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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阿含經卷第四十九

[1](一二九四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天子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天子說偈問佛:

「大力自在樂, 所求無不得,何復勝於彼, 一切所欲備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大力自在樂, 彼則無所求,若有求欲者, 是苦非為樂,於求已過去, 是則樂於彼。」

時,彼天子復說偈言:

「久見婆羅門, 逮得般涅槃,一切怖已過, 永超世恩愛。」

於是,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2](一二九五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天子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天子說偈問佛:

「車從何處起? 誰能轉於車?車轉至何所, 何故壞磨滅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車從諸業起, 心識[3]能於車,隨因而轉至, 因壞車則亡。」

時,彼天子復說偈言:

「久見婆羅門, 逮得般涅槃,一切怖已過, 永超世恩愛。」

於是,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4](一二九六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天子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天子白佛言:「世尊!拘屢陀王女修波羅提沙今日生子。」

佛告天子:「此則不善,非是善。」

[5]時,彼天子即說偈言:

「人生子為樂, 世間有子歡,父母年老衰, 子則能奉養,瞿曇何故說, 生子為不善。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當知恒無常, 純空陰非子,生子常得苦, 愚者說言樂。是故我說言, 生子非為善,非善為善[6]像, 念像不可念。實苦貌似樂, 放逸所踐蹈。」

時,彼天子復說偈言:

「久見婆羅門, 逮得般涅槃,一切怖已過, 永超世恩愛。」

於是,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7](一二九七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天子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天子說偈問佛:

「云何數所數? 云何數不隱?云何數中數? 云何說言說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佛[8]法難測量, 二流不顯現,若彼名及色, 滅盡悉無餘,是名數所數, 彼數不隱藏,是彼數中數, 是則說名[9]數。」

時,彼天子復說偈言:

「久見婆羅門, 逮得般涅槃,一切怖已過, 永超世恩愛。」

[10]時,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11](一二九八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天子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天子說偈問佛:

「何物重於地? 何物高於空?何物疾於風? 何物多於草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戒德重於地, 慢高於虛空,憶念疾於風, 思想多於草。」

時,彼天子復說偈言:

「久見婆羅門, 逮得般涅槃,一切怖已過, 永超世恩愛。」

於是,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12](一二九九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天子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天子說偈問佛:

「何戒何威儀? 何得何為業?慧者云何住? 云何往生天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遠離於殺生, 持戒自防樂,害心不加生, 是則生天路。遠離不[13]與取, 與取心欣樂,斷除賊盜心, 是則生天路。不行他所受, 遠離於邪婬,自受知止足, 是則生天路。自為己及他, 為財及戲笑,妄語而不為, 是則生天路。斷除於兩舌, 不離他親友,常念和彼此, 是則生天路。遠離不愛言, 軟語不傷人,常說淳美言, 是則生天路。不為不誠說, 無義[14]不饒益,常順於法言, 是則生天路。聚落若[15]空地, 見利言我有,不行此貪想, 是則生天路。慈心無害想, 不害於眾生,心常無怨結, 是則生天路。苦業及果報, 二俱生淨信,受持於正見, 是則生天路。如是諸善法, [16]種淨業跡,等受堅固持, 是則生天路。」

時,彼天子復說偈言:

「久見婆羅門, 逮得般涅槃,一切怖已過, 永超世恩愛。」

於時,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17](一三〇〇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爾時,釋提桓因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釋提桓因說偈問佛:

「何法命不知? 何法命不覺?何法鏁於命? 何法為命縛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色者命不知, 諸行命不覺,身鏁於其命, [18]受縛於命者。」

釋提桓因復說偈言:

「色者非為命, 諸佛之所說,云何而得熟? 於彼甚深藏,云何段肉住? 云何知命身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[19]迦羅邏為初, 迦羅邏生胞,胞生於肉段, 肉段生堅厚,堅厚生[20]肢節, 及諸毛髮等,色等諸情根, 漸次成形體,因母[21]飲食等, 長養彼胎身。」

爾時,釋提桓因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22](一三〇一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長勝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長勝天子而說偈言:

「善[23]學微妙說, 習近諸沙門,獨一無等侶, 正思惟靜默。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善學微妙說, 習近諸沙門,獨一無等侶, 寂默靜諸根。」

時,長勝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24](一三〇二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[25]尸毘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尸毘天子說偈問佛:

「何人應同[26]止? 何等人共事?應知何等法, 是轉勝非惡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與正士同止, 正士共其事,應知正士法, 是轉勝非惡。」

時,彼尸毘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27](一三〇三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[28]月自在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月自在天子而說偈言:

「彼當至究竟, 如蚊依從草,若得正繫念, 一心善正受。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彼當到彼岸, 如魚決其網,禪定具足住, 心常致喜樂。」

時,彼月自在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29](一三〇四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[30]毘瘦紐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毘瘦紐天子而說偈言:

「供養於如來, 歡喜常增長,欣樂正法律, 不放逸隨學。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[31]若如是說法, 防護不放逸,以不放逸故, 不隨魔自在。」

於是,毘瘦紐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32](一三〇五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[33]般闍羅健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般闍羅揵[34]子而說偈言:

「憒亂之處所, 黠慧者能覺,禪思覺所覺, 牟尼思惟力。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了知憒亂法, 正覺得涅槃,若得正繫念, 一心善正受。」

時,般闍羅[35]健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36](一三〇六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須深天子與五百眷屬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爾時,世尊告尊者阿難:「汝[37]何難於尊者舍利弗善說法,心喜樂不?」阿難白佛:「如是,世尊!何等人不愚、不癡、有智慧,於尊者舍利弗善說法中,心不欣樂。所以者何?彼尊者舍利弗持戒多聞,少欲知足,精勤遠離,正念堅住,智慧正受,捷疾智慧、利智慧、出離智慧、決定智慧、大智慧、廣智慧、深智慧、無等智慧,智寶成就,善能教化,示、教、照、喜,亦常讚歎示、教、照、喜,常為四眾說法不[38]惓。」

佛告阿難:「如是,如是,如汝所說。阿難!為何等人不愚、不癡、有智慧,聞尊者舍利弗善說諸法而不歡喜?所以者何?舍利弗比丘持戒多聞,少欲知足,精勤正念,智慧正受,超智、捷智、利智、出智、決定智、大智、廣智、深智、無等智,[39]智寶成就,善能教化,示、教、照、喜,亦常讚歎示、教、照、喜,常為四眾說法不惓。」

世尊如是如是向尊者阿難,如是如是稱嘆舍利弗所說,如是如是須深天子眷屬內心歡喜,身光增明,清淨照耀。

爾時,須深天子內懷歡喜,發身淨光照耀已,而說偈言:

「舍利弗多聞, 明智平等慧,持戒善調伏, 得不起涅槃,持此後邊身, 降伏於魔軍。」

時,彼須深天子及五百眷屬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40](一三〇七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[41]赤馬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赤馬天子白佛言:「世尊!頗有能行過世界邊,至不生、不老、不死處不?」

佛告赤馬:「無有能過世界邊,至不生、不老、不死處者。」

赤馬天子白佛言:「奇哉!世尊!善說斯義。如世尊說言:『無過世界邊,至不生、不老、不死處[42]者。』所以者何?世尊!我自憶宿命,名曰赤馬,作外道仙人,得神通,離諸愛欲。我時,作是念:『我有如是[43]捷疾神足,如健士夫,以利箭橫射過多羅樹影之頃,能登一須彌,至一須彌,足躡東海,[44]超至西海。』我時,作是念:『我今成就如是[45]疾神力,今日寧可求世界邊。』作是念已,即便發行,唯除食息便利,減節睡眠,常行百歲,於彼命終,竟不能[46]得過世界邊,至不生、不老、不死之處。」

佛告赤馬:「我今但以一尋之身,說於世界、世界集、世界滅、世界滅道跡。赤馬天子!何等為世間?謂五受陰。何等為五?色受陰、受受陰、想受陰、行受陰、識受陰,是名世間。何等為色集?謂當來有愛,貪、喜俱,彼彼染著,是名世間集。云何為世間滅?若彼當來有愛,貪、喜俱,彼彼染著無餘斷、捨、離、盡、無欲、滅、息、沒,是名世間滅。何等為世間滅道跡?謂八聖道,正見、正志、正語、正業、正命、正方便、正念、正定,是名世間滅道跡。

「赤馬!了知世[47]間,斷世間;了知世間集,斷世間集;了知世間滅,證世間滅;了知世間滅道跡,修彼[48]滅道跡。赤馬!若比丘於世間苦若知、若斷,世間集若知、若斷,世間滅若知、若證,世間滅道跡若知、若修。赤馬!是名得世界邊,度世間愛。」

爾時,世尊重說偈言:

「未曾遠遊行, 而得世界邊,無得世界邊, 終不盡苦邊。以是故牟尼, 能知世界邊,善解世界邊, 諸梵行已立。於彼世界邊, 平等覺知者,是名賢聖行, [49]度世間彼岸。」

是時,赤馬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50](一三〇八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王舍城毘富羅山側。有六天子,本為外道出家,一名阿毘浮、二名增上阿毘浮、三名[51]能求、四名[52]藍婆、五名[53]阿俱吒、六名迦藍,來詣佛所。

阿毘浮天子即說偈言:

「比丘專至心, 常修行厭離,於初夜後夜, 思惟善自攝,見聞其所說, 不墮於地獄。」

增上阿毘浮天子復說偈言:

「厭離於黑闇, 心常自攝護,永離於世間, 言語諍論法。從如來大師, 稟受沙門法,善攝護世間, 不令造眾惡。」

能求天子復說偈言:

「斷截[54]椎打殺, 供養施迦葉,不見其為惡, 亦不見為福。」

毘藍婆天子復說偈言:

「我說彼[55]尼乾, 外道若提子,出家行學道, 長夜修難行。於大師徒眾, 遠離於妄語,我說如是人, 不遠於羅漢。」

爾時世尊說偈答言:

「死瘦之野狐, 常共師子遊,終日小羸劣, 不能為師子。尼乾大師眾, 虛妄自稱嘆,是惡心妄語, 去羅漢甚遠。」

爾時[56]天魔波旬著阿俱吒天子而說偈言:

「精勤棄闇冥, 常守護遠離,[57]深著微妙色, 貪樂於梵世。我教化斯等, 令得生梵天。」

爾時,世尊作是念:「若此阿俱吒天子所說偈,此是天魔波旬加其力故,非彼阿俱吒天子自心所說,作是說言:

「『精勤棄闇冥, 守護於遠離,深著微妙色, 貪樂於梵世。』當教化斯等, 令得生梵天。」

爾時,世尊復說偈言:

「若諸所有色, 於此及與彼,或復虛空中, 各別光照[58]耀。當知彼一切, 不離魔魔縛,猶如垂[59]鈎餌, 鉤釣於遊魚。」

[60]時,彼天子咸各念言:「今日阿俱吒天子所說偈,沙門瞿曇言是魔所說。何故沙門瞿曇言是魔說?」

爾時,世尊知諸天子心中所念,而告之言:「今阿俱吒天子所說偈,非彼天子自心所說,[61]時魔波旬加其力故。」作是說言:

「精勤棄闇冥, 守護於遠離,深著微妙色, 貪樂於梵[62]天。當教化斯等, [63]得生梵天。是故我說[64]偈:
「『若諸所有色, 於此及與彼,或復虛空中, 各別光照耀。當知彼一切, 不離魔魔縛,猶如垂鈎餌, 鈎釣於遊魚。』」

時,諸天子復作是念:「奇哉!沙門瞿曇!神力大德,能見天魔波旬,而我等不見,我等當復[65]各說偈讚歎沙門瞿曇。」即說偈言:

「斷除於一切, 有身[66]愛貪想,令此善護者, 除一切妄語。[67]欲斷欲愛, 應供養大師。斷除三有愛, 破壞於妄語。已斷於見貪, 應供養大師。王舍城第一, [68]毘富羅山。雪山諸山最, 金翅鳥中名。八方及上下, 一切眾生界,於諸天人中, 等正覺最上。」

時,諸天子說偈讚佛已,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69](一三〇九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[70]摩伽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[71]摩伽天子說偈問佛:

「殺何得安眠? 殺何得[72]善樂?[73]殺何等[74]人, 瞿曇所讚嘆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若殺於瞋恚, 而得安隱眠,殺於瞋恚者, 令人得歡喜。瞋恚為毒本, 殺者我所歎,殺彼瞋恚已, 長夜無憂患。」

[75]於時,摩伽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76](一三一〇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[77]爾時,有彌耆迦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彌耆[78]迦天子說偈問佛:

[79]明照有幾種, 能照明世[80]間,唯願世尊說, 何等明最上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有三種光明, 能照耀世間:晝以日為照, 月以照其夜,燈火晝夜照, 照彼彼色像。上下及諸方, 眾生悉蒙照;人天光明中, 佛光明為上。」

佛說此經已,彌耆迦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81](一三一一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陀摩尼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陀摩尼天子而說偈言:

「為婆羅門事, 學斷莫疲惓,斷除諸愛欲, 不求受後身。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婆羅門無事, 所作事已作,乃至不得岸, 晝夜常勤跪。已到彼岸住, 於岸復何跪,此是婆羅門, 專精漏盡禪。一切諸憂惱, 熾然永已斷,是則到彼岸, 涅槃無所求。」

時,陀摩尼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82](一三一二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多羅揵陀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天子說偈問佛:

「斷幾捨幾法? 幾法上增修?超越幾積聚, 名比丘度流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斷五捨於五, 五法上增修,超五種積聚, 名比丘度流。」

時,彼[83]多羅揵陀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84](一三一三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迦摩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迦摩天子白佛言:「甚難!世尊!甚難!善逝!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所學為甚難, 具足戒三昧,遠離於非家, 閑居寂靜樂。」

迦摩天子白佛言:「世尊!靜默甚難得!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得所難得學, 具足戒三昧,晝夜常專精, 修習意所樂。」

迦摩天子白佛言:「世尊!正受心難得!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難住正受住, 諸根心決定,能斷死[85]魔縻, 聖者隨欲進。」

迦摩天子復白佛言:「世尊!嶮道甚難行!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難涉之嶮道, 當行安樂進,非聖墮於彼, 足上頭向下。賢聖乘正直, 嶮路自然平。」

佛說此經已,迦摩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86](一三一四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迦摩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迦摩天子說偈問佛:

「貪恚何所因, 不樂身毛竪,恐怖從何起, 覺想由何生?[87]猶如[88]鳩摩羅, 依倚於乳母。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愛生自身長, [89]尼拘律樹,處處隨所著, 如榛綿叢林。若知彼因者, 發悟令開覺,度生死海流, [90]復更受有。」

時,迦摩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91](一三一五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栴檀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栴檀天子說偈問佛:

「聞瞿曇大智, 無障礙知見,[92]所住何學, 不遭他世惡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[93]曰:

「攝持身口意, 不造三惡法,處在於居家, 廣集於群賓。[94]惠財法施, 以法立一切,住彼學彼法, 則無他世畏。」

佛說是經已,栴檀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95](一三一六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栴檀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天子說偈問佛:

「誰度於諸流, 晝夜勤不懈,不攀無住[96]處, 云何不沒溺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一切戒具足, 智慧善正受,內思惟正念, 能度[97]難度流,不染此欲想, 超度彼色愛,貪喜悉已盡, 不入於難測。」

時,彼栴檀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98](一三一七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迦葉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迦葉天子白佛言:「世尊!我今當說比丘及比丘功德。」

佛告天子:「隨汝所說。」

時,迦葉天子而說偈言:

「比丘修正念, [99]心善解脫,晝夜常勤求, [100]懷有諸功德。了知於世間, 滅除一切有,比丘得無憂, 心無所染著。

「世尊!是名比丘,是名比丘功德。」

佛告迦葉:「善哉!善哉!如汝所說。」

迦葉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101](一三一八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有迦葉天子,容色絕妙,於後夜時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,彼迦葉天子白佛言:「世尊!我[102]今當說比丘及比丘所說。」

佛告迦葉天子:「隨所樂說!」

時,彼迦葉天子而說偈言:

「比丘守正念, 其心善解脫,晝夜常勤求, 逮得離塵垢。曉了知世間, 於塵離塵垢,比丘無憂患, 心無所染著。

「世尊!是名比丘,是名比丘所說。」

佛告迦葉:「如是,如是,如汝所說。」

迦葉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103](一三一九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在摩竭提國人間遊行,日暮與五百比丘於屈摩夜叉鬼住處宿。時,屈摩夜叉鬼來詣佛所,稽首佛足,退[104]住一面。

時,屈摩夜叉鬼白佛言:「世尊!今請世尊與諸大眾於此夜宿。」

爾時,世尊默然受請。

是時,屈摩夜叉鬼知世尊默然受請已,化作五百重閣房舍,臥床、坐床、踞床,俱[105]襵褥枕,各五百具,悉皆化成。化作五百燈明,無諸烟炎。悉化現已,往詣佛所,稽首佛足,勸請世尊令入其舍,令諸比丘次受房舍及諸臥具。周遍受已,還[106]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。而說偈言:

「賢德有正念, 賢德常正念,正念安隱眠, 此世及他世。賢德有正念, 賢德常正念,正念安隱眠, 其心常寂止。賢德有正念, 賢德常正念,正念安隱眠, 捨降伏他軍。賢德有正念, 賢德常正念,不殺不[107]教殺, 不伏不教伏。慈心於一切, 心不懷怨結。」

爾時,世尊告[108]屈摩夜叉鬼:「如是,如是,如汝所說。」

時,屈摩夜叉鬼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還自所住處。

[109](一三二〇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摩鳩羅山,尊者那伽波羅為親侍者。

爾時,世尊於夜闇時,天小微雨,電光睒現,出於房外,露地經行。

是時,天帝釋作是念:「今日世尊住摩鳩羅山,尊者那伽波羅親侍供養,其夜闇冥,天時微雨,電[110]睒現,世尊出房,露地經行,我當化作毘[111][112]璃重閣,執持重閣,隨佛經行。」作是念已,即便化作[113]鞞琉璃重閣,持詣佛所,稽首佛足,隨佛經行。

爾時,摩竭提國人若男若女,夜啼之時,以摩鳩羅鬼恐之即止,親侍供養弟子之法,[114]待師禪覺,然後乃眠。爾時,世尊為天帝釋夜經行久。

爾時,尊者那伽波羅作是念:「世尊今夜經行至久,我今當作摩鳩羅鬼形而恐怖之!」時,那伽波羅比丘即反被俱[115]執,長毛在外,往[116]在世尊經行道頭,白佛言:「摩鳩羅鬼來!摩鳩羅鬼來!」

爾時,世尊告那伽波羅比丘:「汝那伽波羅愚癡人,以摩鳩羅鬼神像恐怖佛耶?不能動如來、應、等正覺一毛髮也,如來、應、等正覺久離恐怖!」

爾時,天帝釋白佛言:「世尊!世尊正法、律中亦復有此人耶?」

佛言:「憍尸迦!瞿曇家中極大廣闊,斯等於未來世亦當使得清淨之法。」

爾時,世尊即說偈言:

「若復婆羅門, 於自所得法,得到於彼岸。 若一[117]毘舍遮,[118][119]摩鳩羅, 皆悉超過去。若復婆羅門, 於自所行法,一切諸受覺, 觀察皆已滅。若復婆羅門, 自法度彼岸,一切諸因緣, 皆悉已滅盡。若復婆羅門, 自法度彼岸,一切諸人[120]我, 皆悉已滅盡。若復婆羅門, 自法度彼岸,於生老病死, 皆悉已超過。」

佛說此經已,釋提桓因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稽首佛足,即沒不現。

[121](一三二一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。

時,尊者[122]阿那律陀於摩竭提國人間遊行,到畢陵伽鬼子母住處宿。時,尊者阿那律陀夜後分時,端身正坐,誦[123]憂陀那、波羅延那、見真諦、諸上座所說偈、比丘尼所說偈、尸路偈、義品、牟尼偈、修多羅,悉皆廣誦。

爾時,[124]畢陵伽鬼子夜啼,畢陵伽鬼子母為其子說偈呵止言:

「畢陵伽鬼子, 汝今莫[125]得啼,當聽彼比丘, 誦習[126]法句偈。若知法句者, 能自護持戒,遠離於殺生, 實言不妄語,能自捨非義, 解脫[127]鬼神道。」

畢陵伽鬼子母說是偈時,畢陵伽鬼子啼聲即止。

[128](一三二二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在摩竭提國人間遊行,與大眾俱,到[129]富那婆藪鬼子母住處宿。

爾時,世尊為諸比丘說四聖諦相應法,所謂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、苦滅道跡聖諦。

爾時,富那婆藪鬼母,兒富那婆藪及鬼女欝多羅,二鬼小兒夜啼。時,富那婆[130]藪鬼母教其男女故,而說偈言:

[131]汝富那婆藪, [132]欝多羅莫啼,令我得聽聞, 如來所說法。非父母能令, 其子解脫苦,聞如來說法, 其苦得解脫。世人隨愛欲, 為眾苦所迫,如來為說法, 令破壞生死。我今欲聞法, 汝等當默然,時富那婆藪, 鬼女欝多羅。悉受其母語, 默然而靜聽,語母言善哉, 我亦樂聞法。此正覺世尊, 於摩竭勝山,為諸眾生類, 演說[133]脫苦法。說苦及苦因, 苦滅滅苦道,從此四聖諦, 安隱趣涅槃。母今但善聽, 世尊所說法。」

時,富那婆藪鬼母即說偈言:

「奇哉智慧子, 善能隨我心,汝富那婆藪, 善歎佛導師。汝富那婆藪, [134]汝欝多羅,當生隨喜心, 我已見聖諦。」

時,富那婆藪鬼母說[135]是偈時,鬼子男女隨喜默然。

[136](一三二三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在摩竭提國人間遊行,與諸大眾至摩尼遮羅鬼住處夜宿。

爾時,摩尼遮羅鬼會諸鬼神,集在一處。

時,有一女人,持香花鬘飾、飲食,至彼摩尼遮羅鬼神住處。彼女人遙見世尊在摩尼遮羅鬼神住處坐,見已,作是念:「我今現[137]見摩尼遮羅鬼神。」即說偈言:

「善哉摩尼遮, 住摩伽陀國,摩伽陀國人, 所求悉如願。云何於此世, 常得安樂住?後世復云何, 而得生天樂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莫放逸慢恣, 用摩尼鬼為,若自修所作, 能得生天樂。」

時,彼女人作是念:「此非摩尼遮羅鬼,是沙門瞿曇。」如是知已,即以香花[138]鬘飾供養世尊,稽首禮足,退坐一面。而說偈言:

「何道趣安樂? 當修何等行,此世常安隱, 後世生天樂?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布施善調心, 樂執護諸根,正見修賢行, 親近於沙門。以正命自活, 他世生天樂,何用三十三, 諸天之苦網。但當一其心, 斷除於愛欲,我當說離垢, 甘露法善聽。」

時,彼女人聞世尊說法,示、教、照、喜。如佛常法,謂布施、持戒,生天之福,欲味欲患煩惱,清淨、出要、遠離,功德福利,次第演說清淨佛法。譬如鮮淨白[139],易染其色。時,彼女人亦復如是。即於坐上,於四聖諦得平等觀苦、集、滅、道。

時,彼女人見法、得法、知法、入法,度諸疑惑,不由於他,於正法、律得無所畏。即從座起,整衣服,合掌白佛:「已度,世尊!已度,善逝!我從今日,盡壽命,歸佛、歸法、歸比丘僧。」

時,彼女人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禮佛而去。

[140](一三二四)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在摩竭提國人間遊行,到針毛鬼住處夜宿。爾時,針毛鬼會諸鬼神,集在一處。

時,有[141]炎鬼見世尊在針毛鬼住處夜宿。見已,往詣針毛鬼所,語針毛鬼言:「聚落主!汝今大得善利,今如來、應、等正覺於汝室宿。」

針毛鬼言:「今當試看,為是如來、為非?」

時,針毛鬼與諸鬼神集會已,還歸自舍,束身[142]衝佛。爾時,世尊却身避之。如是再三,束身衝佛,佛亦再三却身[143]之。

爾時,針毛鬼言:「沙門怖耶?」

佛言:「聚落主!我不怖也,但汝觸惡。」

針毛鬼言:「今有所問,當為我說,能令我喜者善,不能令我喜者,當壞汝心,裂汝胸,令汝熱血從其面出,捉汝兩手[144]擲恒水彼岸。」

佛告針毛鬼:「聚落主!我不見諸天、魔、梵、沙門、婆羅門、天神、世人能壞如來、應、等正覺心者,能裂其胸者,能令熱血從面出者,執其兩臂擲著恒水彼岸者。汝今但問,當為汝說。令汝歡喜。」

時,針毛鬼說偈問佛:

「一切貪恚心, 以何為其因,不樂身毛竪, [145]恐怖從何起?意念諸覺想, 為從何所起,猶如新生兒, 依倚於乳母。」

爾時,世尊說偈答言:

「愛生自身長, 如尼拘律樹,展轉相拘引, [146]籐綿叢林,若知彼所因, 當令鬼覺悟,度生死海流, 不復重增有。」

爾時,針毛鬼聞世尊說偈,心得歡喜,向佛悔過,受持三歸。

佛說此經已,針毛鬼聞佛所說,歡喜奉行。[147]

雜阿含經卷第四十九

校勘註

  1. 【CBETA】[No. 100.(291)]【大正】[No. 100.(291)]
  2. 【CBETA】[No. 100.(293)]【大正】[No. 100.(293)]
  3. 【CBETA】能【大】,轉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能=轉【三】
  4. 【CBETA】[No. 100.(294)]【大正】[No. 100.(294)]
  5. 【CBETA】時【大】,時時【聖】【大正】時+(時)【聖】
  6. 【CBETA】像【大】*,象【宋】*【大正】像=象【宋】*
  7. 【CBETA】[No. 100.(295)]【大正】[No. 100.(295)]
  8. 【CBETA】法【大】,說【明】【大正】法=說【明】
  9. 【CBETA】數【大】,教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數=教【三】
  10. 【CBETA】時【大】*,是【明】*【聖】【大正】時=是【明】*【聖】
  11. 【CBETA】[No. 100.(296)]【大正】[No. 100.(296)]
  12. 【CBETA】[No. 100.(297)]【大正】[No. 100.(297)]
  13. 【CBETA】與取【大】,取與【聖】【大正】與取=取與【聖】
  14. 【CBETA】不【大】,無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不=無【三】
  15. 【CBETA】空地【大】,虛空【聖】【大正】空地=虛空【聖】
  16. 【CBETA】種【CB】【麗-CB】,稱【大】
  17. 【CBETA】[No. 100.(298)]【大正】S. 10. 1. Indaka. [No. 100.(298)]
  18. 【CBETA】受【大】,愛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受=愛【三】【聖】
  19. 【CBETA】迦羅邏【大】*,歌羅邏【元】【明】*,~Kalala.【大正】迦羅邏=歌羅邏【元】【明】*~Kalala.
  20. 【CBETA】肢【大】,枝【宋】【聖】【大正】肢=枝【宋】【聖】
  21. 【CBETA】飲【大】,飯【聖】【大正】飲=飯【聖】
  22. 【CBETA】[No. 100.(300)]【大正】[No. 100.(300)]
  23. 【CBETA】學【大】*,覺【聖】*【大正】學=覺【聖】*
  24. 【CBETA】[No. 100(301)]【大正】S. 2. 3. 1. Siva. [No. 100(301)]
  25. 【大正】尸毘天子 Siva devaputta.
  26. 【CBETA】止【大】,心【聖】【大正】止=心【聖】
  27. 【CBETA】[No. 100.(302)]【大正】S. 2. 2. 1. Candimasa. [No. 100.(302)]
  28. 【大正】月自在天子 Candimasa-devaputta.
  29. 【CBETA】[No. 100.(303)]【大正】S. 2. 2. 2. Veṇḍu. [No. 100.(303)]
  30. 【大正】毘瘦紐 Veṇḍu.
  31. 【CBETA】若【大】,善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若=善【元】【明】
  32. 【CBETA】[No. 100.(304)]【大正】S. 2. 1. 7. Pañcālacaṇḍa. [No. 100.(304)]
  33. 【CBETA】般闍羅健【大】,般闍羅揵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椎【大】,推【聖】,~Pañcālacaṇḍa.【大正】般闍羅健=般闍羅揵【三】,椎=推【聖】~Pañcālacaṇḍa.
  34. 【CBETA】天【大】,椎天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推天【聖】【大正】(椎)+天【三】,(推)+天【聖】
  35. 【CBETA】健【大】,揵椎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〔-〕【聖】【大正】健=揵椎【三】,〔健〕-【聖】
  36. 【CBETA】[No. 100.(305)]【大正】S. 2. 3. 9. Susīma.(須深) [No. 100.(305)]
  37. 【CBETA】何【大】,阿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何=阿【三】【聖】
  38. 【CBETA】惓【大】*,倦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*【大正】惓=倦【三】【聖】*
  39. 【CBETA】智【大】,三【聖】【大正】智=三【聖】
  40. 【CBETA】[No. 100(306)]【大正】S. 2. 3. 6. Rohita. [No. 100(306)]
  41. 【大正】赤馬 Rohitassa.
  42. 【CBETA】者【大】,〔-〕【聖】【大正】〔者〕-【聖】
  43. 【CBETA】捷【CB】【麗-CB】,揵【大】
  44. 【CBETA】超【CB】【麗-CB】,越【大】
  45. 【CBETA】捷【CB】【麗-CB】,揵【大】
  46. 【CBETA】得【大】,〔-〕【聖】【大正】〔得〕-【聖】
  47. 【CBETA】間【大】*,間苦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【大正】間+(苦)【三】*
  48. 【CBETA】滅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〔滅〕-【三】
  49. 【CBETA】度【大】,渡【聖】【大正】度=渡【聖】
  50. 【CBETA】[No. 100.(307)]【大正】S. 2. 3. 10. Nānātitthiyā. [No. 100.(307)]
  51. 【大正】能求 Niṃka.
  52. 【CBETA】藍【大】*,灆【聖】*,毘藍婆 Veṭaṃbarin.【大正】毘藍婆 Veṭaṃbarin.,藍=灆【聖】*
  53. 【大正】阿俱吒 Ākoṭaka.
  54. 【CBETA】椎【大】,搥【聖】【大正】椎=搥【聖】
  55. 【CBETA】尼乾若提子 Nigaṇṭha Nātaputta.【大正】尼乾若提子 Nigaṇṭha Nātaputta.
  56. 【大正】天魔波旬 Mārapāpimant.
  57. 【CBETA】深【大】*,染【元】【明】*【大正】深=染【元】【明】*
  58. 【CBETA】耀【大】*,曜【聖】*【大正】耀=曜【聖】*
  59. 【CBETA】鈎【大】*,釣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【聖】*【大正】鈎=釣【三】*【聖】*
  60. 【CBETA】時彼【大】,彼諸【聖】【大正】時彼=彼諸【聖】
  61. 【CBETA】時【大】,是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時=是【三】
  62. 【CBETA】天【大】*,世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*【大正】天=世【三】【聖】*
  63. 【CBETA】得【大】,人【聖】【大正】得=人【聖】
  64. 【CBETA】偈【大】,法【聖】【大正】偈=法【聖】
  65. 【CBETA】各【大】,〔-〕【聖】【大正】〔各〕-【聖】
  66. 【CBETA】愛貪【大】,貪愛【聖】【大正】愛貪=貪愛【聖】
  67. 【CBETA】欲【大】,說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欲=說【三】【聖】
  68. 【CBETA】毘富羅 Vipula.【大正】Vipula.
  69. 【CBETA】No. 100(308)【大正】S. 2. 1. 3. Māgha. [No. 100(303)]
  70. 【大正】摩伽 Māgha.
  71. 【CBETA】摩【CB】【磧乙-CB】,靡【大】
  72. 【CBETA】善【大】,喜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善=喜【三】
  73. 【CBETA】殺何【大】,何殺【聖】【大正】殺何=何殺【聖】
  74. 【CBETA】人【CB】【麗-CB】【聖】,入【大】【大正】入=人【聖】
  75. 【CBETA】於【大】,爾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於=爾【三】
  76. 【CBETA】[No. 100(309)]【大正】S. 2. 1. 4. Māgadha. [No. 100(309)]
  77. 【CBETA】爾【大】,〔-〕【聖】【大正】〔爾〕-【聖】
  78. 【CBETA】迦【大】,〔-〕【聖】【大正】〔迦〕-【聖】
  79. 【CBETA】明【大】,有【明】【大正】明=有【明】
  80. 【CBETA】間【大】,界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間=界【三】
  81. 【CBETA】[No. 100(310)]【大正】S. 2. 1. 5. Dāmali(陀摩尼). [No. 100(310)]
  82. 【CBETA】[No. 100(311)]【大正】S. 1. 1. 5. Kati Chinde. [No. 100(311)]
  83. 【CBETA】多羅揵陀【CB】,陀摩尼【大】
  84. 【CBETA】[No. 100(312)]【大正】S. 2. 1. 6. Kāmada(迦摩). [No. 100(312)]
  85. 【CBETA】魔【大】,摩【聖】【大正】魔=摩【聖】
  86. 【CBETA】[No. 100(313)]【大正】S. 10. 3. Suciloma. [No. 100(313)]
  87. 【CBETA】猶【大】,獨【宋】【大正】猶=獨【宋】
  88. 【大正】鳩摩羅 Kumārakā.
  89. 【CBETA】尼拘律 Nigrodha.【大正】Nigrodha.
  90. 【CBETA】復更【大】,更復【聖】【大正】復更=更復【聖】
  91. 【CBETA】[No. 100(314-315)]【大正】(1315-1316)S. 2. 2. 4-5. Candana(栴檀). [No. 100(314-315)]
  92. 【CBETA】所住何【大】,住何所【聖】【大正】所住何=住何所【聖】
  93. 【CBETA】曰【大】,言【明】【大正】曰=言【明】
  94. 【CBETA】惠【大】,慧【聖】【大正】惠=慧【聖】
  95. 【大正】前經註參照
  96. 【CBETA】處【大】,住【聖】【大正】處=住【聖】
  97. 【CBETA】難【CB】【磧-CB】,離【大】
  98. 【CBETA】[No. 100(310-317)]【大正】(1317-1318)S. 2. 1. 1-2. Kassapa.(迦葉). [No. 100(310-317)]
  99. 【CBETA】心【CB】【聖】,身【大】【大正】身=心【聖】
  100. 【CBETA】懷【CB】【聖】,壞【大】【大正】壞=懷【聖】
  101. 【大正】前經註參照
  102. 【CBETA】今【大】,〔-〕【聖】【大正】〔今〕-【聖】
  103. 【CBETA】[No. 100(318)]【大正】S. 10. 4. Maṇibhadda. [No. 100(318)]
  104. 【CBETA】住【大】,坐【明】【大正】住=坐【明】
  105. 【CBETA】襵【大】,攝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襵=攝【三】【聖】
  106. 【CBETA】至【大】,到【聖】【大正】至=到【聖】
  107. 【CBETA】教殺【大】,殺教【聖】【大正】教殺=殺教【聖】
  108. 【CBETA】屈【大】*,崛【聖】*【大正】屈=崛【聖】*
  109. 【CBETA】[No. 100(319)]【大正】cf. Udāna 1. 7. Pāṭalī. [No. 100(319)]
  110. 【CBETA】睒【CB】【麗-CB】,映【大】
  111. 【CBETA】琉【大】*,瑠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*【大正】琉=瑠【三】【聖】*
  112. 【CBETA】璃【CB】【磧-CB】,瑠【大】
  113. 【CBETA】鞞琉【大】,鞞瑠【宋】【元】【聖】,毗瑠【明】【大正】鞞琉=鞞瑠【宋】【元】【聖】,毗瑠【明】
  114. 【CBETA】待【大】,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待=侍【三】
  115. 【CBETA】執【大】,攝【宋】【聖】【大正】執=攝【宋】【聖】
  116. 【CBETA】在【大】,住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在=住【三】【聖】
  117. 【CBETA】毘舍遮 Pisāca.【大正】Pisāca.
  118. 【CBETA】與【大】,於【明】【大正】與=於【明】
  119. 【大正】摩鳩羅 Bakkula.
  120. 【CBETA】我【大】,今【聖】【大正】我=今【聖】
  121. 【CBETA】[No. 100(320)]【大正】S. 10. 6. Piyaṅkara. [No. 100(320)]
  122. 【CBETA】阿那律陀 Anuruddha.【大正】Anuruddha.
  123. 【CBETA】憂【大】,優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憂=優【三】
  124. 【大正】畢陵伽 Piyaṅkara.
  125. 【CBETA】得【大】,復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得=復【三】
  126. 【大正】法句 Dhammapada.
  127. 【大正】鬼神道 Pisāca-yoni.
  128. 【CBETA】[No. 100(321)]【大正】S. 10. 7. Punabbasu. [No. 100(321)]
  129. 【大正】富那婆藪 Punabbasu.
  130. 【CBETA】藪【大】,藪及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藪+(及)【三】
  131. 【CBETA】汝【大】,婆【聖】【大正】汝=婆【聖】
  132. 【大正】欝多羅 Uttarika.
  133. 【CBETA】脫【大】,勝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脫=勝【三】
  134. 【CBETA】汝【大】,女【聖】【大正】汝=女【聖】
  135. 【CBETA】是偈【大】,偈是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是偈=偈是【三】
  136. 【CBETA】[No. 100(322)]【大正】[No. 100(322)]
  137. 【CBETA】見【大】,〔-〕【聖】【大正】〔見〕-【聖】
  138. 【CBETA】鬘飾【大】,飾鬘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鬘飾=飾鬘【三】【聖】
  139. 【CBETA】㲲【大】*,疊【聖】*【大正】㲲=疊【聖】*
  140. 【CBETA】[No. 100(323)]【大正】S. 10. 3. Sūciloma(針毛鬼). [No. 100(323)]
  141. 【CBETA】炎鬼【大】,炙鬼【宋】,~Khara-yakka.【大正】炎鬼=炙鬼【宋】~Khara-yakka.
  142. 【CBETA】衝【大】*,鐘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【聖】*【大正】衝=鐘【三】*【聖】*
  143. 【CBETA】之【大】,〔-〕【聖】【大正】〔之〕-【聖】
  144. 【CBETA】擲【大】,擲著【聖】【大正】擲+(著)【聖】
  145. 【CBETA】恐怖從何起【大】,是自何緣生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〔-〕【聖】【大正】恐怖從何起=是自何緣生【三】,〔恐怖…起〕-【聖】
  146. 【CBETA】籐【大】,藤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搸【聖】【大正】籐=藤【三】,搸【聖】
  147. 【CBETA】〔-〕【大】,光明皇后願文【聖】【大正】+(光明皇后願文)【聖】

【經文出處】CBETA 電子佛典 T0099《雜阿含經》,版本日期 2026-03-17。依 CC BY-NC-SA 4.0 授權轉載,內容未經變更。