●風穴眾吼集
風穴在汝州,昭禪師居焉,因處得名。其穴夏則風出,寒則風入。有寒過者,笠子叩于地。
上力延切。聯綿,不絕貌。
下羊晉切。繼嗣也。
上匹賣切。分流也。下綿沼切。渺𭲟,水貌。
當作千尋。六尺曰尋。潯,水涯,非義。
呼宏切。群車聲。
臨濟與黃蘗栽杉次,蘗云:深山裏㘽許多樹作麼?濟云:與後人作古記。乃將鍬拍地兩下,蘗拈起拄杖云:汝喫我棒了也。濟作噓噓聲,蘗云:吾宗到汝。此記方出。溈山舉問仰山:且道黃蘗後語但囑臨濟,為復別有意旨?仰云:亦囑臨濟,亦記向後。溈云:作麼生?仰云:一人指南,吳越令行。南塔云:獨坐震威。此記方出。又云:若遇大風。此記亦出。見傳燈。
几利切。覬覦希望也。
音現。顯也。
殻當作穀,猶物在穀而未出。
封,執也。言執事而不脫迷也。
上知加切。叱怒也。下虐牙切。唅呀張口貌也。
施智切。翅翼也。
上匹米切。傾頭也。
古本切。轂:齊等也。
乙諧切,推也。
本生經云:過去久遠有佛,名曰底沙。時有二菩薩:一名釋迦,二名彌勒。是佛觀見釋迦心未成熟,而諸弟子心皆純熟,如是思惟:一人之心,易可速化;眾人之心,難可疾治。即上雪山,入寶窟中,入大禪定。時釋迦菩薩作外道仙人,上山採藥,見底沙佛。見[1]已歡喜,心生敬信,翹一脚立,叉手向佛,一心而觀,目未曾瞬,七日七夜,以一偈贊佛曰:天上天下無如佛,十方世界亦無比,世界所有我盡見,一切無有如佛者。於是超越九劫,於九十一劫得阿耨菩提。
一本作圓天。
音酉,獄名也,在蕩陰。崇侯虎譖西伯於殷紂曰:西伯積善累德,諸侯皆嚮之,將不利於帝。帝紂乃囚西伯於羑里。閎夭之徒患之,乃求有莘氏美女.驪戒之文馬.有熊九駟,他奇怪物,因殷嬖臣費仲而獻之紂。紂大說曰:此一物足以釋西伯,況其多乎?乃赦西伯,賜之弓矢斧鉞,使西伯得征伐。譖,莊蔭切,毀也。閎,音宏。莘,音詵。嬖,音壁,
上莫浮切。或矛長二丈。下食尹切。兵器可蔽身。昔有賣矛盾者,雙言其功,言盾則矛[2]刺不入,言矛則能穿十盾。或云:買汝矛,穿汝盾,如何?彼無辭矣。
敕角切。[3]刺也。
見祖英。玄沙猛虎,
文侯過段干木之閭而軾之。從者曰:君何軾之乎?文侯曰:此非干木之閭,以吾聞干木不肯以身易寡人,寡人何敢不敬?干木廣於德,寡人廣於地;干木富於義,寡人富於財。地不如德,財不如義,寡人當以師禮事之,何況敬乎?文侯見段干木,立拱而敬言。及見翟黃,據胡牀而與之語。翟黃不悅。文侯曰:干木官之則不顧,祿之則不受。今子官之則上卿,祿之則千鍾,又責吾禮。翟黃大慚,拜謝而出。見魏國史。
當作潦。倒潦,老之貌也。
與穉同。幼禾也。直利切。
見雪竇頌古文殊對談。
許訖切。至也。
方言:草,宿也。
正作䆿,音蓺,睡語也。
未詳。
天文志云:昴畢間為天街。昴,旄頭,胡星也,
本作同天。
三齊略記云:齊桓公夜出迎客,有𡩋戚者,騎牛疾擊其角而歌曰:南山矸,白石爛,生不值堯與舜禪,短布單衣適至骭,從昏飯牛薄夜半,長夜曼曼何時旦。公召與語,說之,以為太夫。
○世說云:晉王愷,字君夫。有牛名曰八百里駿,常[勞-力+(企-止+(白-日+虫))]其蹄角。與石崇出游,日晚爭入洛城。崇牛迅若飛,愷牛絕走不能及。𡩋戚甞著相牛經。矸,音岸。骭,下患切。
上章恕切,飛舉也。
騏.驥.驊.騮,日行千里,
見祖英布鼓雷門,
史記:預讓,義士也。先仕晉卿范.中行,後被智伯滅之,讓轉仕智伯。智伯被趙襄子所滅,讓逃之山澤,易姓變名,作犯刑罪人,入襄子宮,塗掃圊廁,挾匕首伺襄子而欲殺之。襄子如廁,心不安,撿廁,見讓在廁穴中。左右請殺之,襄子不許,歎曰:彼義士也,放令去,吾謹避之。讓免死,復逃山澤,漆身為厲,吞炭變聲,潛竊還家。妻子不識,唯友人識之。其友人勸曰:何不轉事襄子,幸得近殺之。曰:事人而殺之,是教後世之臣懷二心以事君,不可也。其後襄子出遊,預讓伏橋下待之,行未及橋而襄子馬驚,襄子曰:得無預讓乎。使人搜之,果得讓。
於是襄子呼而語曰:子先事范.中行,而智伯滅之,子不為報讎,而委質而事之,今智伯死,獨求報之深,何也?讓曰:臣先事范.中行,中行以眾人遇我,我以眾人報之,智伯以國士禮我,我以國士報之。襄子嘆曰:子為智伯,名既成矣,寡人赦子,義亦足矣,無自為計焉。讓曰:臣聞明主不揜人之美,忠臣以義死為君,君前赦臣之罪,天下莫不稱君之賢,今日之事,臣固伏誅,願請君之衣而擊之,臣死無愧恨。襄子義之,乃解衣而授讓,奮劒三踊而擊之,歎曰:吾可以下報智伯矣。遂伏劒而死。
七艶切。壍,遶城水也。
今有狀毗沙門天王像,必右手擎寶塔,然它經無所出,而風穴正用此緣也。予甞讀贊寧僧史云:唐天寶元年,西蕃五國來宼安西,二月十一日奏請兵解援,發師黃里,累月方到,近臣奏且詔不空三藏入內持念,玄宗秉香爐,不空誦仁王護國陀羅尼,方二七遍,帝忽見神人可五百員,帶甲荷戈在殿前,帝問不空,對曰:此毗沙門天王第二子獨徤,副陛下心往救安西也。其年四月奏,二月十一日巳時後,城東北三十里雲霧冥晦中,有神可長丈餘,皆被金甲,至酉時鼓角大鳴,地動山搖,經二日蕃宼奔潰,斯須城樓上有光明天王現形,謹圖樣隨表進呈,因敕諸道州府於西北隅各置天王形像於佛寺,亦敕別院安置,蓋當時所現之像手擎浮圖,今相習盡塑於州邑之城上,或伽藍營壘之間是也。
大莊嚴論:昔有比丘乞食至穿珠家,穿摩尼珠次,比丘衣赤映珠色紅。時彼珠師入舍取食,忽有一鵞即便吞之。珠師尋即覔珠,不知所在。語比丘言:得我珠邪?比丘恐殺鵞取珠,即說偈言:我今為它命,身分受苦惱。更無餘方便,唯以命代彼。雖聞此語,即便繫縛撾打,以繩急絞,口鼻盡皆血出。彼鵞即來食血。珠師嗔忿,即打鵞死。比丘乃說偈言:我受諸苦惱,望使此鵞活。我今命未絕,鵞在我先死。珠師曰:鵞今於汝竟是何親?比丘具說,開鵞腹得珠。珠師舉聲號哭:汝護鵞命,使我造此非法之事。雪言:鵞色也。此製句之倒爾。
蠟當作臘,謂年臘也。桉增輝記:臘,接也,謂新故之交接。俗謂臘之明日為初歲也。蓋臘盡而歲來,故釋[4]式以解制受臘之日,謂之法歲是矣。天竺以臘人為驗者,且其人臘有長幼,又驗其行有染淨。言臘人冰者,是言其行之冰潔也。今眾中妄謂西天立制,唯觀蠟人之冰融,然後知其行之染淨。佛經無文,律範無制,未詳得是說於何邪?今此集以臘為蠟,深誤後人,良可歎也。
見洞庭錄。鈯斧。
漢高祖諱邦,字季,沛豐邑中陽里人也,姓劉氏。母媼,甞息大澤之陂,夢與神遇,是時雷電晦冥,大公往視,則見蛟龍於上,[5]已而有娠,遂產高祖。高祖為人,隆準而龍顏,美須髯,左股有七十二黑子。媼,烏老切。娠,音身,
或者多引唐太宗故事,語言多無典據,誠取笑識者。謹錄唐太宗帝紀云:高祖義旗初建,立長子建成為皇太子。時太宗功業日盛,高祖私許立為太子。建成密知之,乃與齊王元吉潛謀作亂,因引太宗入宮夜燕,欲行酖毒。既而太宗心中暴痛,吐血數升。淮安王神通很,俱扶還西宮。高祖幸第問疾,因敕更勿夜聚。因謂太宗曰:發迹晉陽,剋平宇內,是汝大功。欲升儲位,汝固讓不受,以成汝美志。建成自立東宮,多歷年所,今復不忍奪之。觀汝兄弟是不和,同在京邑,必有忿競。汝還行臺,居於洛陽。將行,建成密令數人上封事,於是遂停。
是後,日夜連結後宮,譖訴愈切,高祖惑之。九年,突厥犯邊,詔元吉率師拒之。元吉因兵集,將與建成克期舉事。長孫無忌.房玄齡.杜如晦.尉遲敬德日夜固爭曰:事急矣,若不行權道,社稷必危。今大王臨機不斷,坐受屠戮,於義何成?太宗然其計。六月三日,密奏建成.元吉淫亂後宮,因自陳曰:臣於兄弟無絲毫所負,今欲殺臣,臣今枉死,永違君親。高祖省之,愕然曰:明日當勘問,汝宜早參。四日,太宗將左右九人至玄武門,自召高祖,[6]已召𭄬岐窮覈建成.元吉覺變,即回馬將歸,太宗隨而呼之,元吉馬上張弓,再三不彀,太宗乃射之,建成應絃而斃,元吉中流矢而走,尉遲敬德殺之。甲子,立太宗為皇太子。八月,詔傳位于皇太子,尊高祖為太上皇。
見祖英,上靈槎。槎,水中浮木。鉏,如切。
干將,吳人也,與歐冶子同師。闔閭使造劒二枚,一曰干將,二曰鏌邪。鏌邪,干將妻名。干將作劒,金鐵之精未肯流,夫妻乃翦髮斷指,投之[7]爐中,金鐵乃濡,遂以成劒。陽曰干將,而作龜文;陰曰鏌邪,而作漫理。干將而匿其陽,出其陰,獻之闔閭。見吳越春秋。
見洞庭錄。
且余切。蠅也。
山名也,在郢之京山縣。
當作搭。印,都合切,打也。
蛙當作洼,謂馬出於渥洼水也。漢武帝時,有暴利長於渥洼水旁見群野馬,中有奇者來飲此水,因作土人持勒[靽-干+(工/十)]於水旁,馬習以為常,遂以人代持勒[靽-干+(工/十)],収得其馬,献之。欲神異此馬,云從渥洼水出。
楗,巨寒切。椎,音地,此飜聲鳴。智論云:摩訶迦葉,世尊滅後,作大神通,往須彌頂而說偈言:如來弟子,且莫涅槃,得神通者,當赴結集。說是偈[8]已,即擊撾銅楗椎,楗椎之中而傳此偈,聲徧三千大千世界。得神通者,其數四百九十有九,悉入王舍城賓鉢巖窟。爾時阿難為漏未盡,不得入會,當自念言:我事如來,亦無缺犯,自為有漏,不及眾數。思唯是[9]已,曉夜經行,明相出時,身體疲極,亞臥之次,頭未至枕,得證阿羅漢果。心生歡喜,即往巖中,擊其石門。爾時迦葉問:是何人敲我此戶?答言:是佛侍者比丘。阿難曰:汝漏未盡,不得入來。阿難曰:我[10]已證無漏。迦葉曰:汝既證無漏,當現神變,以遣眾疑。爾時阿難即騁神通,從戶鑰入,得在眾會,足數五百。賓鉢,亦云畢鉢,具云畢鉢羅,此言高顯,
當作揍,千候切,插也。簉,初救切,倅也,非義。
見雲門錄下。
雜阿含曰:王阿育作八萬四千金銀.琉璃.頗棃篋盛佛舍利,又作八萬四千寶缾以盛次篋,使諸鬼神各持舍利供養之具,敕諸鬼神言:於閻浮提至於海際.城邑.聚落滿一億家者,為世尊立舍利塔。時巴連弗邑有上座名曰耶舍,王詣彼所白上座曰:我欲一日之中立八萬四千佛塔徧閻浮提,意願如是。上座曰:善哉大王!剋後十五日月食時,令此閻浮提起諸佛塔,如是乃至一日之中立八萬四千塔,世間民人興慶無量。耶舍此言譽,又云名稱。
當作掌處,見它本。
見雲門錄。上。
當作出就,雪竇瀑泉解之甚詳。達觀甞作四藏鋒頌,因錄以證之云:其一.就事藏鋒事獨全,不於理上取言詮,金麟若不吞香餌,擺尾搖頭戲碧川。其二.就理藏鋒理最微,豈從事上立毫釐,新羅鷂子飛天外,肯搦林中死雀兒。其三.入就藏鋒理事該,碧潭飄起動風雷,禹門三月桃花浪,戴角擎頭免曝腮。其四.出就藏鋒事理亡,長天赫日更無妨,雷公電母分明說,霹靂聲中石火光。
未詳。
大方便報恩經。善友太子出城觀看,見其耕桑殺戮之事,世間衣食自活造諸惡本,心不可忍悲淚滿目。於是入海採摩尼珠以濟眾生,其弟惡友亦願隨往。善友太子與弟同往,以慈心福德力至龍王居所。王出奉迎,太子說法示教利喜。王曰:遠屈途步欲須何物?太子曰:今欲從王乞左耳中如意摩尼寶珠。王言:當以奉給。時善友即持寶珠還閻浮提。時弟惡友心生嫉妬,其兄眠臥即起求二乾竹,[11]刺兄兩目奪珠而去。時善友喚其弟言:此有賊[12]刺我兩目持寶珠去。而惡友不應,兄便懊惱:我弟惡友為賊所殺。如是高聲經久不應。爾時樹神即發聲言:汝弟惡友是汝惡賊。善友聞[13]已悵然飲氣。後遇牧牛人歸家供養,經于一月其家猒患,遂白主人:我今欲去,汝若愛我,為我作一鳴琴,送我著多人處。主人即遂其意。太子善巧彈琴,其音和雅悅可眾心,悉得充号
古我切。楚以大船曰舸。
寶林傳:六祖大師將欲入滅,乃謂眾曰:吾沒後,當有人竊取吾首,聽吾記云:頭上養親,口裏須餐。遇滿之難,楊柳為官,門人慮之,預以鐵葉固護師頸。至開元間,夜半聞塔中拽鐵聲,眾驚起,見一孝子從塔中出,尋見師頸有傷,具以事聞有司。縣令楊𬇡.[14]刺史柳無添於石角村捕得之,因劾問,乃謂吏曰:姓張氏,名行滿,汝州梁縣人,受洪州開元寺新羅僧金大悲錢二十千,欲取祖師首歸海東供養。柳守聞之,因知祖讖之驗,遂赦張氏而加敬焉。
訝當作問,見它本。
家語:孔子觀周,遂入太祖后稷之廟。廟堂右階之前有金人焉,三緘其口而銘其背曰:古之慎言人也,戒之哉。無多言,多言多敗;無多事,多事多患。安樂必戒,無所行悔。勿謂何傷,其禍將長;勿謂何害,其禍將大;勿謂不聞,神將伺人。焰焰不滅,炎炎若何;涓涓不壅,終為江河;綿綿不絕,或成[15]綱羅;毫末不札,將尋斧柯。誠能慎之,福之垠也;口是何傷,禍之門也。強梁者不得其死,好勝者必遇其敵。孔子既讀斯文也,顧謂弟子曰:小人識之,此言實而中,情而信。詩曰:戰戰兢兢,如臨深淵,如履薄冰。行身如此,豈以口過患哉。
赴春闈之時,非人姓也,
特計切。更易也。
雜譬喻經云:若有一人,用三錢布施,乞求三願:一者將來得作國王,二者解眾生語,三者多諸智慧。其人命終,生庶人家,形色端正,王[16]慕為左右。此人投慕,得侍王側。見鷰在巢,仰看而笑。王問:何笑?答曰:鷰言:我得龍王女,髮長十丈,喚伴看之。王曰:審爾者好,無爾者殺。遣看即得。王欲取龍女為婦,語小兒曰:汝解鳥語,必應多䇿。給汝食粮,覔此女人,得者重報。若不得,殺汝及家口。小兒冐死,向東海邊,見二人共諍隱形帽.履水靴.殺活杖。小兒曰:何須紜紜,我放一箭,君二人逐之。先前得者,與二種物。答曰:善。遂引弓放箭,二人爭走。小兒取帽,著靴捉杖,直入海中。至龍所脫帽,令龍女見。女人多欲,遂與小兒持一餅金,還至外國。其王遣迎,敕女獨入。女便前進,小兒著隱形帽,隨女而入。女見王醜,以金擲王,額破命終。小兒脫帽,共女上殿,高聲唱言:我應為王,女為王后,霸王天下,
佛䭾䟦陀羅,此云覺賢,出生天竺。少受業於大禪師佛大先,通解經論。應秦僧智嚴之請,來長安從羅什之游。賢守靜不與眾同,後語弟子云:我昨見本鄉五舶俱發,而弟子傳告外人關中僧[(丰*力)/石].道恒等,咸謂顯異惑眾,於律有違,理不同止,宜可時去。賢曰:我身隨緣,去流甚易。遂與弟子慧觀等別。長安東邁,神志從容,初無異色。東林慧遠,久服風名,傾蓋若舊,乃請出禪數諸經,因盤桓廬阜,蓋隨緣而住也。䂮音略,
胡瓦切。轂頭轉貌。炙脂輠也。
上數滑切。刮也。下居言切。犗牛也。犗音戒。
丈證切。直視貌。
丘伽切。張口貌。
當作泥,乃計切,滯也。殢音第,極也,非義。
當作當體。見廣燈。
郎到切。尉也。
十誦律云:好惡相教,以三語自恣。
鈔云:九旬之內,人多迷己,不自見過。理宜仰憑清眾,垂慈垂誨,縱宣己罪,恣僧舉過。內彰無私隱,外顯有[(?/(舛-夕))*殳]疵。身口託於它人,故曰自恣。三語者,謂見.聞.疑。
根本雜事云:比丘乞食,深入長者房,遂招譏謗。比丘白佛,佛云:可作聲警覺。彼即呵呵作聲喧鬧,復招譏毀,佛制不聽,遂拳打門。家人怪問:何故打破我門?默爾無對,佛言:應作錫杖。苾蒭不解,佛言:杖頭安鐶圓如醆,口安小鐶子,搖動作聲而為警覺,動可二三。無人問時,即須行去。
音醋,置也。
當作劒良。
當作髆,音博,肩甲也。
佛日行脚時到夾山,夾山一日普請次,維那命日送茶,日云:某為佛法來,不為送茶來。那云:和上令請上座。日云:和上即得。日乃將茶去作務處,見夾山,遂撼茶椀作聲,山不顧,日云:[酉*康]茶三五椀,意在钁頭邊。山云:缾有傾茶勢,藍中幾箇甌?日云:缾有傾茶勢,藍中無一甌。便傾茶。大眾俱以目視之,日云:大眾鶴望,乞師一言。山云:路逢死蛇莫打殺,無底藍子盛將來。日云:手執夜明符,幾箇知天曉?山召大眾:[19]已有人也歸去來。乃住普請。
晉卻詵。遼遷雍州[20]刺史,帝於東堂會送,問詵曰卿自以為何如。詵對曰百舉賢良,對䇿為天下第一,猶桂林之一枝,崑山之片玉。帝笑之。
見懷禪師後錄。
當作㺜,奴刀切,惡犬長毛也。猱,猴也,非義。
音崖。犬鬬貌。
見雪竇頌古室。
一本作前來使。
律云:量影集眾知時之法,凡有七種集法:一.量影,二.破竹作聲,三.作煙,四.吹視,五.打皷,六.打楗椎,七.喝時到。量影者,以一尺木至日中竪之,記其影以量之,計天寸,定時景之短長也。
梵語,此言不繫,謂無所繫著也。
應収當作難收,見它本。
東漢永平十四年正月一日,五嶽諸山道士褚善信等朝正之次,自相命曰:天子棄我道法,遠求胡教,因朝集可以表抗之。遂上表乞比較優劣,如其有勝,乞除虗妄。敕遣尚書令宋庠引入長樂宮,以今月十五日可集白馬寺。道士等便置三壇,各賷靈寶真文等五百九卷於東壇,茅成子.老子等二百三十五卷置中壇,帝御行殿在寺南門,佛舍利.經像置於道西。
十五日齋訖,道士以柴荻和沈檀為炬,泣曰:今胡神亂夏,人主信邪,以火取驗,得辨真偽。便縱火焚經,經從火化,悉成灰燼。時佛舍利光明五色,直上映蔽,日光摩騰。法師涌身高飛,坐臥空中,廣現神變。又說出家功德,其福最高。司空劉峻與諸官士庶千餘人出家,道士呂惠通等六百二十人出家。見漢法本內傳。潑墨望清,皆處也。經傳無文,
當作霡霂汗流。見傳燈。
大集地藏十輪經云:過去有國,名般遮羅。王號勝軍,統領彼國。時彼有一大山丘壙所,名朅藍婆,甚可怖畏。藥叉、羅剎多住其中。若有入者,心驚毛竪。時國有人,罪應合死。王敕典獄繫縛五處,送朅藍婆大丘壙所,令諸惡鬼食噉其身。罪人聞[22]已,為護命故,即剃須髮,求覔迦沙。遇得一片,自繫其頸。時典獄者如王所敕,送丘壙中。至於夜分,有大羅剎母,名刀劒眼,與五千眷屬來入塚間。罪人遙見,身心驚悚。時羅剎母見有此人被縛五處,剃除須髮,片赤迦沙繫其頸下。即便右遶,尊重頂禮,合掌恭敬,而說頌言:人自可安慰,我終不害汝。見剃髮染衣,令我憶念佛。朅丘竭切
謂馬也。普曜經云:時淨居天王及欲界諸天充滿虗空,即共同聲白太子言:內外眷屬悉皆昏臥,今者正是出家之時。爾時太子即往車匿所,以天力故,車匿自覺而語之言:汝可與我牽[23]揵陟來。車匿聞[24]已,舉身戰怖:云何於此後夜之中而忽索馬,欲何所之?太子言:我欲為一切眾生降伏煩惱結賊,故汝不應違我。於是諸天捧馬四足,并接車匿,釋提桓執蓋隨從。至彼䟦伽仙人苦行林中,即便下馬,遣車匿而還,
上當作顰,音頻,顰亦蹙也。下子六切,通,促也。
見祖英,上。
當作鐱,臿也。簽,寵也。
涅槃云:譬如二人共為親友,一者王子,一是貧賤。如是二人互相往返。是時貧子見是王子有一好刀,淨妙第一,心中貪著。王子後時捉持是刀,逃至它國。於是貧人後於它家寄臥止宿,即於[26]眼中䆿語刀刀。傍人聞[27]已,収至王所。時王問言:汝言刀者,何處得邪?是人具以上事答王。王今設使屠割臣身,分張手足,欲得刀者,實不可得。臣與王子素為親厚,先與一處,雖曾眼見,乃至不敢以手掁觸,況當故取。王復問言:卿見刀時,相貌何如類?答言:大王!臣所見如羊角。王聞是[28]已,欣然而笑,語言:汝今隨意所至,莫生憂怖。我庫藏中都無是刀,
蘇到切。情性踈貌。
綺戟切。
下可切。儋也。
當作喝棒見,廣燈。
爾時世尊行至羅閱城。畢陵伽婆蹉在此城中住,而多有所識亦多徒眾,大得供養酥、油.生酥、蜜.石蜜與諸弟子。弟子得便受之,積聚藏舉滿大甕,君持扈中.攩中.大鉢.小鉢、或絡囊中.摝水囊中、或著橛土、或象牙曲鉤上、或窻牖間,處處懸舉溢出流漫,房舍臭穢。時諸長者來入房看,皆悉譏嫌。比丘白佛,佛集徒眾方便呵責:自今[29]已去制諸比丘有病殘藥.酥、油.生酥、蜜.石蜜,齊七日得服。若過者,尼薩耆波逸提。彼比丘所有過七日者,酥、油塗戶[30]響,若石蜜與守園人。攩,它郎切,木桶也。
見雪竇瀑泉話月。
上當从耳作聵。五怪切。䏊也。
北教切。火裂也。
見祖英上。
楚平王殺忠臣伍奢并子伍尚。奢之子員,字子胥,勇而且智,逃於吳,必欲復父之讎。平王薨,昭王立,吳王剋楚入郢。伍子胥以不得昭王,乃掘平王之墓,出其屍,鞭之三百,左右足踐其腹,右手抉其目,誚之曰:誰使汝用讒諛之口殺我父兄,豈不冤哉!
當作籬落,謂藩籬村落也。
當作無私。
徐姉切。似牛,青色,一角,重千斤,
江陵為南楚,吳為東楚,彭城為西楚。
五百菩薩得宿命智,知億多劫所作重罪,以憂悔故不證無生。時文殊師利知其念[31]已,於大眾中把刀害佛。佛言:若欲害我,為善害我。文殊白佛:云何名為若欲害我,為善害我?佛因廣說一切諸法皆如幻化,若能如是是善害我。菩薩由是照知宿罪皆如幻化,得無生忍。五百菩薩異口同音而說偈言:文殊大智士,深達法源底,自手握利劒,持逼如來身。如劍佛亦爾,一相無有二,無相無所生,是中云何殺?見寶積百五,
鎮州寶壽上堂次,有思明上座問:踏破化城來時如何?壽云:不斬死漢。明曰:斬。壽便打。明連道斬數聲,壽隨打數棒。壽復云:者師僧將赤肉抵它乾棒,著甚麼死急?便下座。時有一僧曰:適來問話僧從大覺處來,有一同參僧亦在者裏見解一般。若要[32]已後人委悉和上法道,須是趂出者二僧始得。若不趂出,恐[33]已後難得人承嗣和上。壽即趂出。報事僧思明住汝州西禪,法嗣寶壽。
即涅槃王子,寶刀緣,
叢林多指南陽國師禮天王,非也。甞於經傳見之。如本行經:太子生[34]已,西國之法,合禮天神,其名摩䤈首羅。其神極惡,而復有靈。抱太子至其神所,神自離座下階,先禮太子。神曰:此是大聖太子,不應禮。餘受禮,頭破七分。
○又不拜王論有五戒。信士見神不禮。王曰:何為不禮?曰:恐損神故。王曰:但禮信士,乃禮其神。形儀粉碎。
○又迦昵色迦王受佛五戒,曾神祠中禮,其神像自倒。後守神者作佛形,像在神冠中,王禮不倒。怪而問之,曰:冠中有佛像。王大喜,知佛最勝而恕之。
○又感通錄云:唐蜀川釋寶瓊,出家正素,讀誦大品。本[35]色連比什邡,並是米族。初不奉佛,沙門不入其鄉,故老人女婦不識者眾。瓊思拔濟,待其會眾,便往赴之,不禮而坐。道黨咸曰:不禮天尊,非沙門也。瓊曰:邪正道殊,所奉各異。天尚禮我,我何得禮老君乎?眾議紛紜,瓊曰:吾若下禮,必貽辱也。即禮一拜,道像速座,動搖不安。又禮一拜,反倒狼藉在地。遂合眾禮瓊,一時回信。
此問相傳謂當年風穴浴下普請次,僧以手巾綰髽角髻頂之,戲為調笑,師見之不言而去,翌日學者遂成斯問。又如風穴因有怒色,遂置金剛被𦏰羊角觸之問,又云:既是大人相,為甚麼不具足?又如作胡餅次,有猛焰紅爐撈出月之句,似此之緣頗多。
然皆叢林口傳,固難攷信,設不引緣,亦自不傷旨意。第因眾中有此商量,遂使晚輩世諦流布,習以為常,一旦似有不平之氣,輙於人天廣眾之前,唯恃無明,公然譏[36]刺。如此操心,自它何益?但增薄俗誣謗,誠所謂雖是善因,而招惡果,不亦悲乎!
予甞讀大毗婆沙論,問:何故名法供養?法供養是何義?答:能為緣義,是供養義。此以法為初,故名法供養。若為饒益故,為它說法,它聞法[37]已,生未曾有善巧覺慧,如是名施,亦名供養。或聞者不信,但名為施,不名供養。若為損害故,說譏[38]刺它法,它聞是[39]已,住正憶念,懽喜忍受,不數其過,生未曾有覺慧,此雖非施,而名供養。若為損害故,說譏[40]刺它法,它聞是[41]已,發恚恨心,此不名施,亦非供養。愚詳觀論意,而學者心不在道,合塵背覺,輒揚家醜,自它何益?豈不慎乎!豈不慎乎!
見祖英。
當作弔客見廣燈。
當作盲龜。盲龜事見雲門錄上。
音教。俱舍論云:時一王者,令人賷金,遠買智慧。使者奉命,無處不至。後因至一樹下,有人問之:何來?曰:買智。曰:我有索金賣之。使者與金,但得一偈云:諦察審思唯,慎勿卒行非。如今無用處,還當有使時。使得偈,歸奉於王。王在處書窻,復自常念。後公主患𤹡,著男子衣,在宮幃中,與母同寢。王入,忽見索劒欲殺。喚覺,方知猶智慧。故
見雪竇後錄,
當作須斷却。斷,杜管切,絕也。見傳燈、
見懷禪師前錄。
當作跑。虓。上音庖,蹴也。下虗交切,鳴也。
當作勿知音,見傳燈。
具云央崛摩羅,此飜云指鬘。賢愚經云:波斯匿王輔相家生一男,端正有力,可敵千人,字曰無惱。從學於婆羅門,受請三月,唯婦在室。其婦不貞,意欲無惱作不淨行。無惱志固不從,其婦慚愧,反加誣謗。婆羅門適歸,婦即垂泣告訴:自汝去後,無惱每見侵犯。我適不從,拽裂我衣,壞我身首。婆羅門曰:輔相之子難以治之,當設異謀。乃謂無惱曰:汝若於七日之中斬千人手,去十取一指,凡得百指,以為鬘餝。爾時梵天便自來下,命終定生。梵天遂作呪語,竪刀在地,惡心即生,得人便殺。至七日中,得九十九指,唯少一人,求覔不得。時母持食與之,輒欲殺母。爾時世尊遙見化作比丘行於彼邊,遂捨母趣是比丘。佛見其來,徐行捨去。指鬘極力走不能及,即便喚言:小住。佛云:我常自住,但汝不住。指鬘復曰:云何汝住,我不住邪?佛言:我諸根寂定而得自在,汝從惡師變易汝心,不得定住。聞是語[42]已,心開意悟,歸投如來。即為現身說法,出家證果。
釋萬回,俗姓張氏,虢州閿鄉人也。年尚弱齡,白癡不語。父母哀其濁氣,為鄰里女童所侮,終無相競之態。口自稱萬回,因爾成名。十歲時,見兄戍遼陽,久無消息。父母憂之,為設齋禱祈。回忽白曰:兄極易知,爾奚用憂之?因僧齋時,回別母出門而去。際晚,萬回執兄書與母。母問其所以,並無酬對。自虢州閿鄉往遼陽,來去一萬餘里。其兄它日歸,備言其日與回言話,取餅飯共食而去。父母大驚異,人皆改觀,聲聞朝廷。中宗詔見,頗加崇重。神龍二年,敕別度回一人,賜號法雲公。外人莫可得見,頗有神異。仍賜綿繡衣服,宮人供侍焉。師所制偈頌,流落人[43]聞,罕有得者。宗鏡錄甞引一偈云:黑白兩忘開佛眼,不繫一法出蓮叢。真空不壞靈智性,妙用恒常無作功。聖智本來成佛道,寂光非照自圓通。憨,呼談切,癡也。閿,音文,
上自秋切。長也。
見祖英牽羊
當作曲。䟿音錄。行且恭也。[彔*見],笑視也。非義。
上音耆,大也。所謂冬祁寒,小人怨咨,
孫敬,字文寶。常閉戶讀書,睡則以繩繫頭,懸之梁上。甞入市,市人見之,皆曰:閉戶先生。帝特徵,不就。見先賢傳。
○蘇秦,洛陽人,與魏張儀師鬼谷先生。讀書至睡,引錐自[45]刺其股,血流至踝。後為六國相,見戰國策。
○隋高僧智舜,專習道觀,不務有緣,妄心卒起。不可禁者,即[46]刺股流血,或抱石巡塔,須臾不逸。其慮也,故髀上[47]刺處,斑駮如鋪錦。見慧皎傳。
正作齧,倪結切,噬也。隋末有督君謨者,善閉目而射,志其目則中目,志其口則中口。有王靈智者,學射於謨,以為曲盡其妙,欲射殺謨,獨擅其美。謨執一短刀,箭來輒截之,唯有一失,謨張口承之,遂齧其鏑,笑曰:汝學射三年,吾未教汝齧鏃之法。見太平廣記。鏑音的,箭鏃也。
當作鷹隼。見傳燈。
猶率裕也。
上稱脂切,[前-刖+(八/鳥)]也。下堅堯切,不孝鳥也。
當作鬼物,見它本。
狐,妖獸也,為鬼所乘,見說文。
上音澆,倒首也。賈字說此斷首倒懸。[目/(巠-工)],侍中。
見祖英,上。
當作邊征,見廣燈。
音貫,冠束也。男子二十曰弱冠。
上古螢切,戶外閉關。下古穴切,環有舌也。
當作露布不封。詔表曰:露布。
上生經云:爾時優波離從座而起,而白佛言:世尊,往昔於毗尼中及諸經藏,說阿逸多次當作佛。此阿逸多具凡夫身,未斷諸漏。此人命終,當生何處?其人今者雖復出家,不修禪定,不斷煩惱,佛記此人成佛無疑。此人命終,生何國土?佛告優婆離:諦聽,諦聽,善思念之。此人從今十二年後,定生兜率陀,云。
當作黑生光,見傳燈。
見池陽問,
見雪竇頌古劫石。
上當作懡,毋果切;下郎可切。懡㦬,慚也。
之庾切。見雪竇頌古。麈鹿。
音寮,賴也。
梁太尉司馬齊殷之出鎮,辭寶誌。誌𦘕一樹,上有鳥,初不甚曉。後殷之果有急上樹,追者見樹有烏噪,[49]已為無人,遂得免。見誌公傳。
當作無十金。
唐天寶中,范陽節度使安祿山大立邊功,上深寵之。祿山來朝,帝令貴妃楊大真姉妹結為兄弟,祿山母事貴妃。及祿山叛,露檄數楊國忠之罪。河北盜起,玄宗欲親征,以皇太子為天下兵馬元帥,監撫軍國事。國忠大懼,諸楊聚哭,貴妃銜土陳請,帝遂不行內禪。
及潼關失守,從幸至馬嵬,禁軍大將陳玄禮密啟太子,誅國忠父子。既而四軍不散,玄宗遣力士宣問,對曰:賊本尚在。蓋指貴妃也。力士復奏,帝不獲[52]已,與妃決,遂縊死於佛室,時年三十八,瘞於驛左道。
莊子釣於濮水,楚王使二大夫往召焉,曰:願以境內累矣。莊子曰:楚有神龜,死[53]已三千歲矣,王巾笥藏之廟堂之上。此龜者,寧其死為留骨而貴乎?寧其生曳尾於塗中乎?二大夫曰:寧生而洩尾於塗中。莊子曰:往矣,吾將曳尾於塗中矣。濮,音卜。
上音積,下子夜切。假也。
上吐郎切,下它浪切。熱水灼也。
此緣多引歸宗揣骨事。予甞檢禪門諸錄,并宋高僧傳皆不載,止言師目有重瞳,遂將藥手桉摩,致目眥俱赤,世號赤眼歸宗焉。今風穴輒取此以對機,後學傳之愈誤。然人之貧賤貴富,莫非定業所主,豈有心而能謝之乎?
東漢劉寬,字文饒,弘農華陰人也。延熹八年,徵拜尚書令,遷南陽太守,典歷三郡。溫仁多恕,雖在倉卒,未甞疾言遽色。常以謂齊之以刑,民免而無恥。吏人有過,但以蒲鞭罰之,示辱而[54]已。
寬甞行,有人失牛者,乃就寬車中認之。寬無所言,下駕步歸。有頃,認者得牛而送還,叩頭謝曰:慙負長者,隨所刑罪。寬曰:物有相類,事容脫誤,幸勞見歸,何為謝之!州里伏其不校。甞坐客,遣蒼頭市酒,迁久,大醉而還。客不堪之,罵曰:畜產!寬須臾遣人視奴,疑必自殺,顧左右曰:此人也,罵之畜產,辱孰甚焉!吾故懼其死也。
夫人欲試寬,令恚,伺當朝會裝嚴,[55]已不使侍婢奉肉羮,飜汙朝衣。婢遽収之,寬神色不異,乃徐言曰:羮爛汝手乎。校猶報也,迁久猶良久也。
當作身土迹,謝。
一.示相轉,謂示四諦法相。二.勸修轉,謂勸修行此四諦。三.引證轉,謂我[56]已證令信受也。
莊子曰:野馬也,塵埃也。
細塵也。
見懷禪師後錄。
苦洽切。爪掐也。
責當作窄,見五家宗派錄。
見雪竇頌古文殊對談。
梵云漚和俱舍羅,此言方便。
一.身通:於一剎那際,身隨智用,周徧十方,對現色身,隨根善應。二.天耳通:耳根常聞十方一切諸聲。三.天眼通:眼根常見十方一切麤細等色。四.宿命通:智隨一切眾生死此生彼,所作業行因果,悉能知之。五.它心通:一念能知三世一切眾生心念所欲。六.漏盡通:隨智徧知一切諸法,而無情欲,順癡愛心,
侏與倜同,張流切,乖也。下正作倀,音張,狂也。
當作腤。棗。鳥含切。煑也。罨。烏答切。網也。非義。
五交切。說不入也。
未詳。
當作覬。歌,苦亥切。見祖英。
音蒙倫。戰船也。
風俗:拋杓以卜吉凶者,謂之杓卜。
當作讝,音詹,寐語也。
上式竹切,豆也。
音茄,柫也。
當作恰二三。
當作問那憨。
正作諕。與謔同。呼訝切。誑也。
當作俊才千人也。或从人作儁。雋,粗兖切,非義。
見祖英上,揜耳。
僧問萬法歸真,遂以二頌答,當取示眾一頌歸。此頌後即無示眾之題。並見臨濟宗[57]派集。
式亮切。少時不久也。
上許云切,臭菜也。下如預切,菜茹也。
婆孽愛羅娑孽子。○水草蓋閩珠。○賀蘭山下𣉜皮毬。○口銜羊角鰾膠粘。○日食三千。○靈巖到日別磨膏。
風穴作對問之句,往往關涉佛經,引用儒典。雖然,亦多委巷風俗之言。今所修譌誤六十餘處,其闕疑者六,無得而詳。叢林或者無稽,妄為臆說,是由不知風穴一期對機,不在乎語言文字,而又不知事實,謬作猥語,瀆亂學者,是豈知風穴者哉!
●法眼
諱文益,生餘杭,姓魯氏。七歲從全偉禪師受業,得法於羅漢琛。出遊至臨川,州牧請住崇壽。江南國主聞師道譽,迎入住報恩,賜淨慧禪師。後遷住清涼,至周顯德五年示滅,[58]諡號大法眼禪師。後因門人行言,署玄覺導師,請重[59]諡大智藏大導師。
梵云釋迦,此言能仁。毗柰耶雜事云:昔古有王,名曰甘蔗,生四子:一名炬口,二名驢耳,三名象背,四名足玔。四子有過,悉皆擯斥。時四童子往詣它方,至雪山側,於一河邊,各葺草庵,以自停息。夫婦婚媾,各生男女。時甘蔗王憶戀諸子,問大臣曰:我子何在?左右具陳上事。王曰:我子能為如是事。答曰:彼能因此種族,號為釋氏。玔,尺絹切,
見雲門錄。上。
音應。𮌎也。伏膺。謂首俯伏於膺也。
綿婢切。息也。
音精,表也。
音汗。筆也。
見證道歌。
見祖英下。
上匹夷切。繪,欲壞貌。下與譌同。吳禾切。
音鶴。毗柰耶雜事云:阿難陀與諸苾芻在竹林園,有一苾芻名水老鶴,而說頌云:若人壽百歲,不見水老鶴,不如一日生,得見水老鶴。時阿難陀聞[60]已,告彼苾芻曰:汝所誦者,大師不作是語。然世尊作如是說:若人壽百歲,不了於生滅,不如一日生,得了於生滅。彼眾聞教,便告其師。師曰:阿難老暗,無力能憶持,出言多忘失,未必可依信。汝但依我如是誦持。時阿難陀覆來聽察,見依謬說,報言:子!我[61]已告汝,世尊不作是說。時彼苾芻悉以師語白阿難。阿難聞[62]已,作如是言:今此苾蒭,我親教授,尚不聽信,今欲如何?假令舍利子.目乾連.摩訶迦葉波事亦同,此諸大德並[63]已涅槃。於是坐殑伽中流,取滅
古語云:三寫烏成馬。
上彌沼切。梢,末也。
世親論云:云何廣心利益?如經諸菩薩生如是心:所有一切眾生。云何第一心利益?如經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。云何常心利益?如經如是滅度無量無邊眾生,實無眾生得滅度者。何以故?須菩提!若菩薩有眾生相,即非菩薩。云何不顛倒利益?如經須菩提!若菩薩起眾生相.人相.壽者相,則不名菩薩。
此云大圓寂刊定。[64]準識論說,有四種涅槃:一.自性清淨涅槃,凡聖同有;二.有餘依,即出煩惱障,有苦依身故;三.無餘依,身出生死,苦無依故。然小乘以灰身滅智為無餘。無餘有三:一.煩惱餘,二.業餘,三.果報餘。大乘則以究竟寶所為無餘。故智論說:四住地煩惱盡,名有餘依;四無住處悲智相兼,不住生死涅槃故。即大乘之無餘,四種之中無住處涅槃也。謂不住菩薩變易生死,不住二乘灰斷涅槃,即真無住,名為無餘。
天獄化生,鬼通胎化,人畜各四。刊定難云:卵生最劣,云何在初通?約境,謂卵生必具胎、濕、化,以緣多故。約心,從本,謂眾生本因起業,業識即根本無明,與本性和合,能所未分,混沌如卵,卵即卵㲉。故藥師經云:破無明㲉,竭煩惱河。無明發業,生在藏識為胎,受生為濕,生時從無而忽有為化。由是義故,故為此次。
子盈切。光也。
見祖英下。
上,居宜切,馬絡頭也。
音冥。述其功美,使可稱名也。又志也。
晉王康琚反招隱詩曰:小隱隱陵藪,大隱隱朝市。伯夷竄首陽,老耼伏柱[65]史。
上於兆切,下於蓋切。雲貌。
上,士山切,不齊也。見西漢.注。
皮莧切。具也。
金師子云:師子是總相,五根差別是別相,共一緣起是同相,眼耳各不相知是異相,諸根共會是成相,諸緣各住自位是壞相。顯法界中無孤單法,隨舉一法具此六相,緣起集成各無自性,一一相中含無盡相,一一法中具無盡法也。又頌云:總則舉體不分,別則諸緣各別,同則諸緣和合,異則功用各異,成則互徧相資,壞則各住自位。
見池陽正受三昧。
上郎侯切,下良何切。方言:猶[66]黠慧也。
倉故切,置也。言措置天下之大者。
當作報君見它本。
京師街衢,置鼓於小樓上,以警昬曉。本朝太宗時,張公洎製坊名,列牌於樓上。按唐司馬周始建議置鼕鼕鼓,唯兩京有之。後北都亦有鼕鼕鼓,是則京都之製也。近不作街鼓之聲,金吾職廢矣。見春明集。鼕,徒冬切。
音秀,列星也。
音杵,居也。
上奇寄切。菱也。荷。蓮花葉也。
步水切。懸水飛泉也。
當作貂鼠。丁聊切。大而黃黑,出胡丁零國。
王制曰:五方之民,言語不通,嗜欲不同,達其志,通其欲,東方曰寄,南方曰象,西方曰狄鞮,北方曰譯。鄭玄云:皆俗間之名,依其事類爾。鞮之言知也。
吳興法師云:今通西言而為譯者,蓋漢世多事北方,而譯官兼善西語,故摩騰始至而譯四十二章經焉。復加之以飜者,宋僧傳云:如飜錦綺,背面俱花,但其花有左右爾。由是飜、譯二名存焉。鞮音提。
南山鈔云:尋常集眾之法,生椎之始,必漸發聲,漸希漸大,乃至聲盡,方打一通,如是至三,名為三下。佛在世時,但有三下,故五分云:打三通也。後因它請,方有長打。其生起長打之初,亦同三下,中間四椎,聲盡方折,如是漸漸斂椎,漸概漸小,乃至微末,方復生椎,同前三下。概音冀,稠也。
所景切。目病也。
匹篾切。過目也。
[67]鳥皎切,深也。
叢林說者,多引雜譬經云:夫婦二人向蒲桃酒瓮內欲取酒,夫妻兩人云見人影,二人相妬,謂瓮內藏人,二人相打,至死不休。時有道人為打破瓮,酒盡了無。二人意解,知影懷愧。佛以為喻者,譬三界人不識五陰.四大苦空,身有三毒,生死不絕。竊觀法眼命題,即與此說懸殊。詳讀唯識論偈,即符清涼所立題意。故唯識頌云:現前立少物,謂是唯識性,以有所得故,非實住唯識。又頌曰:菩薩於定慧,觀影唯是心,義想既滅除,審觀唯自性。如是住內心,知所取非有,次能取亦無,後觸無所得。學者宜細思頌意,當曉如如之旨,
上職救切,祝也;下莊助切,謂使人行事阻限於言。法華.觀音普門品重頌,什公不譯,諸師皆謂梵本中有剕谿云,此亦未測什公深意。
感通傳韋將軍云:什師位階入地,深明佛理,善會秦言,飜譯法華,尚遺普門之偈。
禮法師義疏云:凡呪毒藥,乃用鬼法,欲害於人,前人邪念,方受其害。若能正念,還著本人。
譬喻經中有清信士,初持五戒,後時衰老,多有廢忘。爾時山中有渴梵志,從其乞飲,田家事忙,不暇看之,遂恨而去。梵志能起屍使鬼,召得殺人,敕曰:彼辱我,往殺之。山中有羅漢知,往詣田家,語言:汝今夜早然燈,勤三自歸,口誦守口,身莫犯偈,慈念眾生,可得安隱。其人如教,通曉念佛誦戒。鬼至曉求其微尤,無能害鬼神之法。人令其殺,即便欲殺。但彼有不可殺之德法,當却殺其使鬼者。其鬼乃恚,欲害梵志。羅漢蔽之,令鬼不見。田家悟道,梵志得活。輔行引云:正是觀音經還著於本人之文。
上知遙切。旦也。
上音氣,亦與也。
烏光切。深廣貌。
正作[企-止+(土/巾)]。與閙同。擾也。女教切。
上四夜切,舍車解馬也;下烏貫切,腕握也。
三千威儀經云:出家行有終始,上中下三業。下者以十戒為本,盡形壽受持,雖捨家緣,執作與俗人等。中者應捨作務,具受八萬四千向道因緣,身口意業未能具足清淨,心結猶存,未能出離。上者根心猛利,應捨結使纏縛,禪定慧力,心能解脫,淨身口意,出於緣務煩惱之家,永處閑靜清凉之室。
此云障蔽,亦云障月。維摩詰經:佛告羅睺羅:汝行詣維摩詰問疾。羅睺羅曰:我不堪任詣彼問疾。憶念昔時,毗耶離諸長者子,來詣我所,稽首作禮,問我言:唯,羅睺羅!汝佛之子,捨轉輪王位,出家為道。其出家者,有何等利?我即如法為說出家功德之利。時維摩詰來謂我言:羅睺羅!不應說出家功德之利。所以者何?無利、無功德,是為出家。有為法者,可說有利、有功德。夫出家者,為無為法。無為法中,無利、無功德。乃至若能如是,是真出家。於是維摩詰語諸長者子:汝等於正法中,宜共出家。所以者何?佛世難值。諸長者子言:我聞佛說,父母不聽,不得出家。維摩詰言:然。汝等便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。是即出家,是即具足。
質涉切。失氣貌。
徒典切。盡也。
音針。灼,斟勻也。酌,盛酒行觴也。
上民卑切,益也。下惕德切,疑也。
道藏化胡經:天尊敬佛說偈云:願採優曇花,願燒旃檀香,供養于佛身,稽首禮定光。佛生何以晚?泥洹一何早?不見釋迦文,心中常懊惱。
辨正論。桉西域傳云,老子至罽賓國,見浮圖,自傷不及,乃說偈供養,對像陳情云,我生何以晚,佛出一何早,不見釋迦文,心中常懊惱。
裴子野高僧傳云:晉惠帝時,沙門帛遠,字法祖,每與祭酒王浮共諍邪正,浮屢屈焉。既嗔不自忍,乃托西域傳為化胡經,以誣佛法,遂行於世,人無知者。殃有所歸,致患累載。
昔之得一章云:貴以賤為本,高以下為基。是以侯王自謂孤.寡.不穀,此以其賤為本邪?非乎?故致數輿無輿,不欲琭琭如玉,落落如石。
彌計切。隱語也。
見祖英氣毬頌。
見祖英商山頌。
筆錦切。依也。
上元切。引也。謂引辭也。
忍甚切。秋穀熟也。
上松倫切,順也。下神六切,善也。
見風穴。
具云設利羅,又云舍利,並飜骨身。
起塔以獻佛僧,生天之報明矣。
漢田橫死,門人傷之,遂為悲歌,言人命如薤上露,易晞滅也。亦謂人死精魂歸於蒿里,故辭有二章,其一曰:薤上朝露何易晞,明朝更復露,人死一去何時歸。其二曰:蒿里誰家地,聚斂魂魄無賢愚。鬼伯一何相催促,人命不得久踟蹰。至李延年乃分為二章,薤露送王公富貴,蒿里送大夫士庶,使挽柩者歌之,呼為挽歌。
見祖英、逝水。
音符。說文云:神木也。日所出。
上。渠幽切,龍屬,一曰龍子,有角者一。
音眉。山嵋。如山顏.山腰之類是矣。
音皇。說文:城,池也。有水曰池,無水曰隍。
都監。南唐僧徒職事之稱。
木平善導初參洛浦,問:一漚未發[70]已前,如何辨其水脉?浦云:移舟諳水勢,舉棹別波瀾。導不愜意,乃參龍盤,語同前問。盤云:移舟不別水,舉棹即迷源。洛浦本作樂普。
上于[71]倫竹青皮,下音託筍皮。
上,胡官切,細絹也。
音抽。鼠屬。善旋。
玄圭切。町畦也。
古人謂南嶽齊己師也。宋傳云:師諱齊己,秉節高亮,氣貌劣陋,性躭吟詠,視其名利,悉若浮雲。初參德山,後於石霜法會請知僧務。頸有瘤贅,時號詩囊,[桓-旦+(前-(一/刖)+回)]約自安。破衲擁身,枲麻纏𣍿,愛樂山水,懶謁王侯。有夏日草堂詩云:沙泉對草堂,紙帳卷空牀。靜是真消息,吟非俗肺腸。園林坐清影,梅杏嚼紅香。誰住原西寺,鍾聲送夕陽。枲,想止切,麻也。
此云諷頌,亦云不頌,頌謂不頌長行故。或名直頌,謂直以偈說法故。今儒家所謂游揚德業,褒讚成功者,諷頌也。所謂直頌者,自非心地開明,達佛知見,莫能為也。今時輩往往謂頌不尚綺靡,率爾可成,殊不知難於世間詩章遠甚。故齊[72]己龍牙序云:其體雖詩,其旨非詩者。則知世間之雅頌,與釋氏伽陀固相萬矣。
鉏加切。枯木也。
渠殞切。地生曰菌,木生曰蕈。
汝兩切。柔土也。
當作城闕。
上與切。田廬也。
俱遇切。履也。
當作躘。蹱,行不進貌。
盈之切。與也。
本行經云:太子與父王釋種出野游觀,見世間眾生極受諸苦,所謂生.老.病.死,不能得離欲求寂靜。發遣左右,悉令散[73]已,於閻浮樹下結跏趺坐,諦心思惟,即得初禪。時淨飯王須臾之間不見太子,遂遣尋覔,乃見太子在閻浮樹下,一切樹影悉移,唯閻浮陰悉覆太子。
善見律云:乞食者,三乘聖人悉皆乞食。
薩婆多受乞食法者:一.以在眾因緣故,多諸惱害;二.以鞭打僧祇人民,共相嗔惱,多諸非法,食不清淨;三.以觀它意色,心常不安;四.少欲知足,修四聖種。受檀越請,亦有過失。以請因緣,先麤者更令精細,若少勸多,若無兼味,教增眾饌,心有希望,即非久欲聖種之法,常懷彼我得失之心。若乞食者,蕭然無繫,意無增減。又眾食有盡,乞食無盡,佛教弟子修無盡法。梵云頭陀,此言抖擻,謂抖擻煩惱,離諸滯著也。
四達謂之衢。五達謂之康。
時迦留陀夷日下晡時著衣持鉢,入舍衛城乞食。天陰夜黑,厚雲掣電霹靂,光亘然明。有一姙身婦女出外汲水,電光中見迦留陀夷,大驚惶怖,便失聲言:毗舍支!迦留陀夷言:我是沙門,非鬼。婦人答言:若沙門者,不殺汝父,不害汝母,而墮我身。時婦人往語十二法比丘,比丘往白世尊。世尊結戒:若比丘,過中食者,波逸提。毗舍支,此言顛狂鬼。
見雪竇祖英。
事見閩越記,其略云:有任氏子,家貧,以孝稱。世因釣得一巨螺,中有一女子,既將而歸,善織布。有識者曰:此龍須布也。倍與重價,任益喜,且足以養親。或曰:此必龍女,領下必有明珠,可殺而取之,何止龍布之直耶?任歸,將謀之,女遂化龍而去。今閩中有螺江是也。
求貴切。餉:獻也。
胡甘切。酒樂也。
當作終豪。豪,俠也。
上以贍切,下以制切。好而長也。
上呼刑切。香而清遠曰馨。
隴主切。綫也。
音[74]己,記也。記實而贈曰紀。
與墮同。許規切。毀也。
釋僧伽,何國人,姓何氏。始至西凉府,次歷江淮,當龍朔初年也,即隷名於山陽龍興寺。初將弟子慧儼同至臨淮,就信義坊居人乞地下標志之,言決於此處建立伽藍,遂穴土獲古碑,乃齊國香積寺也。得金像,衣葉刻普照王佛,居人歎異。甞臥賀䟦氏家,身忽長其牀榻各三尺許,次現十一面觀音形,其家舉族欣慶,遂捨宅焉,即今寺是也。中宗景龍二年,遣使詔赴內道場,帝御法筵,言談造膝,占對休咎,契若合符,仍褒飾其寺曰普光王寺。四年示疾,敕自內中往薦福寺安置。三月二日,儼然坐[75]□,神彩猶生,止瞑目爾。俗齡八十三,僧臘罔知。
帝慘悼黯然。于時穢氣充塞,而形體宛如,多見靈迹。敕有司給絹三百匹,俾回葬淮上,令郡官祖送。五月五日,抵于今所。帝以仰慕不忘,因問萬回公曰:彼僧伽何人也?曰:觀音菩薩也。經不云乎:應以比丘身得度者,故見沙門相也。見宋僧傳。
應聖,南唐李氏[77]諡也。楚.泗.江,此諸郡皆為屬下,至李景時方歸世宗,故李氏朝[78]諡此偽號。白虎通曰:[79]諡者何也?[80]諡之為言引也,引烈行之迹也,所以進勸成德,使上務節也。死乃[81]諡之何?言人行始終不能若一,故據其始終,後可知也。又曰:[82]諡者,別尊卑,彰有德也。
見楞嚴.圓通品,凡三十二。應。
當作異。眹,
上撫吻切。恚也。
上疾葉切。鬼名。
況元切,雜也。
寵[83]諡聖應之號,所以焚其敕黃。唐高宗上元二年,詔曰:詔敕施行,既為永式,比用白紙,多有蟲蠧。宜令今後尚書省頒下諸司州縣,並用黃紙。
明,君也。
音祈。王畿象日,地方千里。
敞爾切,奢也。
雖遂力潤,澤也。
一有元良,萬國以貞。太子之謂。見禮記。
梁傳云:釋寶誌禪師,金城人,姓朱氏。少出家,止道林寺,修習禪定。宋大始初,忽居止無定,飲食無時,髮長數寸,徒跣執錫杖,頭擐翦刀.尺.銅鑑,或挂一兩尺帛,數日不食,無飢容。時或謌吟,辭如讖記。天監十三年冬,將卒,忽告眾僧,令移寺金剛神像出置于外,乃密謂人曰:菩薩將去。未及旬日而終。擐,古患切,貫也。
展呂切。支也。
猶儲君也。
音兼。廂,縑并絲繒。緗,淺黃也。
小山而高。
落蓋切。物之有竅,風聲曰籟。
胡光切。笙中黃也。
音宜。
當作貌,莫角切,人顏狀也。
瑤當作繇,音遙。張僧繇,吳人也。梁天監中,為武陵王國侍郎,直秘閣,知盡事,歷右將軍.吳興太守。武帝以諸王在外,思欲見之,遣僧繇乘傳寫貌,對之如面也。張公骨氣奇偉,師模宏遠,真當世異人。見王彥遠名盡記。乘傳,若今之驛傳,直戀切。
師名從志,前住撫州金峯,嗣曹山寂。甞有僧問:金杯滿[酉*勾]時如何?師云:金峯不勝酩酊。後住金陵報恩入滅,[84]諡圓廣禪師。
此言城。
此云不樂著,又云有金河。
當作鍾。虗,當也,聚也。
語蹇切。山形似甑也。
上正作寥,下呼決切。寥泬,空貌。下倣此。
平義切。及也。
如標月指。
取魚以筌,
直紹切。說文云:灼龜坼也。
師諱神晏,大梁季氏子。幼不茹葷,聞鐘梵即欣然。年十五感疾,夢神人與藥即愈。遂依衛州白鹿山受業具戒,杖錫遊方。造雪峯,峯撫而印之。閩師開鼓山,創禪居,請揚宗旨。僧問:如何是包盡乾坤底句?師曰:近前。僧近前,師曰:鈍躓殺人。曰:如何紹得?師曰:犴谿無風,徒勞展掌。後賜號興聖國師。
七肖切。峻也。
忙經切。巨溟,大海也。
上,時戰切,治也。
待鼎切。拔也。
後漢永平十年乙丑正月十五日,孝明帝夜夢金人,身長丈六,紫磨金色,頂有圓光,赫奕如日,來詣殿前。帝驚異,詔群臣問曰:此為何瑞?是何神人?時有通事舍人傅毅及大史令蔡愔等對曰:臣聞得道天竺者,號之為佛。不言而自信,不治而不亂,巍巍乎獨出三界之外,飛行自在,人無能名焉。此聖者滅後一千年外,有教當被此土。陛下所夢,將必是乎?帝即遣羽林郎秦景.博士王遵等一十四人迎佛教。至大月氏國,果遇摩騰.竺法蘭以白氎𦘕釋迦像,并四十二章經載以白馬及修多羅等教。至永平十四年戊辰之歲十二月三十日,摩騰達于洛陽。明晨,竺法蘭至
見池陽問,優填雕像。
丘寒切。削也。
音亦,太也。
音余,與歟同,語終之辭。
尋僧史,師號遠起。梁武帝號婁約法師,次隋煬帝號智顗禪師,並為智者,無大師二字。唐中宗號萬回為法雲公,加公一字。玄宗開元中有慧日法師,中宗朝得度師義淨遊西域回,進真容梵夾,賜號慈敏,亦未行大師之字。穆宗朝天平軍節度使劉總奏乞出家,賜紫衣,號大覺師,止師一字。至懿宗朝咸通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延慶節,因內談論,左街雲顥賜三慧大師,右街僧徹賜淨光大師,師號懿宗朝始也。顥音皓,
當作不負俗拜。負,恃也。一曰受貸不償。
戶頂切。遠也。
音碑,潭障也。
力錦切。寒也。
上蒲眠切。交駢也。
克角切。謂不類也。
酌音橫。木渡水。
之里切。峻也。
萬物一馬,謂絕待也。
須閏切。深通川也。
胡南切。水澤多也。
莊子:恢恢乎其於遊刃必有餘地。
乃計切。滯泥也。
上怡成切。亦海也。
下文呂切。澄,靜也。
下正作蜍,音余。
拘尸此云角城,城有三角,故以名焉。涅盤云:爾時世尊在拘尸那城,告諸大眾:吾今背痛,欲入涅槃。即往熈連河側娑羅雙樹下,右脇怕然宴寂,瞿那慟哭,八部傷薤,以至金棺,從座而起,高七多羅樹,往返空中,化火三昧,須臾頃間,灰生四樹,收舍利八斛四斗。燎音了,
當作務學。楊子:務學不如務求師。
尺容切。易:憧憧往來,朋從爾思。
猶如何借問也。見西漢.注。
見雲門。壽穎。
魚容切。仰也。爾雅云顒顒卬卬,君之德也。
即日本國也。唐書:日本,古倭國也。去京師萬四千里,直新羅東南,在海中,島而居,東西五月行,南北三月行。國無城郛,聯木為柵落,以草茨屋。左右小島五十餘,皆自名國而臣附之。其俗多女少男,有文字,尚浮圖法。其俗推髻,無冠帶,跣以行,幅巾蔽後。貴者冐錦,婦人衣純色裙,長腰襦,結髮于後。元亨元年,遣使賀平高麗,稍習夏音,惡倭名,更號日本。使者自言國近日所出以為名,秦徐福止此為蓬萊,至今子孫皆曰秦氏。
謂中華大夏,
上去吏切。數也。
十洲記云:雞羅國.雞林府,皆海外國,名。
上丑貞切。赤色謂朱紫也。
上音謂蝟張,言其鋒鋩不可觸也。
開山圓智禪師。諱紹宗,姑蘇人。得法於長慶稜,結庵於虔州了山二十載。國主李氏建開先道場,命師主之。主躬入山,請宣法要。僧問:如何是開先境?云:最好是一條界破青山色。如何是境中人?拾枯葉煑布水。師後終於所棲,遂塔焉。
上以醉切,下音向。
陽焰如水,言其幻也。
上音畜,長直貌。
居明州奉化縣,未詳氏族,自稱名契,此時號長汀子。五代初,示滅於岳林寺東廊,端坐石上,說偈云:彌勒真彌勒,分身千百億。時時示時人,時人自不識。偈畢,怡然而化。本朝[85]諡定應大師。
莊子:萬物一馬。注:馬,戲籌也。
與齅同。許救切。鼻就臭也。
此云黃色花,其香甚盛,花似此方梔子。
即江南李景所立,年號。
吾佛隨類化身獼猴.鹿.馬.巨嶽.巔山。
如占切頰,須。
孤此贊斷章脫孤字,見古本,
猶善察也。
謂苦、空、無常四諦之法。
見雪竇瀑泉花巾。
法眼作注,似不相貫攝。竊觀上堂稱提,頗符石頭之意。今謹錄之云:出家人但隨時及節便得,寒即寒,熱即熱。欲知佛性義,當觀時節因緣,古今方便不少。不見石頭和上因看肇論云:會萬物為己者,其唯聖人乎?它家便道:聖人無己,靡所不己。有一片言語,喚作參同契。末上云:竺土大僊心,無過此語也。中間也只隨時說話。上座今欲會萬物為己者,蓋為大地無一法可見。它又囑云:光陰莫虗度。適來向上座道:但隨時及節便得。若也移時失候,便是虗度光陰,非色中作色解。且道色作非色解,還當不當?上座若與麼會,便是沒交涉。正是癡狂兩頭走,有甚麼用處?上座但守分隨時過好。
祖庭事苑卷第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