何如。音寄壅隔[212]用增[213]悒蘊。弟子枕痾草澤[214]常[215]有弊[216]瘁。願彼大眾康和外國法師休[217]愈不。去年夏末見上人般若無知論。才運清俊旨中沈允。推[218]步聖文婉然有歸。披味慇懃不能釋手。真可謂浴心方等之淵悟懷絕冥之肆。窮盡精巧無所間然。但闇者難曉猶有餘疑。今輒條之如別。願[219]從容之暇粗為釋之。肇答書曰。不面在昔佇想用勞。得前疏并問披尋反覆。欣若暫對涼風。戒節頃常何如。貧道勞疾每不能佳。即此大眾尋常。什法。師休勝。秦主道性自然天機邁俗。城塹三寶弘道是務。由使異典勝僧自遠而至。靈鷲之風萃乎茲[220]土。領公遠舉乃是千載之津梁。於西域還得方等新經二百餘部。什師於大寺出新至諸經。法藏淵曠日有異聞。禪師於瓦官寺教習禪道。門徒數百。日夜匪懈。邕邕肅肅。致自欣樂。三藏法師於中寺出律部。本末精悉若覩初制。毘婆沙法師於石羊寺出舍利弗毘曇。梵本雖未及譯。時問中事發言新奇貧道一生猥參嘉運遇茲盛化。[221]自不覩釋迦[222]泥洹之集。餘復何恨。但恨不得與道勝君子同斯法集耳。稱詠既深聊復委及。然來問婉切難為郢人。貧道思不關微兼拙於[223]筆語。且至趣無言。言則乖趣。云云不已竟何所論。聊以狂言示詶來旨也。後著不真空論物不遷論等并注維摩及製諸經論序。竝傳於世。及什亡後追悼永往翹思彌勵。乃著涅槃無名論。其辭曰。經稱有餘無餘[224]涅槃者秦言無為。亦[225]名滅度。無為[226]涅槃者取乎虛無寂[227]寞妙絕於有為。滅度者言乎大患永滅超度四流。斯蓋鏡像之所歸。絕稱之幽宅也。而曰有餘無餘者。蓋是出處之異號。應物之假名。余嘗試言之。夫涅槃之為道也。寂寥虛曠不可以形名得。微妙無相不可以有心知。超群有以幽昇。量太虛而永久。[228]循之弗得其蹤。迎之罔眺其首。六趣不能接其生。力負無以化其體。眇漭[229]恍惚若存若往五[230]目莫覩其容。二聽不聞其響。冥冥[231]窈窈誰見誰曉。彌淪靡所不在。而獨[232]曳於有無之表。然則言之者失其真。知之者反其愚。有之者乖其性。無之者傷其軀。所以釋迦掩室於摩竭。淨名杜口於毘耶。須菩提唱無說以顯道。釋梵絕聽而雨花。斯皆理為神御。故口為緘默。豈曰無辯。辯所不能言也。經曰。真解脫者離於言數寂滅永安。無終無始。不晦不明。不寒不暑。湛若虛空。無名無證。論曰。涅槃非有亦復非無。言語路絕心行處滅。尋夫經論之作豈虛構哉。果有其所以不有。故不可得而有。有其所以不無。故不可得而無耳。何者本之有境則五陰永滅。推之無[233]鄉則幽靈不竭。幽靈不竭則抱一湛然。五陰永滅則萬累都捐。萬累都捐故與道通同。抱一湛然故神而無功。神而無功故至功常在。與道通同故[234]冲而不改。冲而不改不可為有。至功常在不可為無。然則有無絕於內。稱謂淪於外。視聽之所不暨。四空之所昏昧。恬[235]兮而夷。泊焉而泰。九流於是乎交歸。眾聖於此乎冥會。斯乃希夷之境太玄之鄉。而欲以有無題[236]牓標其方域。而語[237]其神道者不亦邈哉。其後十演九折。凡數千言。文多不載。論成之後上表於姚興曰。肇聞天得一以清。地得一以寧。君王得一以治天下。伏惟陛下叡哲欽明。道與神會。妙契寰中。理無不統。故能遊刃萬機弘道終日。[238]化被蒼生垂文作範。所以域中有四大王居[239]其一焉。涅槃之道。蓋是三乘之所歸。方等之淵府。眇[240]𣾘希夷。絕視聽之域。幽致虛玄。非群情所測。肇以人微猥蒙國恩得閑居學肆。在什公門下十有餘年。雖眾經殊趣勝致非一。涅槃一義常為聽先。但肇才[241]識闇短。雖屢蒙誨喻猶懷漠漠。為竭愚不已亦如似有解。然未經高勝先唱不敢自決。不幸什公去世。諮參無所。以為永恨。而陛下聖德不孤。獨與什公神契目擊道存。[242]決其方寸。故能振彼玄風以啟末俗。一日遇蒙答安成侯嵩問無為[243]崇極。頗涉涅槃無名之義。今輒作涅槃無名論。有十演九折。博[244]採眾經託證成喻。以仰述陛下無名之致。豈曰[245]開詣神心窮究遠當。聊以擬議玄門班喻學徒耳。若少參聖旨願勅存記。如其有差伏承旨授。興答旨慇懃備加[246]讚述。即勅令繕寫班諸子姪。其為時所重如此。
[247]二秦眾經錄目一卷
右一卷。沙門釋僧叡撰。叡魏郡人。少出家甚敏利。為僧賢弟子。年二十二博通經論。嘗聽僧朗法師講放光經。屢有譏難。朗與賢有濠上之契。朗謂賢曰。叡比格難吾累思不能通。可謂賢賢弟子也。後至關中遇羅什譯經。竝得參預。秦司徒公姚嵩深相禮重。姚興問嵩叡公何如。嵩答。實鄴衛之松柏。興勅見之。欲觀其才器。叡風韻[248][宋-木+注][249]流含吐彬蔚。興大賞悅即勅給俸吏力人輿。興謂嵩曰。乃四海之標領。何獨鄴衛之松柏。什後出成實論令叡講之。什謂叡曰。此諍論中有七處文破阿毘曇。而在言小隱。若能不問而解。可謂英才。至叡啟發幽微。果不諮什而契然懸[250]會。什歎曰。吾傳譯經論得與子相值。[251]無所恨矣。弘[252]贊經法常迴此善願生安養。每行住坐臥不敢正背西方。其後告終合掌而卒。同寺咸見五色光從叡房出[253]云。
釋駁論一卷
右一卷。沙門釋道恒撰。恒藍田人。年九歲時。曾戲于路。隱士張忠見而嗟曰。此小兒有出人之相。在俗必有[254]輔[255]政之功。處道必能光顯佛法。恨吾老矣不得見之。恒少失二親。事後母以孝聞。家貧無蓄。常手自[256]書繢以供贍奉。而篤好經典學兼宵夜。至年二十後母又亡。行喪盡禮服畢出家。又遊刃佛理多所通達。學該內外才思清敏。羅什入關即往修造。什大喜之。及譯出眾經並助詳定。時恒有同學道標。亦雅有才力。當時擅名。與恒相次。秦主姚興以恒標二人神氣俊朗有經國之量。乃勅尚書令姚顯令敦逼恒標罷道助振王業。又下書恒標等曰。卿等皎然之操。實在可嘉。但君臨四海治急須才。今勅尚書令顯令奪卿等法服助翼贊時世。苟心[257]存道味寧繫白黑。望體此懷不以守節為辭也。恒[258]標等答曰。奉去月二十八日詔令奪恒標等法服。承命悲懷五情失守。恒標等才質[259]闇短染法未深。緇服之下誓畢身命。並習佛法不閑世事。徒廢非常之業。終無殊異之功。昔光武尚能縱嚴陵之心。魏文容管寧之操。抑至尊之高心遂匹夫之微志。況陛下以道御物兼弘三寶。願鑒元元之情。垂曠通物之理也。興又致書於什䂮二法師曰。別已數旬每有傾想。漸暖比休泰耳。小虜遠舉更無處分。正有憒然耳。頃萬事之殷須才以理之。近詔恒標二人令釋羅漢之服尋大士之蹤。然道無不在。願法師等助以喻之。什䂮等答曰。蓋聞太上以道養民而物自是。其復有德而治天下。是以古之明主。審違性之難御。悟任物之多因。故堯放許由於箕山陵。讓放杖於魏國。高祖縱四皓於終南。叔度辭蒲輪於漢嶽。蓋以適賢之性為得賢也。今恒標等德非圓達分在守節。少習玄化伏膺佛道。至於敷析妙典研究幽微。足以啟悟童稚助化功德。願陛下放既往之恩縱其微志也。興後頻復下書。闔境救之。殆而得[260]勉。恒乃歎曰。古人有言。益我貨者損我神。生我名者殺我身。於是竄影巖壑畢命幽藪。蔬食味禪緬迹人外。故著釋駁論及百行箴云。
歷代三寶紀卷第八譯經符秦姚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