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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藏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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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苑珠林卷第七十[1]

[2]十惡篇第八十四之五

慳貪部[3]第十一(此[4]別二部)

述意[5]部第一

夫群生惑病著我為端。凡品[6]邪迷慳貪為本。所以善輕毫髮惡重丘山。福少春氷貧多秋雨。六情之[7]網未易能超。三毒之津無由可度。身重常沒。譬等河裏之魚。鼓翅欲飛。難同天上之鳥。致使貧貧相次競加侵逼。苦苦連綿爭來損害。似飛蛾拂焰自取燒然。如蠶作繭非他纏縛。良由慳惜貪障受罪飢寒。施是[8]富因常招豐樂也。

引證[9]部第二

如分別業報經偈言。

常樂修智慧 而不行布施所生常聰哲 貧窶無財產唯樂行布施 而不修智慧所生得大財 愚暗無知見施慧二俱修 所生具財智二俱不修者 長夜處貧[10]

故攝論云。慳惜是多財障。嫉妬是尊貴障。又眾生起貪無過色財。第一愛色多過。如前已述。不同意者今更略論。如涅槃經說。譬如有人以羅剎女而為婦妾。是羅剎女隨所生子。生已便噉子既盡已。後噉其夫。愛羅剎女亦復如是。隨諸眾生生善根子。隨生隨食。善子既盡復噉眾生。令墮地獄畜生餓鬼。又如有人性愛好華。不見華莖毒蛇過患。即便前捉。捉已蛇螫。螫已命終。一切凡夫亦復如是。貪五欲華不見是愛毒蛇過患。而便受取。即為愛毒之所螫。命終之後墮三惡道。第二於財生貪者。貪財致禍大苦所惱。乖背[11]道俗失於親疏。故智度論云。財物是種種煩惱罪業因緣。若持戒禪定智慧種種善法。是涅槃因緣。以是故。財物尚應自棄。何況好福田中而不布施。譬如有兄弟二人。各[12]擔十斤金行道中。更無餘伴。[13]兄作是念。我[14]何以[15]不殺弟取金。此曠路中人無知者。弟復生念欲殺兄取金。兄弟各有惡心。語言視瞻皆異。兄弟即[16]寤。還生悔心。我等非人與禽獸何異。同產兄弟而為少金。故而生惡心。兄弟共至泉水邊。兄以金投著水中。弟言。善哉善哉。弟復棄金水中。兄言。善哉善哉。兄弟更互相問。何以故。言善哉。各相答言。我以此金故生不善心欲相危害。今得棄之故言善哉。二辭各爾。以是因緣。常應自捨。

又大莊嚴論云。我曾昔聞。舍衛國中佛與阿難曠野中行。於一田畔見有伏藏。佛告阿難。是大毒蛇。阿難白佛。是惡毒蛇。爾時田中有一耕人。聞佛阿難說有毒蛇。作是念言。我當視之。沙門以何為惡毒蛇。即往其所見真金聚。而作是言。沙門所言是毒蛇者。乃是好金。即取此金還置家中。其人先貧衣食不供。以得金故轉得富饒。衣食自恣。王家[17]禁司[18][19]其卒富。而糾舉之繫在獄中。先所得金既已用盡。猶不得免。將[20]加刑戮。其人唱言。毒蛇阿難。惡毒蛇世尊。傍人聞之以狀白王。王喚彼人而問之曰。何故唱言毒蛇阿難。惡毒蛇世尊。其人白王。我於往日在田耕種。聞佛阿難說言毒蛇惡毒蛇。我於今者方乃寤解。王聞此說遂放去之。

又增一阿含經云。昔佛在世時。舍衛城中有一長者。名曰婆提。居家巨富財產無量。金銀不可稱計。其家雖富慳悋守護不著不噉。服飾飲食極為麁鄙。亦不施與妻子眷屬奴婢僕從朋友知識及諸沙門婆羅門等。復起邪見斷於善根。然無子息。命終之後所有財寶盡沒入官。波斯匿王自[21]往收[22]斂。收攝已訖[23][24]詣佛所。而白佛言。婆提長者。今日命終之後為生何處。佛告王曰。婆提長者故福已盡新業不造。由起邪見斷於善根。命終生在啼哭地獄。波斯匿王聞佛所說。[25]洟泣流淚而白佛言。婆提長者。昔作何業生在富家。復作何惡然不得食此極富之樂。佛告王曰。過去久遠有迦葉佛。入涅槃後。時此長者生舍衛國。作田家子。有辟支佛來詣其家。而從乞食。時此長者便持食施。辟支得食飛空而去。長者見已作是誓願。持此善根使我世世所生之處不墮三塗常多財寶。布施已後復生悔心。我向者食應與奴[26]婢。不應與此禿頭沙門。佛告王曰。婆提長者由於過去施辟支佛食發願功德。所生之處常多財寶無所乏少。緣其施後生變悔心。在所生處。雖處富貴。不得食此極富之樂。慳惜守護不自衣食。復不施與妻子眷屬。亦不布施朋友知識及諸沙門婆羅門等。是故智者。聞此因緣。若有財物應當布施勿生慳悋。施時[27]至心自手奉[28]與。施已歡喜莫生悔心。能如此施得大果報無量無邊。

又出曜經云。昔佛在世時。舍衛國中有一長者。名曰難陀。巨富多財。金銀珍寶。象馬車乘。奴婢僕使。服飾田業。不可限量。一國之富無有過者。雖處豪富而無信心。慳貪嫉妬。門閤七重。勅守門人。有人來乞一不得入。中庭空上安鐵疏籠。恐有飛鳥食噉穀米。四壁牆下以白[29]膠泥。恐鼠穿穴傷損財物。唯有一子名栴檀香。臨終勅子。吾患必死若吾死後所有財寶勿費損耗。莫與沙門及婆羅門。若有乞兒莫施一錢。此諸財物足供七世。勅已命終。還生舍衛[30]旃陀羅家盲母腹中。後生出胎。生盲無目。盲母念言。若生男者。吾今目冥。須見扶[31]侍。聞兒生盲倍增愁憂。悲泣說偈言。

子盲吾亦盲 二俱無兩目遇此衰耗物 益我愁憂苦

是時盲母養兒已大。年八九歲堪能行來。與杖一枚食器一具。而告子曰。汝自乞活不須住此。吾亦無目。復當乞求。以濟餘命。此盲小兒家家乞求。遂後漸至栴檀香家。在門外立。唱盲兒乞。時守門人。瞋恚捉手。擲著深坑。傷折左臂。復打頭破。所乞得食盡棄在地。有人臨見甚憐愍傷。往語盲母。盲母聞已匍匐拄杖。到盲兒所抱著膝上。而語兒言。汝有何愆遭此苦厄。子報母曰。我向者至栴檀香家門外而乞。便遇惡人打擲如是。佛時知已告阿難言。禍災禍災。難陀長者。命終與彼[32]旃陀羅家盲婦作子。生無兩目。昔所居業。豪富無量。象馬七珍不可稱計。而今復得親用不耶。然由慳貪受此盲報。從此命終入阿鼻獄。佛於過中與比丘眾[33]入國城。人民圍繞往到栴檀香門盲小兒所。時栴檀香聞佛在外。出門禮拜在一面立。佛知眾集。復見栴檀。廣為眾說慳貪嫉妬受罪無量。[34]如說惠施受福無窮。欲使離有趣無為道。爾時世尊欲與栴檀拔地獄苦。告小兒曰。汝是難陀長者非耶。小兒報曰。實是難陀。如是至三。大眾聞此愕然而言。難陀長者乃受此形。時栴檀香聞見此事。悲泣墮淚不能自止。禮佛求救願拔罪根。即請佛僧明日舍食。佛明日食竟為說妙法。時栴檀香得須陀洹果。佛告阿難。若人積財不自衣食。復不布施。愚中之愚。是故智者應當行施。求離生死。莫生慳悋受無邊苦。

又盧[35]志長者經云。昔佛在世時。舍衛城中有一長者。名曰盧至。其家巨富財產無量。如毘沙門。由於往昔施勝福田故獲斯報。然其施時不能[36]至心。故今雖富意長下劣。所著衣裳垢弊不淨。食則糠菜。以充其飢。渴唯飲水。行乘朽車勤營家業。猶如奴僕。常為世人之所蚩笑。後於一時城中人民大作節會。莊嚴舍宅懸繒幡蓋。香水灑地散眾名華。種種[37]麗伎樂歌舞。歡娛受樂。猶若諸天。盧至見已便生念言。彼既歡會我亦當爾。即疾歸家自開庫藏。取得五錢。得已思念。若在家食母妻眷屬不可周遍。若至他舍恐主所奪。於是即用兩錢買[麩-夫+少]。兩錢酤酒。一錢買葱。從內家中取鹽一把。衣衿裹之。齎出城外。趣一樹下。既至樹下見多[38]烏鳥。恐來[39]搏撮。即詣塚間。復[40]諸狗。尋更逃避。至空靜處。酒中[41]著鹽和[麩-夫+少]飲之。時復嚙葱。先不飲酒。即時大醉。醉已起舞揚聲而歌。其歌辭曰。

我今節慶會 縱酒大歡樂逾過毘沙門 亦勝天帝釋

時值帝釋與諸天眾欲至佛所。遇見盧至醉舞而歌言勝帝釋。帝釋默念。此慳貪人屏處飲酒罵辱於我。我當惱之。即變己身作盧至形。往到其家。聚集母妻奴婢眷屬。於母前坐而白母言。我於前後有大慳鬼。隨逐於我使我慳惜。不著不噉不與眷屬。皆由慳鬼。今日出行值一道人。與我好[42]祝得除慳鬼。然此慳鬼與我相似。彼若來者當好打棒。其必詐稱我是盧至。一切家人莫信其語。急當閉門。慳鬼儻來。待我所作然後[43]開門。即作好食合家充飽。復開庫藏出諸財寶衣服瓔珞。賜與母妻居家眷屬。及施餘人。訖已作樂歌舞歡樂。不可具說。人聞盧至慳鬼得除。皆來觀看。盧至酒醒歸家到門。聞歌舞聲極大驚愕。打[44]噭喚都無聞者。帝釋聞喚語眾人言。打門喚者或是慳鬼。人聞慳鬼開門走避。盧至得入。居家眷屬。悉皆不認。言是慳鬼即便捉脚。[45]拽打棒。驅令出門。到巷大哭。唱言怪哉。我今身形。為異於本。為不異本。何故家人見棄如是。言我是鬼都不見認。我於今者[46]如何[47]噵。盧至爾時如似顛狂。傍人親里咸來慰喻。汝是盧至我是汝親。故來看汝。汝好強意當作方計用自分明。盧至聞已意用小安。收淚而言。[48]倩諸人等更看我面。我今實是盧至以不。人皆答言。汝於今者實是盧至。即語眾人言。汝等皆能為我作證不。眾人皆言。我為汝證實是盧至。盧至答言。汝等若爾聽說因緣。

誰有年少人 與我極相似共我所愛婦 同床接膝坐所親家眷屬 見打驅逐出所親皆愛彼 安止我家中我忍飢寒苦 積聚諸錢財彼今自在用 我無一毫分猶如毘沙門 自恣於衣食城中諸人等 各各生疑怪皆作如是言 此事當云何中有明智者 而作如是言此間[49]婬狡人 形貌似盧至知其大慳貪 故來惱亂之我等共證[50] 不宜使棄捨

爾時諸人聞是語已。皆悉同心咸言。盧至。汝今云何欲何所為。盧至云。願為我證。我欲見王。并願貸我二張白[51]可使直於四銖金許。當用上王。諸人皆笑言。盧至今乃是大施主。挾二張到於王門。語守門人。為我通王。[52]我欲貢獻。門人驚笑。即入白王。王聞念言。盧至慳悋。將不死到。卒能如是。王即喚入。既到王前。以手挽。用奉於王。其腋急[53]挾挽不能得。便自迴身盡力痛挽。方乃得出。既得出已。帝釋即化作兩束草。盧至見草慚愧坐地。悲噎歔欷不能得言。王見慈愍而語之言。縱令是草亦無所苦。欲有所說隨汝意噵。盧至悲噎向王說言。我見此草羞慚極盛。不能以身陷入於地。不知今者。為有此身。為無此身。知何所告。王聞愍念語傍人言。彼既哀塞不能言者。知其意者當代[54]噵之。傍人答王。不知何人。形貌相似。至其家中。詐稱盧至。家人皆信。散用財物一切蕩盡。家人不識打棒驅出。反如路人。是以懊惱不能得言。王聞遣使喚相似者。並立王前。王見二人。相貌言笑一切相似。王謂後者是其盧至。語前者言。汝今復欲何所論噵。盧至答言。我是盧至彼非盧至。王問後者。盧至慳貪汝好惠施。云何稱言是盧至耶。即答王言。我聞佛說。慳貪之者墮餓鬼中。百千[55]萬歲受飢渴苦。畏[56]悑因緣故捨慳貪。王言實爾。如似垢衣灰浣即淨。煩惱垢心聞法即除。王見是已。即別二人置於異處。各遣條[57]牒親屬頭數種種財物速書將來。二人持盡隱密之事及以書迹。悉皆相似。王不能別。王喚母問。母語王言。此是我兒。彼非我子。是慳鬼也。王復問母。頗見身上瘡[58]瘢黑子私密之事。可識以不。母答王言。兒[59]左脇下有小瘡瘢。猶小豆許。王遣脫衣高舉臂看。見兩瘡瘢大小相似。王見大笑怪未曾有。深自剋責。一切眾生愚暗所覆。不別真偽。如此之事唯佛能了。即以二人置於象上。共至佛所請決所疑。爾時世尊。舉相好臂莊嚴之手。語帝釋言。汝作何事。帝釋即滅盧至身相還復本形。種種光明。合掌向佛。而說偈[60]言。

常為慳所使 不肯自衣食以五錢酒[麩-夫+少] 著鹽而飲之飲已即大醉 戲笑而歌舞輕罵我諸天 以是因緣故我故苦惱之

佛語帝釋。一切眾生皆有過罪。宜應放捨。化身還復釋形。而白佛言。此人慳貪不自衣食。五錢酒[麩-夫+少]著鹽和飲酒醉歌舞輕罵諸天。故我惱之。佛語帝釋。一切眾生皆有罪過。宜應放捨。佛語盧至。汝還歸家看汝財物。盧至白佛。所有財物帝釋用盡。歸家何為。帝釋語言。我不損汝一毫財物。盧至語言。我不信[61]釋。唯信佛語。以信佛故即便得須陀洹果。時天龍八部及以四眾。凡聞是已得四道果。有種三乘因緣。

又羅旬踰經云。佛在世時有婆羅門子薄福。相師占之無相。年至十二父母逐出。遂行乞食。乃到祇[62]桓。佛以大慈以手摩頭。頭髮即墮袈裟著身。佛為立名。名羅旬踰。時共五部僧每出分衛。而羅旬踰。所在之部。以空鉢還。佛勅比丘。分以施之。如是非一。目連念言。由是比丘僧不得食。佛知其意。便與舍利弗俱。使目連與羅旬踰俱各分為一部。佛告目連。我所在處汝不得往。目連即與羅旬踰俱行。適欲所至便即見佛及舍利弗而在其門。如是經歷過五百億國。遂不得食。目連私念。我於今日定不得食。羅旬甚大飢極。止恒水邊住。目連即到佛所。佛鉢中尚有餘食。即與目連。目連念言。我今飢甚欲吞須彌尚謂不飽。但此少飯何足可食。佛告目連。但食此飯勿憂不足。目連即食。飯既飽已鉢中不減。舍利弗即念。羅旬今未得食。當大飢苦。白佛言。願乞餘飯與羅旬。佛即告言。我不惜飯。但羅旬宿行果報不應得之。若謂不然汝便可與。舍利弗便以飯與之。羅旬得即欲[63]受飯。鉢便入地百丈。舍利弗以道力手。尋鉢即得。以還羅旬。適欲食之。便誤覆鉢。倒去飯食。皆散水中。羅旬還坐定意。自思念言。我每與諸比丘俱行。輒無所得空鉢而還。佛以飯與我輒復覆去。皆由罪報。應當所受。便自思惟。結解垢除得羅漢道。即便食土而般涅槃。欲知羅旬者。過去維衛佛時。是身為凡人。常懷慳貪不肯布施。時當欲飯脫衣布地恐飯粒落。有沙門過從其分衛。羅旬見謂之言。當何相與。便以手捧土與沙門。沙門[64]即祝願言。是愚癡故耳。當使汝早得度脫。由來久遠展轉生死。乃至於今所在之處。輒不得食。於今得道食土泥洹。與土沙門舍利弗是。故知罪福今皆受殃。

又遺教三昧經云。此羅[65]旬踰宿世為賢者子。作人嫉妬。見沙門來分衛。輒逆門戶言。大人不在。沙門復至餘家。復牽餘家門戶閉之亦言。大人不在。故今分衛不能[66]得。適欲見他布施飲食歡喜行會。便復念言。我亦欲作沙門。故今窮困如是。

又增一阿含經云。是時有四大羅漢。目連。迦葉。阿那律。賓頭盧。[67]集在一處而作是說。我等共觀此羅閱城中。誰有不供養佛法眾作功德者。爾時有長者名跋提。饒財多寶不可稱計。慳貪不肯布施於佛法眾。無有毫氂之善。故福已盡更不造新。彼長者有七重門。皆有守人不得使乞者詣門。復以鐵籠[68]絡覆中庭。恐有飛鳥來至庭中。長者有妹。名曰難陀。亦復慳貪。亦懷邪見無施福心。亦無取證得道之者。亦有七重門還同前法。無可得詣門者。爾時跋提長者清旦食餅。是時[69]阿那律。從長者舍地中[70]踊出。舒鉢向長者。是時長者極懷愁憂。即授少許餅與阿那律。是[71]阿那律得餅已還[72]詣所在。是時長者便興瞋恚。語守門人言。我有教勅無令人入。何故人來。守者報曰。門閤牢固。不知此道士為從何來。爾時長者默然不言。時長者已食餅竟次食魚肉。尊者大迦葉[73]詣長者家從地踊出。舒鉢向長者。時長者甚懷愁憂授少許魚肉與之。是時迦葉得肉便於彼沒還歸所在。是時長者倍復瞋恚。語守門者言。我先有教不使人入。何故復使二沙門入家乞食。時守門人報曰。我等不見此沙門為從何來。長者報曰。此禿頭沙門善於幻術。誑惑世人無有正行。爾時長者婦去長者不遠而坐。[74]之語長者言。可自護口勿作是語謂言幻術。此諸沙門有大威神。所以來者多所饒益。長者識此二比丘乎。長者報曰。我不識之。時婦報言。是斛飯王子名阿那律。當生之時此地六變震動。繞舍一由旬內伏藏自出。時婦語長者。此豪族之子。修於梵行得阿羅漢道。天眼第一。次第二比丘者。此羅閱城內大梵志名迦毘羅。饒財多寶不可稱計。[75]言有九百九十九頭牛耕田。其息名曰比波羅耶檀那。身作金色。婦名婆陀。女中殊勝。設舉紫磨金在前。猶黑比白。時長者報言。我聞此二人名。然復不見。其婦報言。向前後來者即是其身。捨此玉女之寶。出家學道。今得阿羅漢。[76]常行頭陀無有出也。我觀此義故作是言。善自護口莫謗聖人言作幻術。此釋迦弟子。皆是神德。時尊者目連著衣持鉢飛騰虛空。長者見空中坐而作是說。汝是天耶。乾沓和耶。汝是鬼耶。汝是羅剎噉人鬼耶。目連報言。我非是羅剎鬼等。是時長者便說此偈。

為天乾沓和 羅剎鬼神耶又言非是天 羅剎鬼神者不似乾沓和 方域所游行汝今名何等 我今欲得知

爾時目連復以偈報曰。

非天乾沓和 非鬼羅剎種三世得解脫 今我是人身所可降伏魔 成於無上道師名釋迦文 我名大目連

是時長者語目連言。比丘何所教勅。目連報言。我欲與汝說法。善思念之。時長者復作是念。此諸沙門長夜著於飲食。今欲論者正當論食。若從我索。我當言無。然我少聽此人所說。爾時目連知長者心中所念。便說此偈。

如來說二施 法施及財施[77]念當說法施 專心一意聽

是時長者聞當說法施。便懷歡喜。語目連言。願時演說。聞當知之。目連報長者言。如來說五事大施。即是不殺不盜不婬不妄語不飲酒。盡形壽而修行之。長者聞已極懷歡喜。今所說者乃不用寶物。如我今日不[78]敢殺生。此可奉行。又我家中饒財多寶。終不偷盜。此亦我之所行。又我家中有上妙之女終不[79]婬。是我之所行。又我不好妄語之人。何況自當妄語。此亦是我之所行。如我今日意不念酒。何況自嘗。此亦是我之所行。是時長者語目連言。此五施者我能奉行。我今可飯此目連。長者仰頭語目連言。可屈神下顧就此而坐。是時目連尋聲下坐。長者躬自與目連食訖行水。長者念言。可持一端[80]奉上目連。是時入藏內而選取不好者便得好者。捨之更取。故爾還好。是時目連知長者心。便說此偈。

施與心鬪諍 此福賢所棄施時非鬪時 可時隨心施

爾時長者知便作是念。今目連知我心中所念。便持白奉上目連。即與祝願言。

觀察施第一 知有賢聖人施中最為上 [81]田生果實

時目連祝願已受此白。使長者受福無窮。在一面坐已。目連漸與說法施戒生天之論。呵欲不淨出要為樂。即於座上得法眼淨。以得見法無有狐疑。而受五戒自歸佛法聖眾。時目連以[82]見得法眼淨。便說此偈。

如來所說經 根原悉備具眼淨無瑕穢 無疑無猶豫

又增一阿含經云。爾時有老母。名曰難陀。躬自作餅。時尊者賓頭盧時到。著衣持鉢入羅閱城乞食。漸漸至老母難陀舍。從地踊出。舒手持鉢從老母難陀乞食。是時老母見賓頭盧。極[83]懷瞋恚。作是惡言。比丘當知設汝眼脫我終不乞汝食。是時賓頭盧即入三昧。便雙眼脫出。是時老母倍復瞋恚。正使沙門空中倒懸。終不與汝食。是時尊者復在空中倒懸。老母復倍瞋恚。正使沙門舉身煙出。我終不與汝食。是時尊者復舉身出煙。老母復倍瞋[84]恚而作是語。正使沙門舉身然者。我終不與汝食。是時賓頭盧使身盡然。老母見已復作是語。正使沙門舉身出水。我終不與汝食。時賓頭盧便舉身盡皆出水。老母見已復作是語。正使沙門在我前死。終不與汝食。是時賓頭盧即無出入息。在老母前死。老母見不出入息。即懷恐悑。衣毛皆竪。而作是語。此沙門多所知識。國王所敬。聞我家死。必遭官事。恐不免濟。若還活者我當與食。是時賓頭盧即從三昧起。時老母復作是念。此餅極大。當更作小者與之。時老母取少許麵作餅。餅遂長大。老母見已此餅極大。當更作小者。然餅遂大。當取先作者與之。然復諸餅皆共相連。老母語賓頭盧曰。比丘須食者便自取之。何故相嬈乃爾。賓頭盧報曰。大姊。我不須食。但須母欲有所說。老母報曰。何所誡勅。賓頭盧報曰。今持此餅往世尊所。若有[85]誡勅我共奉行。老母報曰。此事甚快。是時老母躬負此餅。從賓頭盧[86]復往世尊所。頭面禮足在一面立。白世尊曰。此母難陀。是跋提長者姊。慳貪獨食不肯施人。唯願世尊為說篤信之法使得開解。爾時世尊告老母曰。汝今持餅施佛及餘比丘僧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并貧窮者。然故有餅。可持棄淨地及無蟲水中。即以此餅次第賦之。及著淨水中。即時焰起。老母見已尋懷恐懼。世尊漸與說法施戒生天之論。苦集盡道。即於座上得法眼淨。承事三尊受持五戒。使發歡喜禮佛而去。

又十誦律云。佛在舍衛國。時有長老迦留陀夷得阿羅漢道。持鉢入城乞食。到一婆羅門舍。主人不在。婦閉門作煎餅。迦留陀夷比丘。即入禪定起通。從外地沒涌出中庭。乃以指彈。婦即迴顧作是念言。此沙門從何處[87]入。此必貪餅故來。我終不與。即語[88]夷言。縱使眼脫我亦不與。而以神力即兩眼脫出。復念縱出眼如[89]盌。我亦不與即變眼如盌。復念縱若倒立我前。我亦不與。即於前倒立。復念縱汝若死。我亦不與。即入滅受想定。心想皆滅無所覺知。時婆羅門婦牽挽不動。即大驚悑念。是沙門常游波斯匿王宮末利夫人之師。若聞在我家死者。我等大衰。即語比丘言。汝若活者我[90]求與一餅。迦留陀夷便出於定。婦即看餅。先煎好者意惜不與。更刮盆邊得一小麵。煎之轉勝。以先者與。適舉一餅餘皆相著。迦留語言。姊與我幾許。[91]舉四餅欲持與之。迦留語言。我不須是餅。可與祇[92]桓中僧。是婦先世已種善根。即自思惟。是比丘實不[93]貪餅。但愍我故而來乞耳。即持餅筐。詣祇桓中施眾僧竟。在迦留前坐。迦留陀夷觀其因緣為說妙法。即於座上得法眼淨。作優婆夷。[94]返舍報夫。夫聞即詣迦留陀夷所。迦留陀夷為說妙法得法眼淨。作優婆塞。常盡財力供養闍梨。乃至身死猶命子供養令後不斷。

又百緣經云。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。爾時目連在一樹下見一餓鬼。身如焦柱。腹如太山。咽如細鍼髮如錐刀。纏刺其身。諸支節間皆悉火然。渴乏欲死脣口乾焦。欲趣河泉變為涸竭。假令天降甘[95]雨。墮其身上。皆變為火。目連即問業緣。餓鬼答言。我渴乏不能答。汝自問佛。目連即詣佛所具述前事。向佛廣說。宿造何業受是苦惱。爾時世尊告目連言。汝今諦聽。吾當為汝分別解說。此賢劫中。波羅柰國。有佛出世。號曰迦葉。有一沙門涉路而行。極患熱渴。時有女人。名曰惡見。井傍[96]汲水。[97]往從乞水。女報之曰。使汝渴死。我終不與。令我水減。不可持去。于時沙門既不得水服道而去。時彼女人遂復慳貪。有來乞者終不施與。其後命終墮餓鬼中。以是業緣受如是苦。佛告目連。欲知彼時女人不施水者。今此餓鬼是。佛說是惡見緣時。諸比丘等捨慳貪業。得四沙門果者。或有發無上菩提心者。聞佛所說歡喜奉行。

又付法藏經云。時有僧伽耶舍羅漢。有大智慧言辭清辯。昔雖出家未證道迹。游行大海邊見一宮殿。七寶莊嚴光明殊勝。僧伽耶舍[98]見時以到。即往彼宮說偈乞食云。

飢為第一病 行為第一苦如是知法者 可得涅槃道

是時舍主即出奉迎。敷置[99]茵褥請入就坐。耶舍見其家內有二餓鬼。裸形黑瘦飢虛羸[100]乏。鎖其身首各著一床。復有一鉢滿中香飯。以瓶盛水安置其側。爾時舍主即取此食奉施比丘。語言。大德。慎勿以食與此餓鬼。爾時比丘見其飢困。即以少飯而施與之。鬼得食已即吐膿血。遍流在地污其宮殿。爾時比丘怪而問之。此鬼何緣受斯罪報。舍主答曰。斯鬼前世。一是吾息。一是兒婦。我昔布施作諸功德。而彼夫妻常懷恚惜。我數數教誨都不納受。因立誓曰。如此罪業必獲惡報。若受罪時我當看汝。由是因緣得斯苦惱。小復前行至一住處。堂閣嚴飾種種奇妙。滿中眾僧經行禪思。日時以到。鳴椎集食。食將欲訖。爾時餚饍變成膿血。便以鉢器共相打擲。頭面破壞血流污身。而作是言。何為惜食。今受此苦。耶舍前問其意。答言。長老。我等先世迦葉佛時。同止一處。客比丘來咸共瞋恚。藏惜飲食而不共分。以此緣故今受此苦。

正報頌曰。

貪欣詐道德 刻削為伎業巧誑懷萬端 求利心千匝受罪地獄中 習氣猶行劫交刀割肉盡 白骨[101]連相接

習報頌曰。

為茲貪[102]欲故 惡道轉沈淪罪畢生人道 餘風尚襲身常抱犲狼志 誰人喜[103]與憐終身不[104]寤此 可笑頑愚人

感應緣(略引三驗)

  • 魏司馬宣王
  • 魏胡人支法存
  • 齊太守張善

魏司馬宣王。功業日隆。又誅魏大將軍曹爽。篡奪之迹稍彰。王陵時為楊州刺史。以魏帝制。於強臣不堪為主。楚王彪年長而有才。欲[105]立。兗州刺史華以陵陰謀白宣王。宣王自將中軍討陵。掩然卒至。陵自知勢窮乃單船出迎宣王。宣王送陵還京師。陵至[106]頃城過賈逵廟側。陵呼曰。賈梁道。吾[107]固盡心於魏之社稷。唯爾有神知之。陵遂飲藥死。三族皆誅。[108]其年宣王有疾。白日見陵來。并賈逵為祟。因呼字曰。彥雲緩我。宣王身亦有打處。少日遂薨。

魏支法存者。本是胡人。生長廣州妙善醫術。遂成巨富有八[109]𣰅。作百種形像光彩曜[110]日。又有沈香八尺[111]版床。居常[112]芬馥。王談為廣州刺史。大兒劭之屢求二物。法存不與。王談因存亮繼[113]殺。而藉沒家財焉。死後形見於府[114]囚輒打[115]閣下鼓。似若稱冤魂。如此經尋月。王談得病。常見法存守之。少時遂亡。劭之至楊都又死(此二[116]驗出冤魂志)

齊陽翟太守張善。[117]苛酷貪[118]叨惡聲流布。蘭臺遣御史魏暉俊就郡繩治。贓賄狼藉。罪當入死。善於獄中使人通啟。翻誣暉俊受納民賕枉見推縛。文宣帝大怒。以為法司阿曲。必須窮正。令尚書左[119]丞盧斐覆之。[120]斐遂希[121]旨。成暉俊罪狀奏報。於市斬之。暉俊遺囑令史曰。我之情理是君所具。今日之事可復如何。當辦紙百張筆兩[122]筦墨一挺以隨吾屍。若有靈祇必望報雪。令史哀悼貨賣衣裳。為之殯殮。并備紙筆。後十五日張善得病。唯云。叩頭魏尚書。尚書者世俗呼臺使之通稱也。未旬而死。纔踰兩月盧斐坐譏[123]駮魏史。為魏收所[124]奏。文帝[125]敺殺之(此一驗出冥祥記)

法苑珠林卷第七十七

校勘註

  1. 【CBETA】七【大】,七十惡之五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【大正】七+(十惡之五)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
  2. 【CBETA】(十惡…五)九字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,不分卷【明】【大正】不分卷【明】,〔十惡…五〕九字-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
  3. 【CBETA】(第十…部)七字【大】,〔-〕【明】【大正】〔第十…部〕七字-【明】
  4. 【CBETA】別【大】,有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別=有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
  5. 【CBETA】部第一【大】,〔-〕【明】【大正】〔部第一〕-【明】
  6. 【CBETA】邪【大】,耶【宮】【大正】邪=耶【宮】
  7. 【CBETA】網【大】,細【宮】【大正】網=細【宮】
  8. 【CBETA】富【大】,當【元】【大正】富=當【元】
  9. 【CBETA】部第二【大】,〔-〕【明】【大正】〔部第二〕-【明】
  10. 【CBETA】賤【大】,暗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賤=暗【三】【宮】
  11. 【CBETA】道【大】,真【宋】【元】,〔-〕【宮】【大正】道=真【宋】【元】,〔道〕-【宮】
  12. 【CBETA】擔【大】,檐【宋】【大正】擔=檐【宋】
  13. 【CBETA】兄【大】,先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,兄先【明】【大正】兄=先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,兄+(先)【明】
  14. 【CBETA】何【大】,所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何=所【三】【宮】
  15. 【CBETA】不【大】,欲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不=欲【三】【宮】
  16. 【CBETA】寤【大】*,悟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*【大正】寤=悟【三】【宮】*
  17. 【CBETA】禁司【大】,策同【明】【大正】禁司=策同【明】
  18. 【CBETA】怪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【大正】〔怪〕-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
  19. 【CBETA】其【大】,某【宮】【大正】其=某【宮】
  20. 【CBETA】加【大】,枷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加=枷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
  21. 【CBETA】往【大】,然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往=然【三】【宮】
  22. 【CBETA】斂收【大】,〔-〕【明】【大正】〔斂收〕-【明】
  23. 【CBETA】還【大】,迴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還=迴【三】【宮】
  24. 【CBETA】詣【大】,至【明】【大正】詣=至【明】
  25. 【CBETA】洟【大】,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洟=涕【三】【宮】
  26. 【CBETA】婢【大】,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婢=僕【三】【宮】
  27. 【CBETA】至【大】,志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至=志【三】【宮】
  28. 【CBETA】與施【大】,施與【明】【大正】與施=施與【明】
  29. 【CBETA】膠【大】,噤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膠=噤【三】【宮】
  30. 【CBETA】旃【大】,栴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【大正】旃=栴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
  31. 【CBETA】侍【大】,持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侍=持【三】
  32. 【CBETA】旃【大】,栴【宋】【大正】旃=栴【宋】
  33. 【CBETA】入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〔入〕-【三】【宮】
  34. 【CBETA】如【大】,加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如=加【三】【宮】
  35. 【CBETA】志【大】,至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志=至【三】【宮】
  36. 【CBETA】至【大】,志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至=志【三】【宮】
  37. 【CBETA】嚴麗【大】,莊嚴【宮】【大正】嚴麗=莊嚴【宮】
  38. 【CBETA】烏鳥【大】,象馬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烏鳥=象馬【三】【宮】
  39. 【CBETA】搏【大】,博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【大正】搏=博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
  40. 【CBETA】諸【大】,猪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諸=猪【三】【宮】
  41. 【CBETA】著鹽【大】,著薑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,鹽薑【明】【大正】著鹽=著薑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,鹽薑【明】
  42. 【CBETA】祝【大】*,呪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*【大正】祝=呪【三】【宮】*
  43. 【CBETA】開【大】,閉【宮】【大正】開=閉【宮】
  44. 【CBETA】噭【大】,叫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噭=叫【三】【宮】
  45. 【CBETA】拽【大】,曳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拽=曳【三】【宮】
  46. 【CBETA】如【大】,知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如=知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
  47. 【CBETA】噵【大】,導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噵=導【三】【宮】
  48. 【CBETA】倩【大】,請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倩=請【三】【宮】
  49. 【CBETA】婬【大】,淫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婬=淫【三】【宮】
  50. 【CBETA】拔【大】,知【宮】【大正】拔=知【宮】
  51. 【CBETA】㲲【大】*,疊【宋】*【大正】㲲=疊【宋】*
  52. 【CBETA】我【大】,〔-〕【宮】【大正】〔我〕-【宮】
  53. 【CBETA】挾【大】,狹【宋】【宮】【大正】挾=狹【宋】【宮】
  54. 【CBETA】噵【大】*,導【宮】*【大正】噵=導【宮】*
  55. 【CBETA】萬【大】,百【元】【大正】萬=百【元】
  56. 【CBETA】悑【大】*,怖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*【大正】悑=怖【三】【宮】*
  57. 【CBETA】牒【大】,條【宮】【大正】牒=條【宮】
  58. 【CBETA】瘢【大】*,𤻧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槃【宮】*【大正】瘢=𤻧【三】,槃【宮】*
  59. 【CBETA】左【大】,在【明】【大正】左=在【明】
  60. 【CBETA】言【CB】【麗-CB】,云【大】
  61. 【CBETA】釋【大】,帝釋【宮】【大正】(帝)+釋【宮】
  62. 【CBETA】桓【大】,洹【明】【大正】桓=洹【明】
  63. 【CBETA】受【大】,食【明】【大正】受=食【明】
  64. 【CBETA】即【大】,〔-〕【宮】【大正】〔即〕-【宮】
  65. 【CBETA】旬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宮】【大正】〔旬〕-【宋】【宮】
  66. 【CBETA】得【大】,過【宮】【大正】得=過【宮】
  67. 【CBETA】集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〔集〕-【三】【宮】
  68. 【CBETA】絡【大】,結【明】【大正】絡=結【明】
  69. 【CBETA】阿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〔阿〕-【三】
  70. 【CBETA】踊【大】*,涌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【大正】踊=涌【三】*
  71. 【CBETA】阿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〔阿〕-【三】【宮】
  72. 【CBETA】詣【大】,於【明】【大正】詣=於【明】
  73. 【CBETA】詣【大】,於【明】【大正】詣=於【明】
  74. 【CBETA】聞【大】,觀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聞=觀【三】【宮】
  75. 【CBETA】言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〔言〕-【三】【宮】
  76. 【CBETA】常【大】*,恒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*【大正】常=恒【三】【宮】*
  77. 【CBETA】念【大】,今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念=今【三】
  78. 【CBETA】敢【大】,堪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敢=堪【三】【宮】
  79. 【CBETA】邪婬【大】,婬他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邪婬=婬他【三】【宮】
  80. 【CBETA】㲲【大】*,疊【宋】*【大正】㲲=疊【宋】*
  81. 【CBETA】田【大】,由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田=由【三】【宮】
  82. 【CBETA】見【大】,見長者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見+(長者)【三】
  83. 【CBETA】懷【大】,壞【宋】【大正】懷=壞【宋】
  84. 【CBETA】恚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〔恚〕-【三】【宮】
  85. 【CBETA】誡【大】,戒【宋】【元】【大正】誡=戒【宋】【元】
  86. 【CBETA】復【大】,後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復=後【三】
  87. 【CBETA】入【大】,來【明】【大正】入=來【明】
  88. 【CBETA】夷【大】,迦留陀夷【宮】【大正】(迦留陀)+夷【宮】
  89. 【CBETA】盌【大】*,椀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*【大正】盌=椀【三】【宮】*
  90. 【CBETA】求【大】,施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求=施【三】
  91. 【CBETA】舉【大】,與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舉=與【三】【宮】
  92. 【CBETA】桓【大】*,洹【明】*【大正】桓=洹【明】*
  93. 【CBETA】貪【大】,食【宮】【大正】貪=食【宮】
  94. 【CBETA】返【大】,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返=反【三】【宮】
  95. 【CBETA】雨【大】,露【明】【大正】雨=露【明】
  96. 【CBETA】汲【大】,給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汲=給【三】
  97. 【CBETA】往【大】,住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往=住【三】【宮】
  98. 【CBETA】見【大】,見食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見+(食)【三】
  99. 【CBETA】茵【大】,𮖡【明】【大正】茵=𮖡【明】
  100. 【CBETA】乏【大】,之【宮】【大正】乏=之【宮】
  101. 【CBETA】連相【大】,相連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連相=相連【三】【宮】
  102. 【CBETA】欲【大】,慾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【大正】欲=慾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
  103. 【CBETA】與【大】,見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與=見【三】【宮】
  104. 【CBETA】寤【大】,悟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寤=悟【三】【宮】
  105. 【CBETA】立【大】,立之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立+(之)【三】【宮】
  106. 【CBETA】頃【大】,傾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頃=傾【三】
  107. 【CBETA】固【大】,因【宮】【大正】固=因【宮】
  108. 【CBETA】其【大】,〔-〕【宮】【大正】〔其〕-【宮】
  109. 【CBETA】丈【大】,支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丈=支【三】【宮】
  110. 【CBETA】日【大】,目【宮】【大正】日=目【宮】
  111. 【CBETA】版【大】,板【宮】【大正】版=板【宮】
  112. 【CBETA】芬【大】,馚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芬=馚【三】【宮】
  113. 【CBETA】殺【大】,殺之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殺+(之)【三】
  114. 【CBETA】囚【大】,內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囚=內【三】【宮】
  115. 【CBETA】閣【大】,閤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【大正】閣=閤【宋】【元】【宮】
  116. 【CBETA】驗【大】*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*【大正】〔驗〕-【三】【宮】*
  117. 【CBETA】苛【大】,荷【宋】【宮】【大正】苛=荷【宋】【宮】
  118. 【CBETA】叨【大】,饕【宮】【大正】叨=饕【宮】
  119. 【CBETA】丞【大】,承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丞=承【三】【宮】
  120. 【CBETA】斐【大】,裴【宋】【宮】,斐南藏作裴*【大正】斐=裴【宋】【宮】,斐南藏作裴*
  121. 【CBETA】旨【大】,百【宮】【大正】旨=百【宮】
  122. 【CBETA】筦【大】,管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筦=管【三】【宮】
  123. 【CBETA】駮【CB】【麗-CB】,駿【大】
  124. 【CBETA】奏【大】,奉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奏=奉【三】【宮】
  125. 【CBETA】敺【大】,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宮】【大正】敺=歐【三】【宮】

【經文出處】CBETA 電子佛典 T2122《法苑珠林》,版本日期 2026-03-16。依 CC BY-NC-SA 4.0 授權轉載,內容未經變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