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樂府曲名也。唐顯慶二年,太常上言:禮記.家語云:舜彈五絃之琴,歌南風之詩。是知琴操曲弄,皆合於歌。
又楚大夫宋玉甞對楚襄王云:客有歌於郢中者,其始曰下俚巴人,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;其為陽歌薤露,國中屬而和者數百人;其為陽春白雪,國中屬而和者數十人而[1]已;引商刻羽,雜以流徵,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人。是以唱彌高,其和彌寡也。
古樂府曲名也。唐顯慶二年,太常上言:禮記.家語云:舜彈五絃之琴,歌南風之詩。是知琴操曲弄,皆合於歌。
又楚大夫宋玉甞對楚襄王云:客有歌於郢中者,其始曰下俚巴人,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;其為陽歌薤露,國中屬而和者數百人;其為陽春白雪,國中屬而和者數十人而[1]已;引商刻羽,雜以流徵,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人。是以唱彌高,其和彌寡也。
禮器云:禮有以文為貴者,天子龍袞,諸侯黼,大夫黻。有以素為貴者,至敬無文,父黨無容,大珪不琢,大羮不和,大路素而越席,犧尊疏布鼏,禪杓。此以素為貴也。注:大圭,三尺杼上,終葵首。琢為篆,字之誤也。明堂路曰:大路,殷路也。鼏,或作幕。禪,木白理也。黼黻,音甫弗。大羮,上音泰。和,胡臥切。越,音活。犧,素何切。鼏,莫歷切。禪,音善。
衡以平萬物,鑑以照萬類。
即計切。詩.傳云:來也。
上與之切。賜也。
上,始野切。論語曰:山川其舍諸。
於棘切。屈也。
上武扶切。荒蕪也。深蕪淺淨,詩病也。
徐刃切。財貨也。孟子:行者必以賮。
當作列,行列也。烈,炎也。非義。
徒耐切。青黛也。
上徒宗切。赤也。
神仙傳云:黃初平年十五時,在山中牧羊,有道士目而異之,輒將至金華山四十餘年。其兄初起,尋久之不[2]已,遇一道士將見,與弟語,兄問羊何在,平曰:近在山之東。兄即往視之,一無所覩。平遂與偕至山所,平環視而叱之,於是白石皆變為羊而起。兄方嘆曰:弟得仙道如此,可學否。曰:唯好道即得。起乃弃妻孥,服松苓五萬,曰:遂得仙。平自號赤松子。
神洲感通錄云:沙門帛道猷,承天台石梁終古無度者,乃慷慨曰:彼何人斯,獨無貞操,故使聖寺密爾對面千里。遂揭錫獨往,徑趣石梁,周瞰崖嶮,久之方獲。其山石梁非一,聖寺亦多,將欲直度,且虹梁亘谷,下望萬尋,上闊尺許,莓苔斜側,東邊似通,西礙大石,攀登路絕。猷乃別思異較,夜宿梁東,便聞寺西磬聲,經唄唱薩,勇意相續,通夕不安。又聞聲曰:却後十年,當來此住,何須苦求。雖爾不息,辰夕惋恨,結草為庵,彌年禪觀。後試造梁,乃見橫石洞開,梁道平正,因即得度。遂見棟宇宏壯,圖塔[3]環奇,神僧接敘,宛同素識。中食既訖,將陳住意,僧曰:却後十年,自當至此,何勞早住。相送度梁,橫石[4]已塞。
又梁僧傳云:猷居赤城山石室坐禪,有壯蛇競出,大十餘圍,循環往復,舉頭向猷,經半日而去。後一日,神現形詣猷曰:法師威德既重,來止此山,弟子推室以相奉。猷曰:貧道尋山,願得相值,何不共住?神曰:弟子無為,不可何部,屬未洽法化,卒難制禦。遠人往來,或相侵觸,人神道異,是以去爾。猷曰:本是何神?居之久近?欲移何處?曰:弟子夏帝之子,居于此山二千餘年。寒石山是家舅所治,當往波住。尋還山陰廟,臨別,手贈猷香三匳。於是凌雲鳴鞞,吹角而去。
猷甞有招道一高僧住雲門詩云:連峯數千里,修林帶平津。雲過迷山翳,風至梗荒榛。茅茨隱不見,雞鳴知有人。閑步踐其徑,處處見遺薪。始知百代下,故有上皇民。開此無事迹,以待無俗賓。長嘯自林際,歸此保天真。匳,音廉,
上音泰。
甫遇切。風也。
分勿切。風疾也。
上郎丁切,下盧紅切。風聲也。
居莧切。隔也。
副當作赴,趨也。副,貳也。非義。
唐裴休,字公美,河內濟源人,志操堅正。童齓時,兄弟同學於濟源別墅,休經年不出門,晝講經籍,夜課詩賦。虞人有以鹿贄兄儔者,儔與弟俅炰之,召休食。休曰:我等窮生,菜食不充,今日食肉,翌日何繼?無宣改饌,獨不食。長慶中登第,又應賢良方正,升甲科,歷官在相位五年。咸通初,遷吏部尚書.太子少師,卒。
休性寬慧,為官不尚激察,而民吏畏服。善為文,長於書翰,自成筆法。家世奉佛,休尤深於釋典。太原、鳳翔近名山,多僧寺,視事之隙,遊踐山林,與義海僧講求佛理。中年後,不食葷血,常齋戒,屏嗜欲,香爐.貝典,不離齋中,詠歌贊唄,以為法樂。時人重其高潔,而鄙其太過,多以辭語嘲之,休不以為忤。
鎮洪州日,慕高安黃蘗山希運禪師之道,乃迎入府中,居開元寺演法。休一日述所解一編呈師,師接置於座,略不披閱,良久云:會麼?休云:末測。師云:若便與麼會得,猶較些子;若也形於紙墨,何有吾宗?休乃贈詩一章云:自從大士傳心印,額有圓珠七尺身。挂錫十年棲蜀水,浮杯今日度漳濵。一千龍象隨高步,萬里香花結勝因。擬欲事師為弟子,不知將法付何人?
○蜀水在今筠州米山縣北三里。桉晉書.地理志云:蜀水源出縣內小界山,東流五百九十里入南昌縣漳水合。耆老傳云:仙人許遜為旌陽縣令,有奇術。晉末,人皆疾癘,多往蜀詣遜請救,與水投之上流,疾者飲之,無不愈也。邑人敬其神異,故以蜀水為名。
元豐間,高麗僧統義天以華嚴大教慕學於錢塘淨源法師,躬朝 上國,當世宗匠悉皆參禮。至如大覺.圓照諸禪師,皆有問答,摹印別行。然泥在文字之學,知解之外,詰無所得。甞問佛印元禪師曰:裴休愛黃蘗,重圭峰,優劣如何?元曰:在黃蘗為優。天曰:何以知之?元曰:甞讀裴休所作圭峯塔銘序云:休與師於法為昆仲,於義為朋友。又甞覧傳燈錄.裴公贈黃蘗詩云:擬欲事師為弟子,不知將法付何人。其愛重優劣可知矣。人皆以為名對。
式,法也。芳塵,猶清塵也。
筠州黃蘗希運禪師也。生閩方,幼從本州黃蘗山出家,後嗣百丈之道。裴相國事以師禮,以師酷愛舊山,常名師為黃蘗。唐大中年終於本山,敕[5]諡斷際禪師。
唐李翱,字習之,幼勤於儒,博學好古,為文尚氣質。正元十四年,登進士第,授校書郎,三遷至京兆府司錄參軍。元和初,轉國子博士、史館修撰,尋權知職方員外郎。十五年六月,授考功員外郎,並兼史職。七月初,出為朗州[6]刺史。
大和初,入朝為諫議大夫,尋以本官知制誥。三月二日,拜中書舍人。以繆舉栢耆,坐是左授少府少監。俄出為鄭州[7]刺史。五年,出為桂州[8]刺史.御史中丞,充桂管防禦使。七年,改授潭州[9]刺史.湖南觀察使。八年,徵為刑部侍郎。九年,轉戶部侍郎。七月,檢校戶部尚書.襄州[10]刺史,充山南東道節度使。會昌中卒,[11]諡曰文翱。
不甞執國政,或謂相國者,誤矣。為朗州[12]刺史時,聞藥山惟儼禪師玄化,屢請不起,乃躬入山謁之。會師看經,殊不顧揖,侍者云:太守在此。翱性褊急,乃曰:見面不如聞名。師呼:太守!翱應𠰚。師曰:何得貴耳賤目?翱拱手謝之曰:如何是道?師以手指上下曰:會麼?翱曰:不會。師曰:雲在青天水在缾。翱乃忻愜作禮,述偈云:鍊得身形似鶴形,千株松下兩函經。我來問道無餘事,雲在青霄水在缾。
翱與韓愈.柳宗元.劉禹錫為文會之交,自相述古言,法六籍為文,黜浮華,尚理致。言為文者,韓.柳.劉焉。韓愈常論:仲尼既沒,諸子異端所荀.孟復之,楊.墨之流,洗然遺落。殆周.隋之世,王道弗興,故文中子有作,應在乎諸子左右。唐興,房.魏既亡,失道尚華,至有武后之弊.安史之殘。吾約二三子同致君,復堯舜之道,不可放清言而廢儒,縱梵書而猾夏。敢有邪心歸釋氏者,有渝此盟,無享人爵,無永天年。先聖神明,是糺是殛。
無何,翱邂逅於儼禪師,頓了本心,末由戶部尚書.襄州[13]刺史充山南東道節度使,復遇紫玉禪翁,且增明道趣,著復性書上下二篇,大抵謂本性明白,為六情玷汙,迷而不返,今牽復之,猶地雷之復見天心矣,即內教之返本還源也。其書露而且隱,蓋而又彰,其文則象繫中庸,隱而不隱釋教,其理則從真捨妄,彰顯自心,弗事言陳,唯萌意許也。韓.劉覧之嘆曰:吾道萎遲,翱且逃矣。見宋僧傳。
渠廟切。山銳而高也。
彌遠切。遠也。
春秋曰:三公上應三台星,故曰台輔。
上甫煩切,籬也。周禮,九州之外曰藩國。
處之山名,世傳黃帝升遐之處。
漢景帝改郡守為太守。
東漢賈琮字孟堅,東郡聊城人也。舊交阯土多珍產,前後[14]刺史率多無清行,故吏民怨叛。中元元年,交阯屯兵反,執[15]刺史及合浦太守,有司舉琮為交阯[16]刺史。琮到部,訊其反狀,咸言賦斂過重,百姓莫不空單,京師遙遠,告冤無所,民不聊生自活,故聚為盜賊。琮即移書告示,各使安其資業,誅斬渠師,百姓以安。巷路為之歌曰:賈父來晚,使我先反。今見清平,吏不敢飯。
復徵拜為冀州[17]刺史。舊典,傳車驂駕,垂赤帷裳,迎於州界。及琮之部,升車言曰:[18]刺史當遠視廣聽,紏察美惡,何有反垂帷裳以自揜塞乎?乃命御者褰之。百城聞風,自然竦震。
漢書:[19]刺史六條分化。顏師古云:漢官典職儀云:[20]刺史班宣周行郡國,省察治狀,黜陟能否,斷治冤獄,以六條問事,非條所問即不省。一.強宗豪右田宅踰制,以強陵弱,以眾暴寡。二.二千石不奉詔書,遵承典制,背公向私,旁詔守利,侵漁百姓,聚斂為姧。三.二千石不䘏疑獄,風勵殺人,怒則任刑,喜則淫賞,煩擾刻暴,剝截黎元,為百姓所疾,山崩瓦裂,祅祥訛言。四.二千石選署不平,苟阿所愛,蔽賢竉頑。五.二千石子弟恃怙榮勢,請託所監。六.二千石違公下比,阿附豪強,通行貨賂,割損正令,
以色加紙曰牋。
苦回切。大也,張也。
徒的切。見也。
東漢蔡邕,字伯喈,陳留人也。避地吳會,吳人有燒桐而爨者,邕聞火烈之聲,知其良木,因請而裁為琴,果有美音,而其尾猶焦,時人名曰焦尾琴焉。又在陳留日,聞鄰人彈琴於屏,邕潛聽之,謂鄰人曰:公彈琴何為有殺心?鄰人曰:向吾鼓絃,見螳蜋方鳴,蟬相去而未飛,螳蜋為之一前一却,吾心聳然,惟恐螳蜋之失也。此豈為殺心而形於聲者乎?邕然之。其妙聽若此。
步皆切。推也。
上蘇則切。
一.殑伽、二.尼連、三.信度、四.私[21]阿,此四天四大河。
下五割切。伐木餘也。
上當作縱。
寶藏論:其出微,其入離。知入離,外塵無所依;知出微,內心無所為。內心無所為,諸見不能移;外塵無所依,萬有不能覊。又離者,體不與物合,亦不與物離,五色不能汙,五音不能亂。[22]徵者,體妙無形、無色、無相,應用萬端而不見容。離.微二字,道之妙也。
落干切。晚也。
當作花木。
傾蓋,非溫伯雪,乃程子也。家語,孔子之郯,逢程子於塗,傾蓋而語終日,甚相親,顧謂子路,取束帛以贈先生。子路屑然對曰:由聞士不中間見,女嫁無媒居,子不以交,禮也。有間,又顧謂子路,子路又對如初。孔子曰:由,詩不云乎,有美一人,清陽宛兮,邂逅相遇,適我願兮。今程子天下賢士也,於斯不贈,則終身不能見也。傾蓋,駐車也。傾,仄也。郯,音談。
瑞應圖云:麟.鳳.龜.龍,國之四瑞。麟,仁獸也,四靈之首。鳳,王者之嘉祥,為鳥之長。龜,水族之靈,介蟲之長。龍,鱗蟲之長,亦謂之四靈。又云:麟有五彩,腹下黃,高一丈二尺,
上時廉切。月光也。
徒到切。踐履也。
肇云:如曰不知,則公貴矣。
即達磨塔所也。塔記云:大師化緣[24]已畢,傳法得人,乃端居而逝。即大同二年十二月五日也。葬於熊耳山,起塔定林寺。
顏師古云:熊耳山在順陽北,益陽縣東。其山兩峯,狀若熊耳,因以名焉。與少林相去三百餘里。據此,非二祖立雪之處,蓋指事之誤也。
昔各切。懼貌。又散也。
當作宛轉。
上房連切,下音田。平闐,盛貌。
當作辨,別也。弁,皮變切,周冠名,非義,下倣此。
下徐妹切。青色,一角似牛,重千斤。
禪月覧李白集詩。常思李太白,仙𱸀驅造化。玄宗致之七寶牀,虎殿龍樓無不可。一朝力士脫靴後,玉上青蠅生一箇。紫皇案前五色麟,忽然掣斷黃金鏁。五湖太浪如銀山,滿船載酒搥鼓過。賀老成異物,顛狂誰敢和。寧知江邊墳不是,猶醉臥。
書冶切。
贈行人當作欲把贈行人。
楚人卞和獻玉於楚厲王,王曰:石也。遣使刖一足。及武王即位,和又獻之武,武王復怒,又刖一足。至楚文王立,和抱璞哭於荊山之下,文王召而謂曰:刖足者何怨乎?曰:不怨刖足而怨真玉,以為凡石忠事以為慢事,是以哭之。文王乃使工剖石,乃真玉也。文王嘆曰:哀哉二先君,易刖人足而難於剖石。令和果是璧,乃國寶也。見韓子。
第三板一行脫三字,
毋彼切。無也。
上苦郎切,下苦愛切。竭誠也。
堂練切。郊甸也。
力追切。說文:綴,得理也。一曰蔓也。又網落也。
理之切。十毫曰𨤲。
圜曰規,方曰矩。
古郎切。網之大繩也。
音告。
春雨如膏,百糓仰之。
古哀切。草根也。
當从草作籬。輕細貌。
維,辭助也。
第三板十三行脫運字。
見少林。
之欲切,視也。
居宜切。絆也。
雲垂於天,莊生取以比鵬翼。
於其切。恨聲。
夷周切。遠也。
上戶感切,下徒感切。蓮花欲舒貌。
許貴切。草之總名也。
子六切。迫也。
側救切。
天台寒山子,本無氏族。始豐縣西七十里有寒.闇二巖,子甞居寒巖中,故以名焉。容貌枯倅,布擩零落。以樺皮為冠,曳大木屐,時來國清寺就拾得,取菜滓食之。或廊下徐行,或時叫噪。寺僧以杖逐之,飜身撫掌大笑。雖出言如狂,而有意趣。
梵云須菩提,又云蘇補底迦。此有三義飜譯:一曰空生,謂初生之時,家室盡空,以表解空之相。二曰善現,謂生時種種善瑞顯現。三曰善吉,謂生[27]已相師占之云:此子唯善唯吉。
黃梅密付老盧,衣盂奔馳,為嶺南之歸。
猶是我也。
貫休擬君子有所思:我愛尹吉甫,思賢作商頌。我愛楊子雲,理亂皆如鳳。振衣中夜起,露華香𭥃旎。撲辟驪龍明月珠,敲出鳳凰五色髓。陋巷蕭蕭㭊㭊,緬想斯人勝珪璧。寂寞[28]于載不相逢,無限浮生盡虗擲。君不見沈約道,佳人不在斯,春光為誰惜。
郎奚切。黑色龍也。
淮南子云:天有九部八紀,地有九州八桂。九州之外有八埏,埏之外有八紘。東北方紘曰荒土,東方之紘曰桑野,東南方之紘曰眾安,南方之紘曰反戶,西南方之紘曰火土,西方之紘曰沃野,西北方之紘曰沙所,北方之紘曰委羽。故曰四方四角,謂之八紘。八紘之外有八極,又九夷.八狄.七戎.六蠻,謂之四海。
下呼決切。寥沈,空貌。
於蓋切。盛貌。
几利切。天馬也。詳見頌古。
鉏祐切。馬疾步也。
晉書:雷煥善天文,張華因望斗牛間常有異氣,乃邀煥夜登樓,仰視煥曰:僕察之久矣,乃寶劒之精上於天,在豫章酆城縣界。華乃薦煥為酆城令。煥至修獄,掘基得石匣,有雙劒,光甚艶發,使送一與張公,一留自佩。華後被誅,劒遂失。煥卒,子為州從事,佩父劒之延平,於腰間忽躍墮水,使人投之,但見兩龍長數丈,燔瑩有文章,投者懼而返。
上音州。爾雅曰:水中可止曰洲。下章與切。釋名曰:遮也,能遮水使旁流也。
大般若云:善現白佛:云何菩薩為與世間作洲渚故,發趣無上正等菩提?佛言:譬如巨海,大小河中,高顯可居,周回水斷,說名洲渚。如是,善現!色前後際斷,乃至諸佛正等菩提前後際斷,由此前後際斷,一切法斷,此一切法前後際斷,即是寂滅,即是微妙,即是如實,謂空無所得,色斷愛盡,無餘離染,永滅涅盤。菩薩欲為有情開示寂滅微妙之法,是為世間作洲渚故,發趣菩提。
徒案切。懼也,難也。
王子年拾遺云:周穆王即位三十二年,巡行天下,馭八龍之駿:一名絕地,足不踐土;二名翻羽,行越飛禽;三名奔宵,夜行萬里;四名越影,逐日而行;五名踰輝,毛色炳燿;六名超光,二形十影;七名騰霧,乘雲而趨;八名挾翼,身有肉翅,徧而駕焉。
佛本行經云:我念往昔有一馬王,名雞尸,行疾如風。時有五百人入海求寶,忽值惡風,吹至羅剎國。其國多有羅剎女,即往救接,與彼娛樂。時女謂諸商人曰:是城南面,不得從彼而去。有一商主自生疑念:以何等過,不聽南去?即執利刀,尋往所禁之處。見一微徑,甚可畏懼,狀如地獄。近城有一高樹,即上觀看。見彼城中多有死人,或有食半,或唯筋骨。是諸苦人仰觀樹上,作如是言:汝今濟拔於我。我本商人,五百同伴。船破至岸,遭羅剎女,先受五欲。入此城中,[29]已被食半。商主曰:頗有方便,得脫是苦?苦人曰:有一方便。至十五日,有一馬王來詣海岸,出人聲言:誰欲渡彼大醎海水?我今安隱,得度彼岸。若值馬王,即免斯苦。商主聞[30]已,即告諸人:慎莫放逸。共詣彼處,見於馬王。時彼馬王語諸商人:汝等莫生染著,可乘我背,或執我身.脚足.支節。馬即飛騰,行疾如風。度海彼岸,
本行經云:昔者菩薩身為鹿王,厥體高大,身毛五色。眾鹿伏從,數千為群。國王出獵,群鹿分散,投巖墮阬,盪樹貫棘,摧破死傷,所殺不少。鹿王覩之哽噎:吾為眾長,宜當明慮。凋殘群小,罪出我也。徑自入國,乃到殿前,跪而言曰:小畜貪生,寄命國界。卒逢獵者,群類奔逃。或生相失,或死狼藉。天仁愛物,實為可哀。願自相選,日供太官。乞知其數,不敢上欺。王甚奇之,曰:太官所用,日不過一。不知汝等傷死甚多。若實如之,吾誓不獵。
鹿王退還,悉命群鹿,具以斯意。群鹿伏聽,自相差次。應先行者,每當就死,過辭其王。王為涕泣,誨喻之曰:浮世皆爾,孰有免之?卿路念佛,仁教慈心,向彼人王,慎無怨矣。日日若茲,中有應行者,而身有胎,曰:死不敢避,乞須[31]挽身,更取其次,欲以代之。其次頓首涕泣曰:必當就死,尚有一日一夜之生,斯須之命,時至不恨。鹿王不忍枉其生命,明日遁眾,身詣太官。厨人識之,即以上聞。王問其故,辭答如上。王愴然為之流涕:豈有畜獸,殺身濟眾?吾為人君,日殺眾生。王遣鹿去,還其本居,敕一國界:若有犯鹿者,與人同罰。
昔馬祖甞庵居,但務坐禪。一日讓和上謂曰:汝坐禪圖甚麼?祖曰:圖作佛。讓遂取一片磚磨於庵前。祖曰:磨磚何為?讓曰:欲作鏡。祖曰:磨磚豈得作鏡?讓曰:磨塼既不作鏡,坐禪豈得成佛?祖遽然而起曰:如何即是?讓曰:如人駕車,車若不行,打車即是?打牛即是?祖無對。讓又曰:汝學坐禪,為學坐佛?若學坐禪,禪非坐臥。若學坐佛,佛非定相。於無住法,不應取捨。汝若坐佛,即是殺佛。若執坐相,非達其理。
中宗神龍初,遣內侍薛簡詔六祖赴闕,祖辭以疾。薛簡因問祖曰:京城禪德皆云:欲得會道,必須坐禪習定。若不因禪定而得解脫者,未之有也。此理如何?祖曰:道由心悟,豈在坐也?經云:若見如來,若坐若臥,是行邪道。故無所從來,亦無所去。若無生滅,是如來清淨禪;諸法空寂,是如來清淨坐。究竟無證,豈況坐邪?
正作抵,音帝,根也。
老氏曰:大音希聲。
於計切。目生障也。
上居延切,察也。下筆列切,辨也。
猶遠去也。
沽,賣也。語云:沽之哉,我待賈者也。
致當作置,弃置也。致,至也。非義。
上幾音,下博毛切。譏䛼襃贊也。
古得切。衣前襟也。
六尺曰尋。
它刀切。藏也。
雲巖晟參藥山次,山問:聞汝解弄師子,是否?曰:是。弄得幾出?曰:弄得六出,我亦解弄。曰:和上弄得幾出?我弄得一出。曰:一即六,六即一。晟後到溈山,山曰:聞長老在藥山弄師子,是否?曰:是長弄耶?還有置時?曰:要弄即弄,要置即置。置時師子在甚麼處?曰:置也,置也
它歷切。解也。
披義切。衣帔也。
音口。擊也。
上當作陵,侵也。下皆倣此。
即達磨大師所傳袈裟。至六祖,遂留於曹溪。屈眴。梵語,此云大細布,緝木緜華心織成。其色青黑,裏以碧絹。唐肅宗上元初,降詔請衣,入內供養,凡六年。至永泰初五月五日夜,代宗夢能大師請衣,却歸曹溪。至七日,命中使楊崇景奉而置之。眴音舜。
初祖達磨傳法一花五葉之偈。
几利切,望也。
即蓬萊山也。其說具十二鼇。
宵,夜也。征,行也。詩肅肅:宵征夙夜,在公。
華嚴善財童子,自福城東[32]六塔廟處,與五眾等,禮文殊師利,發菩提心[33]已,漸次南行,歷一百一十城,見五十二善知識,至彌勒樓閣前,白言:大聖!開樓閣門,令我得入。時,彌勒菩薩前詣樓閣,彈指出聲,其門即開,命善財入,入[34]已還閉。
緣見百城。
可浪切。拒也。
於真切。褥也。
上杜回切。下墜地也。
似入切。合也。
當作龍驥,見它本。
上匹詣切,下奴計切。視也。
西漢李廣北平出獵,見草中石,以為虎而射之,中石沒鏃,視之,石也。因復更射之,終不能入矣。
葛稚川西京雜記云:李廣與兄弟共獵於冥山之北,見臥虎焉,射之,一矢即斃。斷其髑髏以為枕,示服猛也;鑄銅像其形為溲器,示猒辱之也。它日復獵於冥山之陽,又見臥虎,射之,矢飲羽。進而視之,乃石也,其形類虎。退而更射,鏃破簳折而石不傷。余甞以問楊子雲,雲曰:至誠則金石為開。予應之曰:昔人有遊東海者,既而風惡,船漂不能制,船隨風浪,莫知所之。一日一夜,得至一孤洲,共侶歡然,下石植纜,登洲煑食,食未熟而洲沒,在船者斫斷其纜,船復漂蕩。向者孤洲乃大魚,怒棹揚鬣,吸波吐浪而去,疾如風雲,在洲上死者十餘人。又予所知陳縞質,木人也,入終南山採薪還,晚趨舍,未至,見張丞相墓前石馬,謂為鹿也,即以斧𢰸之,斧缺柯折,石馬不傷。此二者亦至誠也,卒有沈溺缺斧之事,何金石所感之偏乎?子雲無以應。子斃音弊,頓化也。溲所留切,小便也。
秦穆公使伯樂舉人求馬,伯樂舉九方堙求馬,三月而反,曰:得馬矣。在沙丘,牡而黃;及馬至,則牝而驪。公謂伯樂曰:子所求馬者,毛色牝牡,不知敗矣。伯樂太息曰:一至此乎!堙之所觀者,天機也。得其精而忘其麤,見其內而忘其外也。果得千里馬。見淮南子。
楚王夫人甞夏乘涼抱鐵柱感孕,後產一鐵。楚王令干將鑄以為劒,三年乃成雙劒,一雌一雄。干將密留雄以進雌於楚王,王閟於匣中,常聞悲鳴。王問群臣,臣曰:劒有雌雄,鳴者憶雄耳。王大怒,即収干將殺之。干將知其應,乃以劒藏屋柱中,因囑妻莫耶曰:日出北戶,南山其松,松生於石,劒在其中。
妻後生男。眉閒尺年十五,問母曰:父何在?母乃述前事。久思惟,剖柱得劒,日夜欲報楚王。王亦[35]慕覔其人,宣言:有得眉閒尺者,厚賞之。尺遂逃。俄有客曰:子得非眉閒尺耶?曰:然。客曰:吾甑山人也,能為子報父讎。尺曰:父昔無辜,枉被茶毒。君今惠念,何所須耶?客曰:當得子頭并子劒。尺乃與劒并頭。
客得之,進於楚王,王大喜。客曰:願烹之。王遂投於鼎。客紿於王曰:其首不爛。王方臨視,客於後以劒擬王頭墮鼎中,於是二首相齧。客恐尺不勝,乃自刎以助之。三頭相齧,尋亦俱爛。見孝子傳。紿音待,欺也。
上士耕切,下戶萠切。峻貌。
古莧切。
溥巴切。花房也。
百丈海一日與馬祖遊山,見野鴨子,祖問曰:是甚麼?丈曰:野鴨子。曰:甚麼處去?丈曰:飛過去。祖遂引手[捅-用+(司-(一/口)+士)]百丈鼻頭,丈作痛聲。祖曰:何曾飛過?丈於是大悟。至明日,祖陞堂,丈出,卷却面前禮拜席,祖便下座。
丹霞天然禪師初參石頭,因緣相契,躬執爨役凡三年。忽一日,石頭告眾曰:來日剗佛殿前草。至來日,大眾與童行各備鍬𨰃剗草,唯師以盆盛水洗頭,於和上前胡跪。石頭見而笑之,便與剃髮,方與說戒法,師乃揜耳而去。後謁馬祖,入僧堂騎聖僧項,眾皆驚呼,祖見之曰:我子天然下來。師下作禮曰:謝師賜名。
見雲門錄序。曹溪。
達磨大師欲返天竺,乃命門人曰:時將至[36]已,汝等盍各言所得乎?時道副曰:如我所見,不離文字,不執文字,而為道用。師曰:汝得吾皮。尼總持曰:我今所解,如慶喜見阿閦佛國,一見更不再見。師曰:汝得吾肉。道育曰:四大本空,五陰非有,而我見處,無一法可得。師曰:汝得吾骨。最後慧可禮拜,依位而立。師曰:汝得吾髓。遂傳衣鉢。
青原思令石頭希遷持書往南嶽讓和上處,曰:待汝回,吾有箇鈯斧子與汝住山。遷至彼,未呈書便問:不慕諸聖,不重己靈時如何?讓曰:子問[37]太高生,何不向下問?遷曰:寧可永劫沈淪,不慕諸聖解脫。讓便休。遷回,思曰:書達否?遷曰:書亦不達,信亦不通。思曰:作麼生?遷乃舉前話,復云:去時蒙和上許,鈯斧子便請。思垂下一足,遷便禮拜。
洞山价,唐大中末居新豐山,以山稱之也。一日,示眾云:兄弟初秋夏末,或東去西去,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始得。又曰:只如萬里無寸草處作麼生去?因僧舉到石霜,霜聞之,乃云:出門便是草。洞山聞,乃曰:大唐國內能有幾人?
晉陶侃語人曰:聖者惜寸陰,眾人當惜分陰。
音無禁,亡辭也。
正作帚。增一阿含云:尊者周利槃特,性多暗鈍,佛教使誦掃帚,得掃忘帚,得帚忘掃。六年之中,專心誦此,意遂解悟,而自[38]准曰:帚者篲,掃者除。除篲即喻八正道,糞者喻三毒垢也。以八正道篲掃三毒垢,所謂掃帚義者,正謂此矣。深思此理,心則開解,得阿羅漢道。篲,似歲切,帚也,
詩:伐木,燕朋友故舊也。自天子至于庶人,未有不須友以成者。親親以睦,友賢不弃,不遺故舊,則民德歸厚矣。伐木丁丁,鳥鳴嚶嚶。出自幽谷,遷于喬木。嚶其鳴矣,求其友聲。相彼鳥矣,猶求友聲。矧伊人矣,不求友生。
中耕切。伐木聲。
音蒙,細雨貌。
呼括切。
褒美切。恥也。
余貴切。
當作詀,佇陷切,被誑也。餘倣此。
下當从金作。鑠,書藥切,銷金也。[39]鑠,灼鑠光也,非義。
叢林或說因事,往往妄議當日𪫑瑣世諦雜事,豈其然也?夫宗師唱道,無不因此事而有語言偈頌以接引學者,豈存誠於世諦者哉?若宗師因世諦,彼非此是,以出示人天,又何足為後世法耶?至如初洞山因事頌曰:五臺山上雲蒸飯,佛殿前頭狗尿天。剎竿頭上煎䭔子,三箇猢猻夜簸錢。
又慈明因事頌:時來開鉢展巾單,飯了収盂困即眠,石人撫掌呵呵笑,木女彈箏你自箏。又韶九峰因事頌:収得便除四足,兩耳却挂金鐶,好是月明深夜,一聲清透松關。此皆因事而作,豈留情於是非動靜之間者哉?
列子.湯問:歸墟之中有五山焉:一曰岱輿,二曰員嶠,三曰方壺,四曰瀛洲,五曰蓬萊。其山高下周旋三萬里,其頂平處九千里,山之中間相去七萬里,以為鄰居焉。其上臺觀皆金玉,禽獸皆純縞,珠玕之樹皆叢生,花實皆有滋味,食之皆不老不死。所居之人皆仙聖之種,一日一夕飛相往來者不可數焉。而五山之根無所連著,常隨潮波上下往還,不得暫峙焉。仙聖毒之,訴之於帝。帝恐流於西極,失群聖之居,乃命禺彊使巨鼇十五舉首而戴之,迭為三番,六萬歲一交焉。五山始峙而不動,而龍伯國有大人,舉足不盈數步而暨五山之前,一釣而連六鼇,合負而趨歸其國,灼其骨以數焉。於是岱輿.員嶠二山流於北極,沈於大海,仙聖之播遷者巨億計。帝憤怒,侵減龍伯之國使阨,侵小龍伯之民使短。至伏犧.神農之時,其國人猶數十丈,桉此止六鼇爾。頌云:十二諸方,互多建立,故難揩定,然唯理是從。
孚飯切。
上直離切,下直誅切。踟躅,未見所出。
見前頌。傾蓋同途不同轍。
苑法師云:乾闥婆,此云尋香城。謂十寶山間有音樂神,名乾闥婆。忉利諸天意須音樂,此神身有異相,則知天意往彼娛樂。因此事故,西域名樂人為乾闥婆。彼樂人多幻作城郭,須臾如故,因即謂龍蜃所現城郭亦為乾闥婆城。
又物類相感志云:一說蜃即蛤也。車螯是大蛤,能吐氣為樓臺,海中常依島嶼間出此氣。一云龍,一云蜃。蜃之為狀,如螭龍而有耳,角皆鬣,江海中望如烈火而多變化。天之將雨,朝暮間吐氣黑靄,結成樓臺,屋欄分明,一視之間,變現闊狹高低,故無揩定。
雪竇禪錄凡作語句,未甞妄發,必有依據。且如波波稜稜之語,即僧問清平:波波稜稜時如何?平云:為君不達。僧云:達後如何?平曰:休更茵茵陳陳。又如大勳不竪賞,即僧問風穴:刻舟求劒遠,當體事如何?穴云:大勳不竪賞,柴門草自深。又頭長三尺知是誰,即僧問洞山:如何是沙門行?山云:頭長三尺,頸長二寸。又如今拋擲西湖裏,即僧問巖頭:如何是道?頭云:破草鞋拋擲湖裏著。又如五帝三皇是何物.誰道黃金如糞土.白月宮中天馬駒。皆禪月歌詩中語也。
上正作殽,胡交切,溷殽雜也;下五禾切,謬也。
當作瞑,合眼也。
常恕切。曉也。
楚稅切。細手衲也。
象骨即雪峰之別山,以形似而稱。雪峯存,因送鼓山,後有語云:一隻聖箭子,射入九重城裏去也。時太原孚云:須勘過始得。遂於中路把住云:甚麼處去?山云:九重城裏去。孚云:忽遇圍逼,又作麼生?山云:它家自有青霄路。孚云:恁麼則離宮失殿去。山云:何處不稱尊?孚便休去。歸謂雪峯云:一隻勝箭子,被我拗折了也。峯云:它有語在。孚云:者老漢脚跟未點地。
於殄切,仰也。論語,草上之風必偃。
潘岳閑居賦.序曰:拙者,可以絕意乎寵榮之事。築室種樹,消[42]搖自得,此清拙也。
當作襄巖居士。龐蘊,字道玄,衡陽人也。元和初,方寓襄陽,止遁巖竇。今襄陽有龐公巖。初參石頭,次謁馬祖,與丹霞為友。後示疾,州牧干公往省問,居士乃曰:慎勿空諸所有,亦莫實諸所無。善住世間,譬如影響。言訖,枕公膝而化。
音語。禁也。
必別切,叶韻。
正作齧,五結切,噬也。
音越,陰也,
當作堪與。
當作徧索。
郎括切。手取也。
當作後夜。
處州之仙都也。
上,去宜切,傾也。
蒲木切。山泉急下也。
商山即四皓所隱之地,皓為𩯭眉交白老者之稱。四皓者,一.東園公,二.綺里季,三.夏黃公,四.角里先生。顏師古曰:四皓稱號,本起於漢,更無姓名可稱。知此蓋隱居之人,匿迹遠害,不自顯祕其氏族,故史傳無得而詳。班氏不載於書,諸家皆臆說,一無取焉。在烏如在曰:未見所出。角音祿,
老氏曰: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。說者曰:束芻為狗,祭祀所用,事[43]已則棄而捐之。
若到,切相違也。
所初切,通也。演義九云:西域邪見九十五種,為十一宗。統収所計,不出四見。四見不出二因:一是無而忽有,是曰無因;二是所計處謬,是曰邪因。第十一無因論。師計一切萬物無因無緣,自然而生,自然而滅,故此自然是常,是萬物因。此計一切無染淨因,如棘[46]刺自[絲*戍],鳥色非染,鶴色自白。瑜伽第七云:何因緣故,彼諸外道起如是見,立如是法?答:謂見世間無有因緣,或時歘爾大風卒起,或時一日寂然止息,或時忽爾暴沙沬漫,於一時間頓即空竭,或時鬱爾果木敷榮,或一時間颯然衰顇。由如是故,起如是見,立無因論。
尺尹切。動也。
它典切。面慚也。
靈雲勤自雪峯謁玄沙,沙云:那裏何似者裏?雲曰:也祇是桑梓,別無它故。沙云:恒然。又云:何不道?雲曰:道有甚麼難?沙云:便請。雲乃成頌:三十年來尋劒客,幾回葉落又抽枝。自從一見桃花後,直至如今更不疑。沙云:灼然桑梓之能。
雲曰:向道固非外物。沙云:是,是。雲曰:不敢,不敢。沙云:諦當,甚諦當,甘保汝未徹在。雲曰:和上還徹也未?沙云:與麼始得。雲曰:亘古亘今。沙云:甚好,甚好。遂作偈送行云:三十年來只如常,幾回落葉放毫光。自此一出雲霄外,圓音體性應法王。右二緣見光化三年智嚴所集玄沙廣錄。
當作末跡。
胡甲切。近也。
金陵之石頭城也。
五各切。鳥名。
魚蹇切。山之峰,
宗炳.雷次宗,白蓮社客也。詳見十八人。
史甲切。吳興水名。
周朴詩:湖州安吉[47]縣,門與白雲齊。禹力不到處,河聲流向西。去衙山色遠,浸水日光低。中有高人在,紗巾倚杖黎。
方遇切。釋名曰:敷布其義曰賦。
臘為瑞,春為災。
韓詩外傳云:凡草木花多五出,獨雪花六出。
烏關切。水曲也。
博物志云:天河與海通,海濵年年八月有浮槎往來,不失信。博望侯張騫乃多賷粮食,乘槎而去。忽忽不[48]學晝夜,奄至一處,見城郭居室,室中多織女,唯一丈夫率牛臨渚不飲。驚問之:此人何由至此?騫乃問:此何處所?曰:君可往蜀問嚴君平。乃如其言。君平曰:某年月日,有客星犯斗牛。
○因話錄云:漢書載張騫窮河源,言其奉使之遠,實無天河之說。唯張茂先博物志說賷粮乘槎到天河,見飲牛丈夫,遣問嚴君平,客星犯斗牛,即此人也。後人相傳得支機石,持以問君平,都是憑虗河之說。今城都嚴真觀有一石,呼為支機石,皆云當時君平留之。寶歷中,于下第還家,於京師途中逢官差遞失,舁張騫槎。先在東都禁中,今准詔系有司取進,不知是何物也。先輩詩往往有張騫槎者,相襲訛謬矣。縱出雜書,亦不足據也。
子計切。說文云:雨止雲罷曰霽。
余救切。獸名,似猿。
洛京慧林寺,故光祿卿李憕居第。祿山陷東都,憕以居守死之。子源,少時以貴游,于豪侈善歌聞於時。及憕死,悲憤自誓,不住.不娶.不食肉,居寺中五十餘年。
寺有僧圓澤,富而知音,源與之遊,甚密促,交語竟日,人莫能測。一日,相約蜀青城峨嵋山,源欲自荊州泝𱛑,澤欲取長安斜谷路,源不可,曰:吾以絕世事,豈可復道京師哉!澤默然久之,曰:行止固不由人。遂自荊州路。
舟次南浦,見婦人錦襠負甖而汲者,澤望而泣曰:吾不欲由此者,為是也。源驚問之,澤曰:婦人姓王氏,吾當為之子。孕三歲矣,吾不來,故不得乳。今既見,無可逃者,公當以符呪助我速生。三日浴兒時,願公臨我,以一笑為信。後十二年中秋月夜,杭州天竺外,當與公相見。源悲悔,而為具沐浴.易服。至暮,澤亡而婦乳。三日往視之,兒見源果笑,具以語王氏。氏以家財葬澤山下,源遂不果行。返寺中,問其徒,則既有命矣。
後十二年,自洛適吳,赴其約。至所約,聞葛洪川畔有牧童扣牛角而歌曰:三生石上舊精魂,賞月臨風莫要論。慚愧情人遠相訪,此身雖異性長存。呼問:澤公徤否?答曰:李公真信士,然俗緣未盡,慎勿相近。唯勤修不墜,乃復相見。又歌曰:身前身後事茫茫,欲話因緣恐斷腸。吳越山川尋[49]已徧,却回煙棹上瞿塘。遂去,不云所之。後二年,李德裕奏源忠臣子,篤孝,拜諫議大夫,不就,死寺中,年八十矣。
○煙水茫茫,蓋頌家自有深意。且以文勢推之,但創其遠情爾,不必涉事,尤為簡當。然吾教論受生,經論備載,三緣啐啄,一不可差。安有此身未滅,而先託質[50]已三年矣?設以菩薩人隨意生身,一多自在者如此,澤又何必見錦襠而泣耶?詳此,乃好事者為之,而理不可考,
余貴切。
請道末後句,此五當作注字寫。見它本。
瞞當作謾,欺也。下倣此。
直陵切。示也,戒也。
上古核切,改也;下直列切,途轍也。
大士,婺州義烏人。齊建武四年五月八日,生于雙林鄉傅宣慈家,名翕。天監十一年,納劉氏女,名妙光,生普成.普光二子。甞致書于梁武帝,自號當來解脫善慧大士。後會西域僧嵩頭陀曰:我與汝毗婆尸佛所發願,今兜率宮衣鉢見在,何時當還?因命照水觀影,見圓光寶蓋,即彌勒菩薩也。
華嚴:善財童子漸次南行,向勝樂國,登妙峰山。於其山上,東西南北.四維上下,觀察求覔,渴仰欲見德雲比丘。經于七日,見彼比丘在別山上徐步而行。見[51]已往詣,頂禮其足。清涼疏主云:忘所住位,方為得旨。
泥洹經云:佛告迦葉:譬如良毉合和諸藥以塗其鼓,若有眾鬪戰被瘡,聞彼鼓聲一切悉愈,唯除命盡及應死者。此摩訶衍法鼓音聲亦復如是,一切眾生聞其音聲,婬怒癡箭不樂菩提未發意者,犯四墮法及無間罪一切除愈,唯除一闡提輩。
魚教切。欲也。
此云廣嚴維摩詰,所居之城。
見雲門錄上偈頌,福朗上座緣。
宋傳云:名常遇,姓陰,范陽人。出家於燕北安國寺,來居五臺山之祕魔巖,即文殊降龍之所,因以為名焉。常持一木叉,每見僧來禮拜,即叉却僧頸云:那箇魔魅教你去出家?那箇魔魅教你行脚?道得也叉下死,道不得也叉下死,速道!學者少有酬對。唯晉州藿山景通,即大禪佛也,才到便趒入懷中坐。師於藿山背撫三下,山便走出云:三千里外詀我來。
漳州保福從展禪師。四謾人。一.問僧:殿裏是甚麼佛?僧云:和上定當看。師云:釋迦佛。僧云:莫謾人好。師云:却是你謾我。二.問僧:作甚麼業喫得與麼大?僧云:和上也不小。師便作蹲勢。僧云:和上莫謾人好。師云:却是你謾我。三.問僧:汝名甚麼?僧云:咸澤。師云:忽遇枯涸者如何?僧云:誰是枯涸者?師云:我是。僧云:和上莫謾人好。師云:却是你謾我。四.問浴主:湯鍋闊多少?主云:請師量。師便作量勢。主云:和上莫謾人好。師云:却是你謾我。
緣生,即十二因緣,亦名十二緣生。解脫論云:一.無明者,不知四諦。二.行者,身.口.意業。三.識入胎,一念心名識。四.名色共相續心起心數法及迦羅邏色。五.六入者,六內入。六.觸者,六觸身。七.受者,六受身。八.愛者,六愛身。九.取者,四取。十.有者,是業能起欲、色.無色有。十一.生者,於有陰起。十二.老死者,陰熟曰老,陰壞散名死也。又於一剎那中成十二因緣,如眼見色,癡人起愛,於此時淨樂者心癡,此謂無明。思著是無明緣行,心著此行緣識,知相應心數法及彼所造色緣故,諸根清淨是名色緣六入。無明.觸是六入緣觸,喜觸緣受,欲受緣愛。以著取淨樂是愛緣取,以著思是取緣有,彼法起是有緣生。往[55]已是老,念散壞是死。
當作舂書,容功。
上徂回切,下吾回切。大高也。
見後錄須菩提巖中。
當作圖𦘕。
烏灰切。倚也。
史記:趙國有卞氏璧,秦欲以十五城易之。趙遣閵相如進璧,秦昭王得璧而不割地。相如詐云璧有瑕,取而指之,因倚柱不還,曰:請割地,齋戒五日方受璧。王若急臣,臣則頭璧俱碎。王懼,碎璧而不敢加害,璧竟歸趙。
古二曲名。陳纂琴書云:仲尼作。
嗚,心有所惡若吐也。咽,聲塞也。
見雲門錄。上。
選.注:蘭舟.桂橈:取香潔之異。
東漢陳元方子長文,即陳群也。與季方子孝光各論其父功德,爭之不決,咨於太丘。太丘即陳寔,元方.季方父也。太丘曰:元方難為兄,季方難為弟。
又晉王珉,字秀傑,少有才藝,名出於兄王詢之右。語曰:法護非不嘉,僧彌難為兄。法護,詢小字;僧彌,[59]泯小字也。
音妨。妃芳。香草也。菲。草盛貌。
玄沙,名師備,福州閩縣謝氏子。幼以漁釣為業。唐咸通初,俄有出塵之志,從芙蓉山靈訓受業。三十落髮,得戒於道玄律師。布衲甚屢,食午接氣,而終日宴坐。晚謁雪峯,峯喜其善抖擻諸業,居以頭陀稱之。既得法於雪峰,竟不它適。
晚居玄沙,四方學者而輻湊焉。嗣其道者頗盛,如羅漢琛.安國球,皆師席之白眉也。然門弟子得其法而抱道嘉遁者,不可得而詳。僧傳禪錄,豈能悉數。
予甞過抗之外沙,瞻禮還鄉和上真身,其石刻云:師諱道勤,[60]閩越李氏子。從師落髮,二十受具,得正法眼藏於玄沙備。建隆初,入吳越,抵錢塘之普安,雖不開堂演唱,而參玄入室者常盈五百。興國丙子夏六月,師忽謂侍僧曰:吾還鄉矣。僧莫之曉,因索筆書偈云:還鄉寂寂杳無蹤,不挂孤帆水陸通。踊得故關田地穩,更無南北與西東。後三日,正坐而盡,壽六十,臘四十五,全身儼然。今留院之北隅,雖庭宇頹[61]圮,而瞻禮者踵武不絕。以師有還鄉偈盛傳於時,故不以名顯,遂號還鄉和上云。
梵云袈裟,此言不正色。律云:一切上色衣不得畜,當作袈裟。業疏曰:字本作迦沙,梁葛洪撰。[62]寧苑下。添衣,言道服也。
觀佛三昧海經。爾時,菩薩坐於樹下,入滅意三昧,三昧境界名寂諸根。諸天啼泣,淚下如雨,勸請菩薩當起飲食。作是請時,聲徧三千大千世界,菩薩不覺。有一天子,名曰悅意,見地生草,穿菩薩肉,上生至肘,告諸天曰:奇哉男子!苦行乃爾。不食多時,喚聲不聞,草生不覺,
魏文帝詩:西北有浮雲,亭亭如車蓋。
下浪切。
力珍切。石在湍水間也。
湯,[63]浴姓也。古沙門多以俗姓或師姓稱之,如竺道生.帛道猷.竺法汰等是也。自道安法師始稱釋氏,譯十誦律乃見其文。四河入海,無復河名;四姓出家,同一釋種。
慧休,字茂遠,住長干寺。嗜酒好色,輕釋侶,慕俗意,秉筆造牘,文辭斐然,才鋒挺出,名譽頓上。至宋世祖孝武,敕令還俗,授楊州文學從事。意氣既高,甚有[64]慚慨。會出補句容令,不得意而卒。見沈約.朱書.顏延之每薄湯慧休制作委巷中歌謠耳,方當誤後生事。
當作合古情,見它本。
苦皓切。莊子,形固可使如槁木。
東漢孔融字文舉,魯國人,孔子二十世孫。年十歲,隨父詣京師。時河南尹李膺以簡重自居,不妄接士賓,敕外自非當世名人及與通家,皆不得白。融欲觀其人,故造膺門,語門者曰:我是李君通家子弟。門者言之,膺請融曰:高明祖父甞與僕有恩舊乎?融曰:然。先君孔子與君先人李老君同德比義,而相師友,則融與君累世通家。眾坐莫不嘆息。大中大夫陳煒後至,坐中以告煒,煒曰:夫人小而聦了,大未必奇。融應聲曰:觀君所言,將不早慧乎?膺大笑曰:高明必為偉器。
上直引切。吉凶形兆也。
涅槃經:爾時,世尊娑羅林下寢臥寶牀,於其中夜入第四禪,寂然無聲,於是時頃便般涅盤。入涅槃[65]已,其娑羅林東西二雙合為一樹,南北二雙合為一樹,垂覆寶牀,蓋覆如來。其樹即時慘然變白,猶如白鶴,枝葉.花果.皮𠏉悉皆𪹼烈墮落,漸漸枯悴,摧朽無餘,
見雲門錄上。
當作大饗。周禮掌客:主合諸𬾃而饗,則具十二,[舉-與+穴].具百物。諸侯為賓,大饗尚暇脩而[66]已矣。謂不享味也。暇,丁貫切,籤𮝁也,
維摩詰經云:爾時舍利弗心念:日時欲至,此諸菩薩當於何食?時維摩詰知其意而語言:佛說[67]入解脫,仁者受行,豈雜欲食而聞法乎?若欲食者,且待須臾,當令汝得未曾有食。於是維摩詰不起于座,居眾會前,化作菩薩而告之言:汝往上方界分,度如此二恒河沙佛土,有國名眾香,佛號香積。到彼如我辭曰:維摩詰稽首世尊足,願得世尊所食之餘,當於娑婆世界施作佛事。
於是香積如來以眾香鉢盛滿香飯,與化菩薩。時彼九百萬菩薩但發聲言:我欲詣娑婆世界。佛言:可往。須臾之間,與化菩薩至維摩詰舍。維摩詰即化作九百萬師子之座,諸菩薩皆坐其上。化菩薩以滿鉢香飯與維摩詰,香飯普薰毗耶離城.三千大千世界,語舍利弗:諸大聲聞!仁者可食如來甘露美飯,大悲所薰,無以限意食之,使不消也。有異聲聞念是飯少,化菩薩曰:勿以聲聞小德小智,稱量如來無量福德。四海有竭,此飯無盡,使一切人食[68]端若須彌,乃至一切猶不能盡。於是鉢飯悉飽眾會,其諸食者身安快樂。
普耀經云:世尊逾城出家,至檀特山。始於阿藍迦藍處,三年學不用處定,知非便捨。復至鬱頭藍處,三年學非想非非想定,知非亦捨。
普集經云:菩薩於二月八日,菩提樹下,舉頭見明星,悟道成佛。欲先往報恩,有神人報云:阿藍迦[69]已死七日,鬱頭藍[70]已死三[71]目。乃往鹿野苑,度五俱輪。
徒結切。日昃也。
奔謨切。日加申時也。
王遇切。從上而下曰雨。
黃金宅,僧伽藍之總稱也。賢愚經云:須達長者欲買園造精舍,祇陀太子言:若能以黃金布地,令間無空者,便當相與。須達言:[72]諸謹隨其價。太子言:我戲語爾。須達言:太子不應妄語。便使人象負金出,八十頃中,須臾欲滿,殘餘少地。須達思惟:何藏金足?不多不少,當取滿之。祇陀問言:嫌貴置之。答言:不也。自念:金藏何者可足?當得補滿。祇陀念言:佛必大德,乃使斯人輕寶乃爾。教齊且止,勿更出金。園地屬卿,樹木屬我。我自上佛,共立精舍。
姉末切。逼也。
婺州金華山俱胝和上,始以庵居,以尼實際激厲其志。方有慕大之心,俄然天龍至庵,因具陳實際到庵之緣扣之。天龍竪一指示之,師即顯悟。將示寂之秋,謂眾曰:吾得天龍一指頭禪,一生用不盡。言訖奄化。天龍嗣大梅常,即馬祖之的孫。
東漢郭賀,字喬卿,雒陽人。拜荊州[73]刺史,引見賞賜,恩寵隆異。及到官,有殊政,百姓便之,歌曰:厥德仁明郭喬卿,忠正朝廷上下平。顯宗巡狩到南陽,時見嗟嘆,賜以三公之服,黼黻冕旒,敕行部去幨[74]帷,使百姓見其容服,以彰有德。每所經過,吏人指以相示,莫不榮之。
猶毗倚也。
古人有德政,惠及生民。往有遺愛,去思為立生祠,繪塑形像,以四時饗之。東漢王堂,字敬伯,廣漢郪人也。永初中,西羗宼巴郡,為民患。詔書遣中郎將尹就攻討,連年不剋。三府舉堂治劇,拜郡守。堂馳兵赴賊,斬虜千餘級。巴.庸清淨,吏民生為立祠。庸,即上庸縣也。郪,千私切。
下奴刀切,猴也。
僧史,古之所貴,名與器焉。賜人章服,極則朱紫,緣皇黃綬,乃為降次,故曰加紫綬,必得金章。今僧但受其紫,而不金方袍,非綬也。尋諸史,僧衣赤.黃.黑.青等色,不聞朱紫。按唐書,則天朝有僧法朗等,重譯大雲經,陳符命,言則天是彌勒下生,為閻浮提主,唐氏含微,故由之革命,稱周法朗.薛懷義九人,並封縣公,賜物有差,皆賜紫迦沙.銀龜袋,賜紫自此始也。又玄宗時,友愛頗至,以寧王疾,遣中使尚藥,馳驚旁午,唯僧崇憲醫効,帝悅,賜緋魚袋。又代宗永泰年中,章敬寺僧崇慧,與道士角術,告勝中官鞏庭玉,宜賜紫衣一副,除魚袋也。今大宋降誕節賜,其或內道場僧[75]已著紫,又賜紫羅衣三事,謂之重紫。
西漢鄭吉,會稽人也。以卒伍從軍,數出西域,繇是為郎。吉初破車師國,又降日逐王,歸漢,威震西域,遂并護車師以西北道,故號都護。都護之置,自吉始焉。顏師古曰:並護南北二道,故謂之都護。都猶大也,功也。
崔豹古今注:信幡,古徽號也。幡亦旗屬,以題表官號,以為符信,故為信幡。若乘輿則𦘕白虎,取其義而有威信之德也。魏有東青龍.南朱雀.西白虎.北玄武,畿內黃龍亦信也。今晉朝唯白虎示信用鳥,取其飛騰輕疾也。一曰鴻鴈.燕乙有去來之信是也。
祖庭事苑卷第三
【經文出處】CBETA 電子佛典《卍新纂大日本續藏經》X1261《祖庭事苑》,版本日期 2025-06-19。依 CC BY-NC-SA 4.0 授權轉載,內容未經變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